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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三刀独宠一人的天才富豪柏朝 X 心狠手辣被迫变零的金丝雀大美人虞度秋。
全员身份乱换,介意勿看,没有内容清除缓存后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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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深秋,罕见地降下了瓢泼大雨。
巷子口的路灯光穿不透密集的雨幕,仅照亮了雨线边缘,银光忽闪忽闪,如同一把把利刃从天而降,奔赴一场迅猛的奇袭。
宽度不过三米的巷子,往里走十来步,便是隔壁酒吧的后门,直通后厨,门口立着三个半身高的垃圾桶,店家积极响应近年市政府的号召,做到了干湿分类,还设置了一个可回收桶,专门用来扔空酒瓶。
一块成色极新的银灰手表静静躺在横七竖八的酒瓶堆之下,只露出隐蔽的一角,暴雨不见歇地冲刷着,表盘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的位置。
酒吧里气氛正热,大街上车辆匆匆,无人造访深夜幽暗的雨巷。
也无人注意到,从巷子流到路边排水口的雨水,染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躺在垃圾桶前的男人浑身湿透,一头银发散在脏污的雨水中,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眼皮被雨珠砸得生疼,意识逐渐抽离而去,即将陷入不知时长的昏迷。
“嗒,嗒……”
此时,巷口有人踏着雨水而来,脚步声最终停在他耳畔,上方的大雨忽然停了。
昏沉的男人勉强睁开一道缝,眼皮上的雨珠从眼角滑落,仿佛一滴滴晶莹的泪。他缓缓转动浅色的眼珠,瞥向来人——
一柄漆黑长伞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遮蔽了上空。来者让身后的手下撑着伞,缓缓蹲下,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托起了他的后脑勺。
“玩儿够了吗?”来人嗓音低浑,含着隐约的怒意。
银发的男人缓缓咧开破皮带血的嘴,冲对方狡黠地眨了下眼:“我……拿到了……咳咳!证据……在……在垃圾桶……”
“老周,去找。”
“是,少爷。”
不悦的男人单膝跪下,任由混着血污的雨水浸湿了自己的西裤,另只手穿过对方的膝弯,手臂肌肉发力,抱起了浑身是伤的银发男人,稳稳托在身前。
“嘶……轻点儿。”银发男人倒抽着气,脑袋垂靠在他肩上,湿漉漉的发丝与脸颊贴在他颈侧,有气无力地低语,“柏少爷……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怎么奖励我?”
“奖励?”柏朝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他冰冷的耳廓,吐出的气息钻进他耳朵里,痒不可耐,“虞度秋,你擅自行动,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还想要奖励?关你三天,好好反省。”
“啊……”虞度秋沮丧地拖长了音,“还惩罚我……柏眼狼……”
紧接着却话锋一转,悄悄对他耳语:“关在哪儿?地下室?你就是想玩儿我吧?”
“少爷!找到了!”周毅举起那块银灰手表,激动地高喊,“手表的录音还在!这下裴家完蛋了!”
“知道了,收起来。”柏朝淡淡瞥了眼,视线又转回了怀中人的脸上,将人往上托了托,好让对方靠得更舒服,继而迈开步子,朝巷口停靠的普尔曼走去。
“先回家,度秋流血了。”他的语气比十月深秋的暴雨更冷,“让他流血的人,统统找出来。”
三日后,壹号宫。
“抱歉,穆警官,我们家少爷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管家洪良章端来茶水,轻放在会客厅的茶几上,“您稍坐一会儿,他很快就下来。”
“这句话您已经重复了三遍。”年轻的刑警绷着脸,气压很低,“我的队员下落不明,每耽误一秒他就少一线生机,请您转告柏先生,再不下楼,我亲自上去找他。”
“这……”洪良章面露难色。
穆浩见状,明白自己这半小时是被敷衍了,起身直接大步走向旋转楼梯:“书房在二楼是吧?”
“等等!您不能上去——”
这话说晚了,穆浩健步如飞,年近古稀的老管家哪里来得及拦,当他终于追上时,穆浩已经闯进了书房。
洪良章上气不接下气,没待喘匀,立刻对里边的人道歉:“对不起,少爷,没能拦住他……呃……”
偏偏撞见了最不成体统的画面。
洪良章识趣地告退,贴心地带上了门。
穆浩留在了书房内,握紧的拳头暴起了青筋,声寒如霜:“柏先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吗?”
书桌后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抽出嘴里的雪茄,搁在烟灰缸上,接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身前人的肩头,挡住对方裸露的脊背。
一声很明显的拉裤链声过后,男人坐到了扶手椅上,若无其事地回:“工作之余的放松罢了,度秋,过来。”
原本趴在书桌上的男人艰难地撑起了身子——他浑身是汗,湿漉漉的银发贴在白皙的脸上,浅色的眼中蒙了层水雾,看似特别可怜无助。
尽管裹上了外套,穆浩依然能看见他的身体颤抖不已,两条遮不住的腿上有好几处淤青。
他侧身坐到了下达命令的男人身上,顺从地搂住对方的脖子,双腿搭在一侧的扶手上,任由男人的手钻进了西装底下,也不知道被掐了哪儿,惊慌地发出一声低叫:“啊、疼!”
柏朝揉着他的腰,咬他耳朵:“装什么,你先钻我桌子底下去的。”
虞度秋眨了眨眼:“就要让别人同情我、厌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