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穆浩相对冷静:“小纪,跟着我,靠近目标。”
纪凛凝重点头:“好。”
事实尚未查清,况且楼下那么多学生和家长,他们不能贸然开枪制造恐慌,必须先确认对方是否持有武器。
于是两人吩咐身后的队员严阵以待,自己缓缓走向了对面三人。
虞度秋以为他们认出自己了,正要迎上去,忽然发现他们仍旧举着手枪。
娄保国紧张道:“他们好像没认出我们,怎么办?”
周毅比较镇定:“没事,我们就先听他们的,总会认出来的。”
可要虞大少做出蹲下抱头这种不雅动作,着实需要一番心理斗争。
在权衡了生命与尊严孰重孰轻之后,虞度秋最终无奈选择了前者,在纪凛即将再次呵斥之前,缓缓弯曲膝盖——
“滋……滋……”
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内,紧接着,天台上的校内广播忽然开了,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初三5班周杨果同学的家长,请在听到广播后挥一挥手,然后来班级一趟,谢谢。”
这条广播来得莫名其妙,但所有在场的警察都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左边的那名嫌疑人挥了挥手。
穆浩与纪凛也终于走近了,看清了所谓的“狙击枪”究竟为何物。
漫长且尴尬的沉默后,虞度秋惋惜地叹气:“染个头发就认不出了,看来我们的友情不过如此啊,纪队。”
如果说纪凛刚才还有一丝不确定,那此时此刻,听见这熟悉且欠揍的语气,他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虞、度、秋!”
天台传来一阵堪比广播分贝的咆哮。
“怎么又是你!!”
五分钟后,伴随着一声怒气冲冲的“收队!”,这场乌龙闹剧在啼笑皆非中草草收了场。
不管怎么说,群众警惕性高并非坏事,纪凛还是去感谢了那位报警的家长,顺便拽上了周毅和娄保国赔罪,穆浩则留下道歉:“不好意思,真没想到是你。”
虞度秋大度地摆手:“没事儿,也怪我,高估了你们对我的了解程度。”
“确实也怪你,干嘛染头发?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儿偷窥?差点就出意外了,还不当回事儿。”
穆浩一旦开启说教模式,能训上一天一夜,虞度秋赶忙转移话题:“诶,你俩最近怎么样?还顺利吗?”
穆浩这一根筋果然被他牵着走:“啊,你说小纪和我吗?他很好,我……不太好。”
虞度秋就随口一问,听见这个回答,意外地挑眉:“你怎么了?睡都睡了,别告诉我你还是接受不了。”
穆浩难得局促,避开其他人,低声回:“当然不是,只是我……好像还没完全摆脱镇定剂对神经的影响。”
“不可能啊,医生都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从哪儿看出来有影响的?”
“就有时候,小纪明明在哭了,我还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感觉自己变得很混蛋,产生了不该有的恶念,意志力也被削弱了。”穆浩苦恼地说,“度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恢复过来?”
虞度秋艰辛地忍笑:“这样啊……嗯,我想想……好像有办法。”
“真的吗?你快说。”
“我听孙医生说过,有些注射过镇定剂的人可能会留下这样的后遗症,在特定的场景中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说,越是这样,越要在那个场景中多加练习,白天练,晚上练,就算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了,也不能停,后遗症随时可能复发,最好天天练。”
“天天吗?那小纪岂不是会很辛苦?”
“没办法,如果不天天练,以后你可能会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可能伤害他,你难道希望那种事发生?”
穆浩颦眉深思片刻:“好吧,那我这就去找他商量,看能不能今晚开始训练……谢谢了,度秋,也替我谢谢孙医生,他懂的好多啊,明明是个外科医生,居然还懂神经方面的病症,好厉害。”
虞度秋摆摆手:“没事,咱们谁跟谁,对了,别告诉纪队原因啊,他想得多,可能会以为你是听了孙医生的话才想跟他好,他会伤心的。”
穆浩郑重点头:“嗯,你说得对,我不会告诉他的,免得他误会,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想天天跟他好。”
“这就对了,快去吧,他就在教室门口。
穆浩急匆匆地从天台下去了,刚上楼的柏朝恰好与他擦肩而过,打开门看见坏笑未收的虞度秋,立马猜到了什么:“纪队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哪有,我在为他的幸福出谋划策。”虞度秋哈着白雾钻进他的怀里,“冻死我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柏朝敞开大衣,等他钻进来了,再用大衣裹住,抱着他靠在天台边上:“我要是连身上的窃听器都发现不了,还能活到现在吗?”
虞度秋闷声哼哼:“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的窃听器装哪儿了?”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来,但老周一定会来,他放心不下。我猜他不可能躲在很近的地方,所以需要用到望远镜,就在望眼镜下面装了。”
虞度秋伸手摸了摸望远镜底下,果然摸到一片异常的凸起。
敢情他们在这儿聊了半天,全被人听了去。
“我们窃听你还情有可原,你窃听我们干什么?”虞度秋恶人先告状,“是不是不信任我?嗯?”
柏朝亲向他佯装怒睁的眼睛,虞度秋倏地闭上了眼,感觉到一片温热覆在了眼皮上。
“听到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