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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保镖,“你去找他,遇到柏朝的话,顺便把他也喊回来,不要放过那个冤大头。”
“是。”
保镖刚转身,就看见了目标人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保镖会意颔首,折回去告诉裴卓:“裴总,柏总回来了。”
裴卓喜形于色,瞬间将费铮抛之脑后,热情地招呼:“柏朝,快来,等你好久了,咱们再来一局。”
柏朝不声不响地落座原位,依旧将“女伴”搂到腿上,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亲上了那张艳丽的红唇:“你替我翻牌。”
虞度秋挑眉:“那你可找对人了,我手气比你好一百倍。”
他声音明显比女人粗,这会儿又露了脸,身后的围观者这才发觉他是个男人,纷纷投来异样眼光。
裴卓坐在对面,离得稍远,没听清他们的低语,满脑子是继续赢钱的念头,死死盯着赌桌上的牌,无暇观察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情人的脸。
虞度秋指上的暗红甲油在光下呈现出艳丽如血的色泽,轻挑地捏起两张底牌,翻至柏朝眼前:一张红桃K,一张黑桃8。
对面的裴卓也翻了自己的牌,眼中瞬间迸出昂奋的光,大笑出声:“哈哈哈!抱歉,柏朝,这局我恐怕又要赢了!劝你别跟注了。”
他紧紧捏着手中的一对A,往底池中下注百万。
柏朝压根没看他,撩起怀中人的头发,勾到耳后,往肿起的脸颊上轻轻吹气:“还疼吗?”
“疼死了,我这张脸起码值五千万赔偿,你说是吧?”
柏朝勾唇,随手跟注百万:“不止。”
裴卓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意识到对面的神色太过轻松了,开始怀疑自己的牌是不是不够大。
然而当发牌员翻开三张公共牌时,狂妄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A、K、J。
结合他手中的两张A,胜局几乎已经定下了。
裴卓自信满满地下注两百万,底池已经大到突破记录,其余玩家没那么多预算,一个接一个地悻悻然选择了退出。
所有人都盯着柏朝,以为他也会放弃,毕竟以他先前连输多局的牌运来看,今日实在不宜继续赌下去了。
“跟。”柏朝毫不犹豫地推出两百万筹码。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不断传入虞度秋耳内,他趴在柏朝肩上,对着耳朵吹气:“他们说你败家子,愚蠢,脑子有病。”
柏朝惩罚似地掐了他的大腿:“我听见了,你就是想再骂我一遍吧?”
这一轮跟注令裴卓再次不确定了,发牌员翻开的下一张牌是10,柏朝手中的牌或许能组成顺子,甚至是同花顺,所以才会如此气定神闲,甚至有功夫跟小情人打情骂俏……
他思虑再三,谨慎地下注了五十万。
柏朝全程几乎没看过赌桌,这回也是,直接加注两百万。
四周一片哗然。
底池已经过亿了。
这得多大的魄力和财力才敢这么玩?
裴卓咬紧牙关,开始慌了,眼睛死死盯着发牌员的的手,祈祷最后一张公共牌对他有利。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的祷告,当那张Q出现于眼前时,他用力一拍桌子,激动得差点儿跳起来!
赢定了!
“我下注!五百万!”
在场谁都能看出他对自己的牌胸有成竹,否则不可能如此大胆,而反观柏朝这边,却好似陷入了困局,迟迟拿不定主意,最终认命般叹气:“跟。”
仿佛是为了面子,强行跟注。
发牌员示意两位仅剩的玩家摊牌,裴卓摔出手中底牌,猖狂地大笑不止:“柏朝,对不住啊,我今天运气实在太好,居然组成了顺子。”
“不必道歉,我爱人手气似乎比你更好。”柏朝抽出虞度秋手中的两张牌,也摔到桌上,“承让了,一亿五千万,打他账上,可以分期,朋友一场,给你免息。”
赌桌上,红桃A与四张公共牌相结合,赫然组成了五张花色相同的10、J、Q、K、A。
皇家同花顺,万分之一不到的概率,最大牌型,当之无愧的赢家。
柏朝搂着虞度秋起身,全然无视裴卓呆滞的脸色,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哦,对了,你和你弟窃取我司密钥,这事可大可小,全凭我追不追究,不希望多坐几年牢,就尽快付清吧。”
“什么?你——”裴卓噌地弹起,话没说完,就被身旁的保镖一把按了回去。
酒店外似乎传来异样的响动,有人掀开厚重的帷幕朝外张望,大惊失色:“警察来了!”
赌厅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被抓到聚众赌博,立刻开始四下逃窜,然而所有的门都已被锁死,任凭他们如何拍打怒喊,门外的保镖仿佛死了一样无动于衷。
裴卓被自己的保镖按在原位无法动弹,气得破口大骂:“你反了天了?信不信我弟一枪崩了你?”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裴鸣从客房那儿过来了。
鼻青脸肿,踉踉跄跄,还被人用枪抵着后脑勺。
“…………”
绝望之色蔓延到脸上,裴卓脑袋一栽,砰地撞在赌桌上,成堆的筹码坍塌,满盘皆输。
在警察鱼贯而入接手现场的同时,两道身影在保镖的开路下,悄无声息地从侧门出去,回到了来时的车内。
“他们要忙一阵子,暂时顾不上我们,先回去。”柏朝翻出车上的急救包,拗碎冰袋,敷到那半边红肿的脸上。
虞度秋扯掉假发,解开旗袍盘扣,呼吸终于顺畅了,哼哼唧唧地说:“谁是你爱人啊,我可不敢当,不是玩儿腻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