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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舌如簧的虞度秋生平第一次,哑口无言。
此时,裴鸣也终于反应过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早有预谋,快,按住他!”
然而四周所有的保镖却纹丝不动。
“你们干什么?动手啊!”裴鸣察觉不对,神色明显慌了,抓住一旁操作电脑的手下,厉声大吼,“别弄这玩意儿了!快去!”
操作员听话地拔出u盘,走向了柏朝——然后恭恭敬敬地将u盘呈上去:“柏总,都录下来了。”
“嗯。”柏朝接过,转交给了周毅。
“不可能……”裴鸣惨然跌坐到沙发上,环视四周面孔熟悉、神色却冷漠得陌生的一众保镖,“你们……都被他收买了?”
穆浩也不敢确定,高声问:“喂,到底怎么回事?”
柏朝捞起虞度秋的膝弯,搂住他腰,一举将他稳稳抱起,慢条斯理地回:“穆警官,你不觉得,我们进来时,过于顺利了吗?”
穆浩仔细回忆,这才意识到蛛丝马迹:他们进赌厅前,柏朝三言两语就说服了裴家的保镖,原以为是那些保镖惧于他的身份,不敢得罪,可现在看来,裴鸣都敢在他面前举枪,那些受雇于裴家的保镖怎么可能如此胆怯。
而且方才娄保国与周毅在门外争执半天,双方人马居然没动手,甚至让他俩闯入房内看见了人质。
如此明显的破绽,他原本肯定会注意到,可刚才乍一见到纪凛,他情绪太过激动,竟忽略了这点。
“你……早就谋划好了?”
“嗯,所以我说,要带上我,否则你们进不去。”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们?”
“我想看看,度秋会露出什么表情。”柏朝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上,“差点儿就能看到他第一次为我伤心落泪了,可惜。”
虞度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畜生,早晚杀了你。”
柏朝不怒反笑,抱着他大步离去:“穆警官,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哦,对了,我听那几个保镖说,折了纪警官腿的人,就在这间房间内。”
房门砰地关上,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穆浩锋利的视线如利刃般刺向每名保镖:“谁?说!”
所有保镖团结一心,齐齐抬手,指向某位濒临绝望的前雇主。
裴鸣大骇:“不是,穆警官,你是警察啊!不能对我动手吧!”
“我是不能对你动手。”穆浩寒森森的声音令他如坠冰窖,“但我现在压着嫌疑人,无法制止别人对你动手,抱歉了。”
周毅和娄保国的脖子扭得咔咔响,嘿嘿笑着逼近:“不好意思了,裴总。”
裴鸣:“你们干什么?别过来!打人犯法!啊!别打脸,求求你们——”
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甚好,楼上闹得天翻地覆,楼下却鸦雀无声。
615房间内,方才打斗的痕迹犹在,两只高跟鞋东歪西倒地遗落在房间的两端。
虞度秋被安放到床上,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俯身捡回两只鞋,然后单膝跪于他面前,抬起他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细细吹去灰尘,再亲手为他穿上鞋。
“现在知道献殷勤了?”虞度秋勾起鞋尖,挑他下巴,“骗我这么多年,真有你的,少爷。”
柏朝抬眼:“你不也瞒了我这么多年?有资格说我吗?”
“少颠倒黑白。”虞度秋恼道,“是不是你放出消息,说我出卖了费铮?害我被他的手下追杀,接着你就在我穷途末路的时候,假装偶遇救下我?”
柏朝还有心情笑:“一点就透,聪明。”
虞度秋竟不知如何作答,气极反笑:“疯子,你的变态程度超乎我想象。”
为了斩断他所有退路,令他不得不依附听命于自己,竟谋划如此一出,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理喻。
“为什么要这样?”他问,“你看上我什么了?不惜费这么大劲儿也要把我搞到手?”
柏朝侧脸贴着他的脚背,柔声问:“七年前,在拉斯维加斯的赌桌上,你连胜十场,还记得吗?”
虞度秋不可思议:“记得,你在场?”
“我一直看着你。”柏朝轻轻蹭他,“任谁都难以忘记你那张脸和你那股聪明劲儿。可是,我寻到你的住处后,却没找到你。”
虞度秋:“我那天赢了好多钱,以为后半辈子能衣食无忧了,结果回去的路上遭人绑架,又被带回了赌场,那儿的老板就是费铮,我被迫为他工作,装成客人上赌桌,帮他赢钱。”
“我知道,虽然耗费了不少财力精力,但好在,我最终找到了你。”
“哼,你这是把我从一个魔窟抓进了另一个魔窟,起码在费总那儿,我不用陪睡。”
柏朝沉沉地笑:“我记得,是你头天晚上做噩梦,自己要我陪你睡的。”
“所以你就趁人之危把我睡了?”
“可你高/潮了好几次。”
“……那是装的。”
“演技不错,忍辱负重,这几年每天都装,很累吧?”
虞度秋对上他戏谑的眼神,一秒破功,抬脚踢开他:“行了,知道你爱死我了,勉强原谅你。但刚才冷眼旁观我挨打的事儿,靠嘴皮子哄没用,赔我工伤费和精神损失费。”
“好。”柏朝搂着他腰扶他起来,“去楼下,这就赔你。”
赌厅内依旧热闹,裴卓大赢几轮后春风得意,霸占着赌桌不下来,浑然不顾正事。反正楼上有裴鸣看着,出事自会联系他,既然没联系,说明一切正常,用不着操心。
“费铮怎么还不回来?”他随手打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