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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竟猛地跃起,双手成爪,裹挟着凌厉的黑气,朝着看似毫无防备的钟海明后心抓来!
“死!你们都死!宝物是我的!”鬼叟显然已彻底被心魔和贪婪吞噬。
钟海明头也未回,只是反手向后轻轻一拂袖。
嘭!
鬼叟前冲的身形如同撞上一堵无形铁壁,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摔在桥面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黑气尽散,昏死过去。钟海明这一下并未下死手,只是震散了他的法力,令他重伤昏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对抗心魔的慕容师姐三人都是心神一震,险些失守。
钟海明的声音平静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心神的力量:“幻由心生,境由念起。所见皆虚,所执皆妄。守住本心,方见真我。”
这话如同暮鼓晨钟,敲在三人动荡的心神上。慕容师姐眼中银光骤亮,低喝一声:“散!”眼前的计算迷宫和师尊幻影应声而碎。李重山闷哼一声,土黄灵光重新稳固,地动山摇的幻象消散。沈浪长啸一声,剑意冲霄,将海啸孤岛的景象斩破。
三人看向前方钟海明挺拔的背影,眼中都充满了震撼与感激。他们深知,若非钟海明那一声提醒和方才展现的绝对实力带来的镇定感,他们未必能如此快挣脱心魔。
“多谢钟道友。”慕容师姐郑重道。
李重山和沈浪也抱拳致谢。
“继续走吧。”钟海明道,“方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考验,或许还在后面。”
果然,再向前十余丈,桥身再次震动。这一次,雾气并未生成具体幻象,而是耳边响起了无数纷杂的声音,有悲泣,有怒吼,有哀求,有忏悔……仿佛置身于上古战场残留的集体意识海洋。
“……守住!死也要守住!”
“……帝尊!属下无能……”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后面……”
“……为什么……为什么援军还不来……”
“……魔!我跟你们拼了!”
“……悔啊……当初不该……”
这些声音并非攻击,却充满了极致的情绪冲击,悲壮、绝望、悔恨、不甘……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每个人的心神防线,考验着他们对情绪的把控和道心的坚韧。
慕容师姐脸色发白,双手结印,以阵法之理构筑心神防线,艰难抵御。李重山面色沉凝,土系功法厚重沉稳的特点发挥出来,如同山岳定在怒涛中。沈浪则紧握剑柄,以剑意斩断纷扰杂念,眉头紧锁。
钟海明感受着这磅礴的情绪冲击,心中却是一片澄明。他能分辨出,这些声音中,属于“守护者”的那部分执念,与他所感的青帝契约气息,同出一源。它们并非要毁灭过桥者,而是在寻找……共鸣?或者说,在筛选真正理解“守护”意义的人?
他放开心神,不再刻意抗拒,而是尝试着去理解、去接纳其中那份沉甸甸的守护意志。
鸿蒙鼎轻轻一震,散发出一缕温和的造化气息,与那股守护意志悄然接触。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顶天立地的青色巨木撑起屏障,无数修士前赴后继,血染苍穹,只为身后那一道即将完成的封印……巨木崩断,青帝虚影长叹消散,残存的守护者们立下血誓,魂融于此,化作不灭执念,永镇桥头,守护这通往封印核心的最后关卡……
悲壮,无悔。
那些纷杂的声音,渐渐在他耳中变得清晰而有层次。他听到了誓言的沉重,听到了牺牲的决绝,也听到了对后来者的期盼与……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因契约松动而产生的疲惫与焦急。
“原来如此……”钟海明心中了然。断魂桥的存在,既是考验,也是守护。它本能地排斥心术不正、破坏封印者(如鬼叟、九幽魔域),而对于心性尚可、目的各异者(如慕容师姐等人),则施以考验。而对于可能与契约相关、或心怀守护善念者(如林婉清,如他自己),则会给予更多的“注视”和可能的……指引?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艰难抵御情绪潮汐的三人,又看向桥头方向。林婉清正担忧地眺望着。
“快九十丈了。”钟海明心道。按照感应,百丈之后,每个人都将进入独立的、更深的幻境考验,那才是真正的“心镜自明”之时。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第九十五丈时,异变再生!
对岸桥头,那原本昏迷的九幽魔域弟子身旁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直扑桥头石碑旁的林婉清!
那黑影气息阴冷晦涩,赫然是另一个九幽魔域修士,一直潜伏在对岸,此刻趁众人注意力都在桥上、林婉清看似落单之际,骤然发难!其目标明确——擒住或干扰能与桥灵沟通的林婉清!
“婉清小心!”孙烈等人惊呼,但他们距离稍远,反应不及。
林婉清虽惊不乱,星霜剑瞬间出鞘,五行剑光流转,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同时她身形急退,指尖白光闪动,就要激发石碑。
然而那黑影修为竟也是元婴初期,速度极快,避过剑幕锋芒,一只鬼气森森的利爪已抓到林婉清身前尺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林婉清胸前,钟海明事先留下的一道护身印记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屏障。
利爪抓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却未能寸进!
黑影身形一滞,似乎没料到这护身印记如此坚固。
而就是这刹那的停滞,桥头石碑,因林婉清方才的沟通和此刻危机刺激,竟自发地爆发出更强烈的翠绿色光芒!一股浩大、威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