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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岩祭司?您这是……”他目光扫过后方的钟海明和林婉清,尤其在钟海明身上停留片刻,神色微凝,“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老朽的救命恩人,亦是老朽此次的同行者。”墨岩不卑不亢,“我们有要事,需与金鳞长老面谈,关乎幼龙头骨及龙心宫之事。”
周执事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墨岩祭司,有些话……不可乱说。”
“老朽若非有把握,岂敢前来?”墨岩从怀中取出星图残片一角,在周执事眼前一晃。
周执事瞳孔一缩,沉吟片刻,道:“三位稍候,容我禀报。”
他转身飞回营地。片刻后返回,神色恭敬了许多:“长老有请,三位请随我来。”
屏障打开一道门户。三人随周执事进入营地。
营地布置得井井有条,数十顶帐篷错落有致,中央一顶金色大帐最为显眼。帐外有八名筑基修士守卫,皆气息沉稳,目含精光。
周执事引三人至金帐前,躬身道:“长老,人带到了。”
“进来吧。”帐内传出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三人掀帘而入。帐内宽敞,铺着厚实兽皮,中央摆放一张紫檀木案,案后端坐一位身穿金色锦袍、头戴玉冠的中年修士。此人面容儒雅,双目开阖间隐有金光流转,正是金鳞真人。他身后还站着两名老者,皆是金丹巅峰修为,目光如电,显然是其心腹。
金鳞真人目光扫过三人,在钟海明身上顿了顿,笑道:“墨岩祭司,久违了。听闻黑风寨遭劫,老夫还惋惜不已,今日见祭司安然,倒是欣慰。”
墨岩苦笑:“多谢长老挂怀。老朽此番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哦?”金鳞真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祭司但说无妨。”
墨岩看了钟海明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便直言道:“老朽想与贵阁做笔交易——以一块‘星髓伴生矿’,换取贵阁手中的‘幼龙头骨’。”
帐内气氛陡然一静。
金鳞真人放下茶盏,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多了几分审视:“星髓伴生矿?祭司从何处得来此物?”
“龙骨祭坛。”钟海明开口,声音平静。
金鳞真人看向他:“这位道友是?”
“散修,姓钟。”钟海明淡淡道。
“钟道友。”金鳞真人颔首,“星髓伴生矿确是珍稀,但幼龙头骨乃我阁重宝,更是开启龙心宫的关键信物之一。仅凭一块伴生矿,恐怕……”
“再加此物。”钟海明取出黑色残片,放在案上。
金鳞真人目光落在残片上,起初并未在意,但细看之下,忽然神色微变。他伸手拿起残片,仔细端详其上纹路,又取出另一块巴掌大小、色泽相近的碎片对比,呼吸竟有些急促。
“这……这是第三块‘地枢图’残片!”金鳞真人抬头,眼中金光大盛,“阁下从何处得来?”
“机缘所得。”钟海明不为所动,“三块残片合一,可得完整地枢图,标注龙心宫确切位置及破解禁制之法。此物,加上星髓伴生矿,换幼龙头骨,可够?”
金鳞真人沉默。他身后一名老者忍不住低声道:“长老,三块地枢图残片合一,价值远胜头骨!且星髓伴生矿亦是开启禁制所需之物,这交易……”
另一名老者却道:“但幼龙头骨乃唯一龙魂信物,若无它,即便有地图也难入核心。且此头骨已有多方势力觊觎,留在手中,祸福难料。”
金鳞真人摆手制止二人,看向钟海明:“钟道友,老夫可否问一句——你欲入龙心宫,所求为何?”
钟海明直视他:“取一物,修复法器。”
“何物?”
“星辰之心。”
帐内再次寂静。金鳞真人深深看了钟海明一眼,忽然笑了:“钟道友倒是坦荡。不过,星辰之心乃龙心宫至宝,更是维系渊底封印的关键之一。若取走,恐有变故。”
“封印之事,我自有计较。”钟海明道,“长老只需说,换,还是不换。”
金鳞真人沉吟良久,缓缓道:“换,可以。但老夫有三个条件。”
“讲。”
“第一,星辰之心若取出,需以特殊容器封存,避免龙心宫禁制彻底崩溃。我阁可提供‘封龙玉匣’,但需算作交易一部分。”
“可。”
“第二,入龙心宫时,我阁需派两人随行。不参与争夺,只记录禁制变化及宫内情况,以供研究。”
钟海明目光微冷:“若他们碍事,我会杀了。”
金鳞真人笑容不变:“他们若有不轨,道友尽管处置。”
“第三呢?”
“第三,”金鳞真人身体微微前倾,“若在龙心宫内,遇到其他势力阻挠——尤其是黑袍人或万虫谷余孽——请道友出手,助我阁之人脱险。当然,若有收获,可按出力分配。”
钟海明看了他片刻,忽然道:“长老似乎知道些什么。”
金鳞真人叹道:“实不相瞒,我阁得到幼龙头骨后,已遭数波势力暗中窥探。其中一股,正是黑袍人。他们行事诡秘,功法歹毒,我阁已有三位执事折在他们手中。另一股,则是万虫谷余孽,虽不成气候,但擅使毒虫,防不胜防。”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更麻烦的是,据我阁密探回报,这两股势力背后,似乎还有一只黑手在操控。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止是龙心宫,而是……整个坠龙渊的封印。”
墨岩脸色一变:“长老的意思是,有人想破坏封印?”
“只是猜测。”金鳞真人摇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钟道友修为深不可测,若有你相助,此行把握大增。”
钟海明沉默片刻,道:“三条件我都应下。头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