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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在铁路做工,鬼佬经常让他们缩减导索长度提高效率,有时候复杂地形跑不快,经常有人被飞石砸伤。
一名工人立刻拉长导索,在导火索端部细细地涂抹肥肉的油脂,这是为了延长点火时间。
“好了!”
“都退后!”他忽然暴喝。
众人慌忙后撤,霍华德眯着眼睛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问题,直接上了楼梯,他们为了保险准备退到办公楼外面去。
“点火。”众人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又等待了好一会儿,阿灿哑着嗓子下令。
旁边工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煤油灯。嗤的一声,火星溅上导索,导索遇火轰然腾起蓝焰,顺着线路疾窜向铁门。
“跑!”
几双破草鞋在地下的廊道里噼啪乱踏,阿灿却落在最后。他眯眼盯着导索燃烧的速度,心里默数,直到看着火星顺利延长几秒后,他才上了楼梯。
沉默地让人窒息的逃跑路途...
三秒。
两秒。
一秒。
轰——!!!
爆炸的冲击波如巨兽的咆哮,震得整个地面剧烈摇晃。气浪掀翻了还奔跑在一层地板上的三名华工,他们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抛向墙壁,重重砸落。
碎石和尘土从楼梯口蹦出,烟尘弥漫,几乎让人窒息。
阿灿发了狠,装药量比起在铁路上时一点不少。
陈九被气浪推得踉跄几步,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甩了甩头,眯起眼睛看向地面上的华工,见他们踉跄起身才稍微放心。
炸药在地下炸响,传到地面上并不清脆,反而有种沉闷的压抑。
几人纷纷把视线转向了工棚的方向,那边提前集结了剩下的几百华工,防着爱尔兰人。
得快!
地下通道内。
钢铁大门已经扭曲变形,中央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裂口,边缘的金属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透过浓烟,隐约能看到里面闪烁的金属光泽。
“开了!”霍华德第一个冲下去,咳嗽着喊道。
阿灿吐出嘴里的泥血,非要跟着下来看自己的手艺。他咧开含着血丝的嘴:“成了……狗日的,还不是要跪!”
陈九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大步走向金库。王崇和紧随其后,马刀已经出鞘,刀刃在烟尘中泛着冷光。
金库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成堆的墨西哥鹰洋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银光,像一座小山般堆砌在角落。另一侧是整齐码放的美钞捆,每一捆都贴着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封条。
“五十万美元现金……”霍华德轻声说道,眼神炽热,“还有两百多万鹰洋。”
陈九抓起一把银币,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扬起手臂,将一大把鹰洋狠狠抛向空中!
“咱们能装多少是多少。”
“剩一小半扔在地上,让鬼佬为钱撕咬吧!”
银币如雨点般落下,砸在金库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映着煤油灯的点点火光。
华工们迅速行动起来,将美钞装进麻袋,鹰洋则分批用木板车运送。
就在众人忙碌时,办公楼的路口外突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声醉醺醺的英文咒骂:
“该死的……什么动静……”
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路口,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木板车上成箱的银币上,那些圆形的金属硬币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酒精的麻痹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当他看清满车的银币和美钞时,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
“你们这些黄皮杂种……在抢金库?!”
帮着搬东西的一个太平军老汉瞬间暴起,砍刀寒光一闪,直取他咽喉!
守卫虽然醉酒,但本能仍在。他猛地侧身,放下了手里刚刚拿起的铜哨子,刀锋擦过他的脖子,带出一道血痕。同时,他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刺向老汉的肩膀!
“呃…..!”男人闷哼一声,匕首深深扎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醉汉仗着力气大压着老汉后退,满口黄牙间喷出酒气:“去死吧,中国佬!”
陈九的枪响了。
砰!
他逼到守卫身前才开枪,子弹精准地贯穿守卫的眉心,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上,威士忌酒瓶摔得粉碎。
“速战速决!”陈九低吼,收回短枪,“没时间了!”
这个醉酒的守卫不知道喝多了躺在哪个地方,这会儿冒出来无疑是给所有人敲响警钟,这么大的工业区,要是真的仓促之间混乱起来,靠他们这几百人根本控制不了。
太平军的老汉咬牙拔出肩上的匕首,随手扔在地上,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但他的眼神依然冷硬如铁。
比起大军出动,攻城先登,今夜都是小场面。
远处,爆炸的余波已经惊动了整个工业区。工棚的方向传来嘈杂的喊叫声,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爱尔兰工人们被惊醒了。
“走!”陈九一挥手,众人推着满载美钞和鹰洋的木板车冲出办公楼外的道路。
“阿忠!阿吉!”
他喊过两个捕鲸厂的“老人”,交代他们带人先走,看好霍华德,要是哪里不对就直接杀了他,舍了钱走人。
他们还要去工棚那边,完成最后的血腥复仇。
陈桂新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杀意,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之前罢工的账,不光要跟铁路公司算,这些铁路公司手里的打手,一样也逃不掉。
身后,银币散落一地,直接从地下蔓延到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