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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保重(3/4)

九两金  | 作者:是我老猫啊|  2026-01-07 15:55: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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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银鹰洋塞进尸体的掌心,随后站起身,“能起些混淆作用就足够,能拖多少时间就拖多少……”

远处,爱尔兰人的嘈杂声和火焰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地狱的乐章。

工厂车间的火势已经失控,木结构的建筑在高温中扭曲崩塌,火星四溅,随风飘散。偶尔有逃窜的爱尔兰人冲出火海,却被埋伏在暗处的华工一枪放倒,尸体很快被拖入阴影中,成为这场“内讧”的又一证据。

陈九一挥手,众人推着最后一车尸体来到工业区的大门口。尸体被抛下处理,互相搂抱缠绕在一起,鲜血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该走了。”

华工们迅速集结,推着满载银鹰洋和美钞的木板车,消失在工业区外的黑暗中。

霍华德坐在街角的马车里,冷眼旁观这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阿忠的枪管依旧抵在他的腰间,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轻声对刘景仁说道:“告诉你们的头儿,这场戏演得不错,但真正的观众还没到场。”

“该安排记者先到,他们才不会管那些破案的细节,他们只顾着拍照和噱头。”

刘景仁皱了皱眉,没有应声,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在出发夜袭之前,他已经跟威尔逊去了正在连夜印刷的报社,下午还温热的报纸在秃顶老板的安排下,满街叫卖,很快被销售一空,此时正在疯狂加印,听到威尔逊还有大新闻,激动得直跳脚。

送上了消息之后,刘景仁就送他去了几条街外的金鹰酒店。

这会儿要是没睡的话,也许还能看到冲天的烟尘。

——————————————

夜色如墨,只有背后的火光为他们照亮前路。陈九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脚步沉重。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咸水寨的县城差役的血、甘蔗园的烙印鞭痕、工业区里的屠杀……这一切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把他一个淳朴的渔民不知不觉变成了血腥的屠夫头子。

可是根本来不及多想,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趁着警察和铁路武装抵达之前逃命。

一路不停歇的急奔,陈九一行人终于跟在马车后面抵达了萨克拉门托河畔的一处码头。不远处的河面上,一艘破旧的平底驳船静静地停泊在岸边,仿佛早已被世人遗忘。

白日,刘景仁和威尔逊联系的船只也许就是这艘。

马车静静停在驳船旁边,只有若隐若现的喘气声。几辆运满财货的木板车也停在一边,船上静悄悄的。

“就在这里等。”陈九示意众人停下,随后派了两名身手敏捷的华工去前方探路。其他人则瘫坐在潮湿的河岸边,喘着粗气,有些人甚至直接躺倒在地,仿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王崇和走到陈九身旁,递过一个水囊:“喝点吧。”

陈九接过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望着河面,低声问道:“崇和,你觉得我们做的对唔对?”

王崇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唔识得咩系对,咩系错。我只知道,继续好似他们之前那样忍让低头,也不会更好。”

陈九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王崇和突然蹲下身,抓起把河泥搓洗刀身上的血垢。略带寒意的泥浆染黑他指缝,他的手指也变得有点僵硬。

这萨克拉门托的泥浆太冷,冷得盖不住刀刃的呜咽。

他抬眼看着这柄马刀刃口上大大小小的豁口,喃喃道,“九哥,我只是一把刀而已,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不久,探路的华工匆匆返回,脸上带着一丝喜色:“九哥,前面安全!阿忠他们已经到船上了,钱和人都没事!”

陈九点了点头,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走吧,最后一程。”

————————————————

河水裹着焦灰的气息缓缓流淌。驳船歪斜地停靠在栈桥边,船身漆皮剥落,这艘老旧的平底货船,今夜成了数百华工唯一的生路。

如今铁路贯通,萨克拉门托的河上已经少见大型蒸汽船,往往只承担客运与高价值货物运输,而且一般也只停靠在支流的码头,距离萨克拉门托还有一百多里地。

大型船只仅局限在河段下游,上游河段因采矿活动淤积严重,吃水深的大型货船进不来。平底驳船凭借适应性成为航运主力。

不仅如此,铁路公司控制桥梁开启频率,人为制造通行延误,削弱河运时效性。

上游淤积、铁路垄断和基础设施限制已显着压缩传统河运空间。

但好在,他们还有平底驳船可以选,铁路贯通之后,内河的驳船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大单,之前都是将内河货物卸至铁路货仓,再由火车运往内陆。

为了这次双倍价钱的大单,船主带着人直接睡在了船上等着。

陈九踩着潮湿的木板踏上码头,他眯眼望向人群。

捕鲸厂的汉子和陈桂新的人手混在一起,他们在老秦的指挥下正沉默地将木箱推上跳板,捆扎的墨西哥鹰洋在箱缝间闪烁银光。

有人佝偻着背清点数目;有人抱着枪缩在阴影里,枪管上还凝着溅上去的血痂。火光早被掐灭,唯有几盏油灯悬在栏杆上,将人影拉长。

“九哥!”

刘景仁从驳船舱室钻出,圆顶黑色礼帽下露出辫梢。

他身后两名捕鲸厂汉子正用短刀抵住船长的喉咙,那红鼻头的苏格兰老头浑身酒气,显然是从睡梦中就被劫持。

船舷边,六名水手抱头跪成一排,喉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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