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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命。”
林阿生急咗:“我能打!我——”
“我同你差唔多大,你能做的我都能做!”
“打?”陈九突然扯开嘴角笑了,但笑意未到眼底。
他掀起衣襟,露出身上一片一片狰狞的伤疤,“我而家系一条烂命,在古巴早就死过一回……”
“你唔一样,我带你去死,你阿哥都会从地里爬出来找我。”
林阿生哑口无言,拳头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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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东西,陈九一行人弃了马,换上破旧的工装,脸上抹了煤灰,扮成一队落魄的劳工。王崇和的脸藏进宽大的旧草帽里,阿吉他们的枪藏在捆扎的铺盖卷中,陈九则弯腰驼背,活像个被生活压垮的老苦力。
船运公司的掮客被一刀割了脖子,当着卡洛的面做的,剩下他一人被堵住嘴塞在人群后的板车上。
进了城,萨克拉门托的街道上,行人纷纷避让。他们身上的汗臭混在一起,连野狗都绕道而行。
路口,一个平克顿侦探眯眼打量这群人,低声对同伴道:“要不要跟上去?”
同伴嗤笑:“就这群病痨鬼?连枪都端不稳!”
“你去跟着看看去哪,我去汇报给格雷夫斯。”
“要我说,都是白费力气,黄皮猴子能干出这种事?我看格雷夫斯真是昏了头….”
“算了,晚上咱俩去喝一杯,我知道一个酒吧新来的舞女不错,听说从古巴来的,别有一番滋味。”
陈九的耳朵动了动,脚步未停。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还未到来——火车上的七天,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