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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往城里走私那些见不得光的私酒和鸦片吧!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连船板缝都别放过!谁敢藏私,就地枪杀!”
警卫队员们如狼似虎地冲上那几艘被截获的小帆船,将船上的货物翻得底朝天。
他们粗暴地踢开木箱,撕开麻袋,用刺刀撬开木桶的盖子。
除了几筐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用盐腌渍过的杂鱼,和一些廉价的干货、破旧的渔网,以及几个确实装着粗盐和淡水的木桶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成批的烈酒或鸦片。
只在一个隐蔽的船舱角落,发现了几瓶连标签都没有的劣质酒,还有十几个用油布包裹的、看起来像是本地私酿的陶罐,数量都少得可怜,根本不足以构成有组织走私的证据。
奥康纳有些失望地向卡尔报告:“头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烂鱼臭虾,还有几瓶不值钱的土酒。看来这帮穷鬼是想自己偷运点解解馋,或者拿到码头那些狗窝里换几个小钱。真是白忙活。”
卡尔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本来一早上就心情不好,每天还得枯燥地在海上转圈。
其他家的那些同辈人就能搂着姑娘做生意,自己就只能在这苦熬资历?
好不容易抓几个臭老鼠,还被耍了?
“没有违禁品?”
卡尔一步步逼近那个被他抽了一鞭子的头目,那人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船舷上,退无可退。
“那就让他们知道,不按规矩缴纳管理费,还敢戏耍执法官员的下场!”
他猛地抬起穿着高筒马靴的右脚,狠狠地踹在那个头目蜷缩着的腹部。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一只被踩烂了肚子的臭虫般弓起了身体,酸水和未消化的食物从口中喷涌而出,污秽不堪。
卡尔还不解恨,又接连踹了几脚,直到那人蜷缩在甲板上,像一滩烂泥般不再动弹,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头儿……”
奥康纳也被卡尔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教训”范畴的暴行吓了一跳。
他知道卡尔队长脾气暴躁,手段强硬,但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下如此重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执法,而是纯粹的施虐了。
他甚至看到卡尔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卡尔却像是没有听到奥康纳的惊呼,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在甲板上痛苦翻滚的头目,马靴踩在沾着呕吐物的甲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他抽出腰间的柯尔特海军型转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头目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告诉我,你们这些肮脏的臭虫,是不是都活腻了?嗯?”
他甚至用枪管一下下敲打着那人的额头,享受着对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模样。
那头目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想开口求饶,却因为腹部的剧痛和恐惧而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
他的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迹迅速蔓延开来。
“卡尔队长,不要再打了!息怒啊!”
另一个名叫墨菲的警卫队员连忙上前劝阻。
他是个有些年纪的爱尔兰裔老兵,见惯了海上的风浪和各种血腥场面,也深知过度使用暴力的潜在风险。
“这些人……教训一下,罚没他们的货物和船只就算了,真要是在这儿闹出人命,上面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毕竟,现在城里那些报纸的记者,鼻子比猎狗还灵,就等着抓咱们的小辫子呢!到时候捅到那些大人物耳朵里,咱们都得挨罚!”
卡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墨菲的话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哼!”
“让他们光着屁股游回岸上去!”
“是!头儿!”
奥康纳和墨菲如蒙大赦,连忙带着手下开始“执行命令”。
他们将小帆船上那些本就不多的腌鱼和干货尽数抛入海中。
那些被俘的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计被毁,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警卫队员的驱赶和嘲笑声中,狼狈地脱掉身上那几件单薄的衣物,在风中赤条条地跳入冰冷的海水,奋力向着远处的海岸游去。
他们的哭声,很快便被无情的海浪和哄笑声所淹没。
巡逻艇重新起航,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海风吹散了空气中残余的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臭。
卡尔站在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聊的倦怠。
“头儿,还是您有办法!”
奥康纳凑趣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帮杂碎,就得用这种法子狠狠地教训,他们才懂得什么是规矩,才不敢再乱跑!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墨菲却在一旁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他总觉得,卡尔队长今天的行为有些过于出格了。
但谁让人家投了个好胎?
“对了,头儿,”
奥康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他压低了声音,用手肘碰了碰卡尔的胳膊,“听说您和税务官科尔曼家的小姐……好事快了?兄弟们可都等着呢!那可是个顶漂亮的美人儿!”
卡尔闻言,脸上才多了几分笑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艾琳·科尔曼,那个如同象牙般高贵美丽的女子,很快就将成为他的妻子。
这桩婚事,不仅仅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合,能为阿尔沃德家族带来丰厚的嫁妆和科尔曼家族在新移民贵族之中的影响力,更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艾琳是个好姑娘,”
卡尔故作矜持地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奥康纳连忙奉承道,语气夸张得近乎滑稽,“科尔曼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