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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收地主的租子!
这不就是自己故土历史上无数农民起义军梦寐以求的“均田地”理想的另一种实现方式吗?
更重要的是,这个理论,为他们当下的斗争,提供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坚实的道德与法理基础!
他们不再是一群仅仅为了保卫自己财产的“异族暴民”,他们是在为一种更崇高、更普世的“正义”而战!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那些投机商说:你们对这片土地的所谓“所有权”,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你们没有为这片土地流过一滴汗,却妄图攫取它增值的全部果实,你们才是真正的强盗和寄生虫!
“这个思想……”
陈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行得通吗?”
“我不知道。”斯特林坦诚地摇了摇头,“这太激进了,它触动的是这个国家最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但我知道,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一种……或许能够将你的务实与我的理想,完美结合的可能性。”
他看着陈九,眼中充满了期待:“乔治先生的思想,没有否定私有财产。他承认个人通过劳动创造的财富神圣不可侵犯。这避免了新和谐村那种扼杀劳动积极性的弊端。但他又通过征收地租的方式,实现了土地价值的社会共享,这又与欧文先生反对不劳而获、追求社会公平的理想不谋而合。”
“陈,亨利·乔治先生,不仅仅是农场的一个客人。他可能是上帝派来,为我们指明方向的人。他的思想,或许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座能够将我们这两条看似永不相交的道路,连接在一起的桥梁。”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
太阳升至半空,农场变得喧嚣而忙碌。
堤坝之上,陈九与斯特林的对话也渐渐接近尾声。
斯特林抛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秘密。
“陈,我刚才说过,我没有在报纸上公开发声,不代表我什么都没做。”
斯特林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领,
“我确实没有给那些被偏见和利益蒙蔽了双眼的编辑写信。”
斯特林继续说道,“但我一直在给我在美国东岸,甚至在英国的一些老朋友写信。我称之为……一场理想主义者的密谋。”
“理想主义者?”
陈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理想主义者。”
斯特林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
“陈,你或许不知道,我的老师罗伯特·欧文先生,他的一生,不仅影响了像我这样一批追随者,更与那个时代几乎所有重要的社会改革运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废奴主义者、妇女权利倡导者、教育改革家、工会运动的先驱……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是欧文先生的朋友,或者深受他思想的启发。”
“而他的长子,我的朋友罗伯特·戴尔·欧文,更是一位成功的政治家。他在印第安纳州的议会,在美国的国会,都曾担任过重要的职务。他推动了已婚妇女财产法的通过,倡导建立免费的公共教育体系,甚至在美国内战期间,他写给林肯总统的信,都对《解放黑奴宣言》的最终出台,产生过重要的影响。通过他,我认识了一个由学者、官员、慈善家和开明商人组成的、遍布全美的关系网络。”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写了信。”斯特林说道,“在信中,我向他们详细地描述了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但是,我换了一种他们能够理解和接受的叙事方式。”
“我没有提一个字的主义或公社。我告诉他们,在遥远的加利福尼亚,有一位充满魄力的华人领袖,正带领着他饱受欺凌的同胞,进行着一场令人惊叹的自救运动。我将我们的农场,描绘成一个模范移民定居点。”
“我着重强调了我们这里最符合他们价值观的那些东西:我们重视教育,为所有孩子,无论男女,都提供免费的学习机会,这正呼应了戴尔·欧文先生毕生倡导的公共教育理念 。我们禁绝了鸦片和赌博,倡导勤劳、节制的生活,这与那些清教徒背景的改革家们的理念不谋而合。我们通过集体的力量,将一片不毛之地变成了丰饶的家园,实现了经济上的自给自足,这又证明了移民并非社会的负担,而是可以成为对国家有益的建设者。”
“我将你,陈,塑造成一个富有远见的、致力于提升同胞福祉的社区领袖,而不是一个占山为王的草莽英雄。我将我们的斗争,定义为一场勤劳的生产者反抗不劳而获的土地投机者的正义之战,而不是一场利益争抢。”
陈九静静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信,起作用了。”斯特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我收到了一些重要的回信。一位在印第安纳州非常有影响力的国会议员,他曾是戴尔·欧文的政治盟友,他在信中表示,对我们的实验非常感兴趣,并承诺如果加州政府试图用不公正的法律来打压我们,他会在华盛顿为我们发声。还有一位在波士顿的、非常富有的废奴主义慈善家,他曾资助过许多解放黑奴的事业,他回信说,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解放,并表示愿意为我们的学校提供一笔小额的捐款。”
“当然,这些人不可能为我们提供直接的、军事上的帮助。但他们能为我们做的,远比那更重要。他们能为我们提供一张……政治上的安全网。一旦我们的敌人,试图强硬动用政府的力量来对付我们,他们的声音,就能在更高层面的政治博弈中,形成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