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左手第一位,是合胜堂的“白纸扇”,人称“六指”的黄先生。他负责所有的账目和脏钱。
第二位,是红棍“疯狗”强。东海岸的开拓,以及那批亡命徒的训练,都由他负责。
第三位,是陈松。他负责旧金山与东部萃胜堂之间的所有秘密通讯。
第四位,就是刚刚报信的阿辉。
于新走进来,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关公像前,拿起三炷香,点燃,深深拜了三拜。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烦躁。
“各位。”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有力,“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环视一圈:“九爷,陈九,提前回来了。最多十二天,他就会到旧金山。”
“什么?!”
“疯狗”强立刻急了:“大哥,他怎么这时候回来?纽约那边刚开张,我们…”
“闭嘴!”于新厉声喝断他,“我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抱怨的。”
他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六指,”他看向黄先生,“这个月,巴尔巴利这两条街,流水多少?”
黄先生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颤声道:“新哥...这个月生意好。刨去给总会和九爷那边的规费,我们...我们私下存的,大概有...八万美金。”
“阿松,”于新转向联络官,“纽约那边,上个星期递来的消息是什么?”
陈松立刻起身:“大哥。已经按您的吩咐,在纽约华人社区的勿街(mott Street)和摆也街(pell Street)拿下了三个据点。两个番摊馆,一个烟室。但是...东部的安良堂和协胜堂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安良的总理,不好惹。”
“不好惹?”于新冷笑一声,“我于新就好惹吗?”
“疯狗!”
“在!大哥!”
“我们手里,还能动用的新人,有多少?”
“新人”是指那些偷渡而来、没有在总会登记过身份、随时可以“消失”的亡命徒。
“疯狗”强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大哥,我刚送一批人去纽约回来,那边现在有八十四个好手,还有一百多个帮闲。旧金山这边,刚‘下船’的,还有三十个。个个都是敢杀敢剐的好手!”
“好。”
于新直起身子,在烟雾缭绕的密室中来回踱步。
陈九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头顶。他们在于新的带领下,在这座大山的阴影里,偷偷挖了一条通往东方的隧道。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也为了一战功成,这批人手是他非常小心地收集,训练,才陆续送到东海岸的。
东海岸的局面刚刚打开,陈九就要回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九的可怕。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座山。当年在巴尔巴利海岸,在旧金山码头,陈九用铁腕和鲜血奠定了自己的地位,那种雷霆手段下的尸骨,那种杀人如麻的回忆,于新至今记忆犹新。
他之所以敢另起炉灶,就是因为陈九离得太远了。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他背地里招募亡命徒,大搞鸦片走私,成立萃胜堂……这一切,在陈九的规矩里,都是“死罪”。
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年积极参与华人总会事务,捐钱修路、建医院,在那些总会的理事面前装得像个“慈善家”,都只是障眼法。这种障眼法,骗得过总会,但骗不过陈九。
现在,这座山要回来了。
六指和其他头目们都焦躁地等着,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渗出。
“爷……您说句话啊!
“要不……我们把东部的生意停了?把人解散了?”
“停?”于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
“傻强,你现在去纽约,能把那些亡命徒都劝回家种地吗?你能把吃进嘴里的鸦片生意再吐出来吗?”
“那……”
“慌什么?”于新站了起来。
“他回来,是事实。”于新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冷意,“但他离开这里太久了。”
“他以为旧金山还是他走时的旧金山吗?”
于新转过身,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他以为巴尔巴利海岸还是那个小泥潭吗?他不知道,这几年的钱,像洪水一样。他也不知道,我们在东部,已经不是几十个斧头仔,而是几百条枪!”
他的话语中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众人颤抖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
“于爷,那我们……”
“阿松,”于新看向那个杂役,“你回去,继续盯紧总会。弄清楚他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疯狗。”
“在!”
“你,”于新指着他,“立刻回东部。把控好萃胜堂的烂仔,从今天起,所有生意转入地下,别和致公堂还有其他堂口闹事。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直接杀了!”
“是!”
“还有,”于新顿了顿,“六指,你把账目做干净。从萃胜堂的账上,凑十万美金出来,用我的名义,捐给旧金山华人总会。”
“十万?”黄六指倒吸一口气。
“对。”于新露出微笑,
“就说,是巴尔巴利海岸的华人兄弟,感念陈九先生多年为华人奔走,特意筹集的‘归乡贺礼’。”
“他不是要改善唐人街吗?我们帮他改。”
“他不是要办善堂吗?我们帮他办。”
“他要名,我们就给他名。”
于新走到疯狗面前,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动作轻柔,眼神却充满压力。
“九爷回来了,是好事。我们这些做兄弟的,自然要……风风光光地迎接他。”
————————————————————————
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