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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正宗》,也不知道泰西之国已经有人偷偷摸摸解剖尸体,绘制解剖图……但他们无疑是国中手术经验最丰富的医生。
朱慈烺正是让刘若愚去找那些名声在外的刀子匠,许以厚重赏赐,让他们汇聚在自己旗下,以细菌说和其他理论知识为补充,培养出真正能够增加伤病生存率的军医。
明朝不同清朝,并没有专门机构负责太监净身。这些刀子匠中有宫中太监,也有民间医生,还有些甚至是专门为猪马畜牲去势的兽医。
手艺高超的刀子匠,百无一失,从术前准备到手术中的麻醉,再到伤口缝合、消毒、防菌、营养补充……都有规矩。这些人收费极高,也是朱慈烺真正想采用的人。
刘若愚身为老太监,对这些人当然不会陌生,只是因为太子需要的人数太多,所以才在宫中广为查问,将这些人的姓名住址罗列出来,然后挨家上门,威逼利诱。这才算是拿出了一份让太子满意的答卷。
朱慈烺听完刘若愚的汇报,总算在心中将今rì待办事项中的最后一项打了个勾,接下来就可以安心去请安了。
估计父皇陛下多半会在坤宁宫。
……
情况比朱慈烺想象得还要复杂一些,除了崇祯在座,就连懿安张皇后、翊坤宫袁贵妃也在场。这四人是这紫禁城里真正的家长,如今各个高坐,太子的座位却被放置在正堂zhōngyāng,看起来就像是被四人会审一般。
朱慈烺面不改sè,上前一一行礼,请问安好,一副老成做派。他忽然抬头之间,却见母后脸上闪光,原来是眼泪映出烛光。
“chūn哥儿消瘦了。”张皇后也颇为动容,看着朱慈烺鼻头发酸。
朱慈烺这些rì子天天要检阅cāo练,时常作为示范,亲自下场。碰上天气好些,事务少些,他还要随机抽些侍卫一起跑跑圈,玩玩单双杠。运动量比之在宫中成rì写作要高出不少,自然变得黑黑瘦瘦。
“儿臣的身子骨却是结实了许多。”朱慈烺笑道。
“宫中传说你与侍卫同起居共饮食?哥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怎么吃得消?”周皇后轻轻捏起帕子,轻按眼角。
“母后,同起居是讹传罢了。”朱慈烺笑道:“儿臣每rì有许多事要处理,哪里会跟他们一道起居?虽然三餐的确是与营中侍卫一同吃的,不过儿臣另有点心加餐,所以也不算受苦。”
“自古君臣有分,你这是在学吴起么?”崇祯倒是没有什么不悦,声调中还带着调和气氛的味道。
朱慈烺笑道:“父皇陛下,吴起是为了让士卒冲锋陷阵,死不旋踵。儿臣也需要这些侍卫冲击在前,以身相护。若是只苛责名分,怕是非福。”
崇祯微笑又道:“今rì召你进来,是想问问你的募捐,募到几何。”说着,这位奔四的中年人突然泄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吊诡笑容。
朱慈烺早就将募捐的财报送到了宫里,绝不相信皇帝陛下真的不知道。
“五千三百两。”朱慈烺回道。
“才五千三百两?”崇祯重复了一遍,叹道:“朕上次向权贵劝捐,你还说不该如此强横,引得反弹极大,如今可是身有体会了?”
原来是要在这里教育他啊!
朱慈烺轻笑道:“父皇陛下常教育儿臣,愿以善小而为之。儿臣推己及人,对于那些虽然只捐了几十两的豪商,也一样心怀感激。这也是善小而为之啊。”
“然则奈国事何?”崇祯见儿子顶嘴,颇有些不悦道:“你确是培植善芽,然而岁不我与,焉能等这善芽缓缓长大?”
“父皇,”朱慈烺笑道,“若我以拳拳之心待莘莘百姓,百姓必以国士报我,故而有仁者无敌之说。”
崇祯默然不语,殿堂上一时冷寂下来。
崇祯皇帝自幼与天启一道读书,当时的rì讲官是孙承宗,是中了三鼎甲的榜眼。其他儒臣也无不是饱学之士。被这些人教育出来的崇祯,似文人更过于帝王。他非但对经学感兴趣,而且还经常自己写一些经学论文,乃至以制艺八股为娱乐。
就是这种“考着玩”的水准也绝对不低,常为外臣乐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文艺青年,岂是九五之尊应该做的?
汉宣帝训元帝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
这话可谓一语中的。
朱慈烺觉得崇祯的教育有问题,正是因为崇祯过于重视德教。虽然大兴逆案、殿陛用刑,看起来十分霸气,但他本质还是一个儒门圣徒,甚至有些道德洁癖。当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同类的士大夫纷纷背叛,其中惶恐和忿恨是可以想见的。
只是十七年皇帝做下来,对这世事的认识也终于不再如同年轻时那么肤浅,理想主义者的文艺之心也在岁月风霜之中被消磨殆尽,崇祯终于发现儿子像自己并不是一件国家幸事。
“太子还是过于仁善了。”崇祯帝沉默良久,终于吐口道。
这话也像是在自我反省,远比之前那些罪己诏更为深刻的反省。
“只是感化,终究难以成事。”皇帝又道。
“父皇若是不信,”朱慈烺信心满满道,“儿臣愿与父皇定约,一个月内,京师权贵、豪商,必然会更加慷慨解囊,资助防疫。”
崇祯嘿然笑道:“既是定约,可有所求?”
“官民士绅捐纳多少,父皇便拨给儿臣这笔数目的十分之一,可否?”朱慈烺小心翼翼道。
“哈哈,”崇祯大笑起来,“他们给多少,朕就给多少!”
崇祯由衷不相信这些权贵肯出多少钱,尤其是太子要行“仁者无敌”之道。仁者当然无敌,因为其他人看到仁者全都当傻子一样玩弄,谁当他的敌人?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