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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先向喻昌行礼,道:“学生吴兴霖,入学之前曾是山地师的全科医生,驻在湖广。”
喻昌点了点头。按照新的医疗体系,全科医生算是有开具处方的医生了,但因为术业未精,所以并未分科。在杏林大学读完五年,通过考核,便有全科医生资格。若是要到主治医生级别,则要再研读三年专业科目。
也只有到了这个阶段,才有拜师的资格。
“湖广苗民多有养牛之俗,可以说小康之家必有牛。”吴兴霖道:“学生在湖广时,便发现苗民之中甚少有天花之害,以为是水土之故。数日前,学生听同学有议论人痘术者,突发奇想,若是人痘可以拔毒,那牛比人大得多,是否能够拔去更多的毒素?苗民不受天花之害,是否因为他们已经染过了牛天花?”
“能想到牛,不容易。”喻昌称赞一声,暗道:这想法倒是与皇太子殿下相合,可见此子也确实有过人之处。
吴兴霖谢过,又道:“于是学生花了数日时间,去寻这牛痘,终于不负所望,果然叫学生寻得了。”
喻昌与程林对视一眼,暗道:自己花了不小的功夫去寻也没寻到,他却是如何寻的?
吴兴霖很快就解释了两位师长的疑惑:“从牛身上寻找痘疮并不容易,不过从人身上找就方便多了。学生在京师寻找养牛之家,凡是牛僮、牛主身上有痘疤的,其家牛身上多半会有。”
两人恍然大悟。
原本用牛痘治人痘的依据就是天花同一。既然同一,就有相互传染的可能性。牛身上有毛,而且体积大,痘疮好了之后不容易找。但人却十分明显,痘疤大多集中在面部、四肢,更何况还可以出声问一句:以前是否出过痘。
牛痘是找到了,剩下的问题就是剂量。
如果剂量过重,儿童顶不过痘毒,仍旧会死,这就是人痘不为皇太子所喜的缘故。如果剂量过轻,是否能够成功起痘,这又是因人而异。人痘接种的时候,有的儿童跟患儿一起玩耍就会被传染,有的却是穿了患儿的衣服都没有反应。
“找人试试吧。”喻昌道:“先从死囚开始。”
只要没有出过痘的人都有可能感染天花,所以并不拘年纪。而且成年人抵抗力强,万一剂量重了也有希望存活。至于死囚用来做实验,却是这个时代被视作天经地义的事。而且大明终究是仁义之国,但凡参加接种的死囚,都可以免死改判流放辽东。
“你可拜师了么?”喻昌问吴兴霖。
吴兴霖道:“学生如今尚在重修全科课目,尚未分科。”
喻昌指了指自己的土地程林:“他便是你师父。”
吴兴霖顿时大喜,连忙拜倒道:“弟子吴兴霖拜见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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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七衔枚夜度五千兵(8)
崇祯二十年八月初,吴兴霖带着最新研制出来的“天花药”乘海船前往福建。与他同行的还有吴有性教授及其弟子,他们是杏林大学派往福建组建赴台医疗队的主干。
而吴兴霖只是带着天花药前往福州行辕,向皇太子报功。
一般而言,有机会报功的人总能得到一些好处,可见程林是真的将他当徒弟看待的。
朱慈烺很高兴得到这个消息,并且亲自观察了死囚接种之后微弱的感染反应,这种反应甚至不如一次伤寒带来的影响更大。而且他意外地发现明代医生的接种方式比后世更文明,并非在手臂上开创口引入牛痘,更不是拿针一顿乱戳,然后洒上药水。
吴兴霖用蒸馏水调和了牛痘干粉,然后用棉花沾果之后送入鼻腔,略微留置片刻,便宣布接种结束。
“我试试。”朱慈烺道。
吴兴霖脸上腾起一股兴奋的潮红。
这无疑代表着皇太子对他的信任。
陆素瑶本也为解决天花而兴奋,但听说皇太子要亲身接种,却是让她大惊失色。
朱慈烺不由她分说,已经走向吴兴霖,等他调配药剂了。从宁国府收集的数据显示,自隆庆以来,记录在医案中的接种人数将近九千人,但明确记载死于种痘的人数不足三十人,这还是因为用了毒性较大的人痘。
在这个时代,天花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毁容破相。越到南方,这种疾病也就越流行,因为天花最早就是东汉时候从西南传入我国。当时所谓虏疮。
东虏在辽东时应该也没见过天花。这个时空中他们入关时间不长,死于天花的人数却也不少。
朱慈烺现在的环境跟宫中完全无法比,靠卫生习惯很难杜绝传染天花的可能性。为了不去赌那百分之三十,现在赌这个千分之三明显更理智。
在接种之后两天里,朱慈烺果然出现了一次高热反应,除了冷水降温之外并没有用什么药。睡了一觉也就消退了。按照吴兴霖所言,这就已经拥有了终生抵御天花的能力,再也不用担心感染了。
——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朱慈烺心中暗道。
“从行辕书吏到军中将士,人人都要接种天花。”朱慈烺对吴兴霖道:“不过还是换成手臂开创接种更好。”
吴兴霖不知道其中医学道理,正要询问,突然想起了皇太子的身份,只好先应声领命,然后回头再自己钻研。或许他日后真的能找出其中科学原理,但朱慈烺要求手臂接种的根本原因却是方便统计和检查。与医学无关。
“天花药”的配方并不复杂,痘疮结痂后晒干磨粉而已,若是直接用痘浆也没问题,药效更强烈一些而已。然后知道牛痘治疗天花的人却不多,就连当初派出去找牛痘的人,都被集中起来,再三告诫其保守秘密。
原因很简单,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