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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本就是虚晃一枪,当下道:“所以今年的银子从哪里来?”
“济州不够,那是否还要连同日本一起打下来?”蒋德璟反问。
孙传庭正要说“未尝不可”,吴甡已经轻轻敲了敲桌案,停止了内阁阁臣之间的争执。
相比国变之前,阁臣之间的关系似乎越发差了。想当年吴甡跟周延儒在内阁几乎撕破脸皮,却也没有这般针锋相对过。最多就是在崇祯皇帝面前各说各话,阴一下政敌罢了。但也不可否认,这种在会议上的争执要比以前一团和气的政争强许多。起码大家都互相认可是君子,是大明的忠臣,而非陈演、魏德藻那样的乱臣。
说起陈演和魏德藻这对辅臣,听说有京师士子将他们比之宋时四奸,请求铸成铁像跪在忠烈庙前,遗臭万年。
吴甡又看了看坐在蔡懋德上首的周应期,见周阁老没有开口的意思,便道:“诸位,与其讨论该不该占据济州,不如想想如今出了这事,该如何善后。”
“治陈德擅起边衅之罪,撤回兵马。”蒋德璟重复了自己的看法。
吴甡微微摇头:“军中司法自有格局,此事还要看大都督府的意思。”
“若是大都督府不点头,我等莫非还要看他们脸色?”蒋德璟颇有些激动:“如今莫非已经是的晚唐时候,武夫当国!”
孙传庭干咳一声,道:“慎言。”
“索性等大都督府的都督们来了再议算了。”蒋德璟余气未消,又指向吴、孙二人:“阁臣岂能一味事上,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有兵部钳制,恐怕也难有藩镇之祸。”孙传庭道:“反倒是放权都督府,正是吸取国变的教训。我煌煌大明,难道需要提防武将,乃至于步弱宋后尘么!”
历史积累越多,就会发现可摆的事实越多,怎么听都是有道理。这点从周应期的反应上就能看出来了。在蒋德璟说话时,周应期一脸忧患,好像有切身之痛。换了孙传庭反驳,他又面色凝重地颌首不止,看似十分支持。
至于具体可行的方案,还要等几位阁老将不满的怨气都发泄完了,最终达成统一的基调,然后才能下交部议,制定可行方案,呈交预览。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要达成合意,却是个水磨功夫,有时候一桩事体讨论个数日都是正常的。
如今每日里报到内阁的国家大事,少时三五件,多时十余件,由此可知阁臣们的工作量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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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八倚剑东冥势独雄(9)
金鹏图原本已经做好了在大明经商一辈子的打算,却因为济州岛的风云突变,让他的人生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他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京师六月的闷热中,一位来自朝鲜的亲戚带来的消息。
“希望你能通过大明的科举,成为外派济州的官员,为家中做些贡献。”那位亲戚自然也是姓金,同时也带来了五千金,作为金鹏图在京师运作的资用。
金鹏图对金氏实在谈不上感情,因为他是庶出子。在朝鲜儿子随父姓,却随母亲的社会阶层。譬如父亲身为两班贵族,如果母亲只是个贱民,则孩子仍旧是贱民。
这点上金鹏图十分向往大明没有阶层的社会,而且据他所知,贵族家的庶子,无论母亲地位如何,都不影响自己的地位。就连大明皇帝的母亲出身都不怎么高贵,仍旧不妨碍他们统治这个伟大的国家。
不过,金鹏图对“金”很有感情,所以他很高兴能够被抛弃他的金家认可,并且快乐地收下了这五千金。
崇祯二十二年七月,经过一个月的苦练汉语,金鹏图终于取得了大明甲等文凭考试,这也是以他的能力可取得的最高文凭。
如果说仅仅凭着几个妓女的教育就考中生员,那金鹏图也实在有些逆天,更何况大明的正牌科举虽然没有禁止外国人报考,但需要的户籍和保人实在是迈不过去的门槛。
有了甲等文凭之后,金鹏图还需要通过四夷馆的汉语口语考试。皇太子十分看重翻译工作,所以除了京师的四夷馆,还在各地设有分支机构,一样称为四夷馆,但归于鸿胪寺直管。
各地四夷馆主持的汉语口语考试。说是内容一致,实际上却是大相径庭。比如杭州四夷馆是以江南官话考核,福建的四夷馆考的是闽南官话,广州的四夷馆考白话……只有京师四夷馆才考京师官话。
金鹏图只会说京师官话,也是毫无选择余地。他很担心各种敬称是否会因为男女不同而有别,更担心地位低下的妓女是否有独有的语言习惯。让自己不经意间在考官面前丢脸。
七月初十,丁卯日。
金鹏图一早起来,洗漱完毕就坐在亭子里“养神”。直到仆人前来报时,他才最后检查了一下衣裳,确定没有失礼的地方,方才踱步出门。
他用五千金在东江米巷的会同馆附近买下一套两进的小宅院,方便与住在会同馆的朝鲜使节往来。仆人倒是金家从朝鲜带来送给他的,不用他花一分钱,那人看起来也颇为老实可靠。
现在金鹏图唯一缺少的就是娇妾美婢。这一个月里流连花街柳巷也的确让他有些腻味了,打算通过考试之后就去采买两个。
金鹏图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过了上林苑监。一路上绿树成荫,排列得笔直。这在早年间的大明也不多见,乃皇太子掌政之后推行的新政,要将自然景色引入城中。据说是因为他笃信道教,又是天尊下凡,要打造人间仙境。
相比之下朝鲜的城市实在憋屈干涩。又脏乱不堪,完全不能跟大明并论。
一念及此。金鹏图很担心自己的未来。如果真的去了济州为官,岂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