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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昏暗中,英挺的剑眉下,他的双眸仿佛带有星辰,熠熠生辉,只是如今受了伤,黯淡不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脸庞的线条像精心测量过一样,完美得挑不出瑕疵。明明是清冷的容颜,却因那双星眸而变得温暖起来。
活了几百年,许溪不是没有见过容貌俊朗的男子,却从没有一个让她这般移不开眼。与许湛的冰冷,路少言的潇洒不羁不一样,这男子温润如玉,更像冬日里的朝阳。
那两团黑影在房间里乱窜,撞到了不少东西,噼里啪啦一阵响,唤回了许溪飘远的思绪。
“怎么回事?”许溪低声问道。
“冥间跑出来的邪祟之物,是被我的血吸引来的。”两人躲在角落里,那两团黑影不知为何没有察觉到。
许溪看了看旁边的窗帘,拉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男子点点头,悄悄走出去。用力按压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再次渗出来。那两团黑影立刻嗅到了味道,朝着男子站立的方向一哄而下。
趁着此时,许溪从角落里闪出来,手里拿着扯下来的窗帘布一挥,那两团黑影立刻像粽子一样包在一起。也不知是什么,发不出声音只会不停的挣扎。男子上前一掌拍下,亮光乍现,很快,那团鼓鼓的东西像泄了气一样掉到地上,里面只剩下一些黑色的粉末。
房间的动静很快惊醒了其他人。路少言和许湛赶来的时候,许溪正扶着男子坐下替他重新包扎。
“怎么回事?”许湛眉头紧皱,看着地上那团皱巴巴的窗帘布,和一片狼藉的房间。
“说来话长。”许溪无奈叹了口气。
路少言吩咐人收拾了房间,两人坐在一旁喝茶。
片刻之后,男子的伤口总算包扎好了,这次用了他自己带来的药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恢复。
“许溪,过来坐下。”许湛淡淡地看了那男子一眼。
许溪乖乖的在路少言旁边坐下,倒了杯茶给自己和那男子。
“谢谢你们救了我。”男子走上前坐下,浅笑着拱手道谢。
“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些邪祟东西是怎么来的?”路少言见许湛脸色冰冷,明显是十分不爽这个被自己妹妹救回来的陌生人。
“我叫沈星河。之前与师兄到处游历行医,前些日子失散了。便只身一人来到江州城,谁知路上引来了这些邪物。多亏了这位小姐相救,沈某感激不尽。”沈星河倒是不介意许湛什么态度,依旧笑容温和。
“没事,你先在这里住下,养好伤再说。”许溪笑着说道。
许湛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虽然不悦,却也没说话。毕竟沈星河算得上是来历不明的,他担心也正常。
路少言幸灾乐祸地笑着,接收到许湛的眼刀一枚。
乐满阁。
台下掌声不断,祝莹浅笑着鞠躬道谢,转身下台。上了二楼,一眼便见到许溪靠着栏杆在等她。
“姐姐的南腔小调唱得余音绕梁,当真是江州城中第一人。”
“就你嘴甜。”两人谈笑着往房内走去。
刚坐下,屋外便响起了一声闷雷,不久,淅淅沥沥的雨洒下。许溪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神色有点不自然,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惊慌。
祝莹把窗户关了,转身坐下,见许溪在发呆,推了推她的肩膀。“怎么了?”
“昨晚休息的不好,有些困意了。”许溪浅笑着道。
“那我去拿把伞给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许溪想了想,点点头。两人并肩往楼下走去。
许溪站在门口,凉风吹过,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她看着雨幕中匆匆而过的行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后面传来食客交谈的声音,一室喧闹。门口这一小处地方却十分安静,那些声音仿佛离得很远。下雨了,有些冷,许溪伸手抱住自己。
“许溪。”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抬头看去,沈星河正撑着伞朝她走来。烟雨蒙蒙中,他身姿挺拔,容颜如玉,星眸中带着温暖的光,美好得像画中人。
“你怎么来了?”
“刚好在附近,下雨了,来接你回家。”沈星河声音温和,如清泉淌过山间。
半年前,沈星河伤好后没有离开江州城,在许溪家里暂住了下来,开了一间小医馆行医救人。对此,路少言没说什么,至于许湛的意见,在许溪同意并挽留之后显得一点也不重要。
“走吧。”
许溪点点头,唤来里面的跑堂交代了几声。跟沈星河一起转身离开。
刚好祝莹走出来,身后跟着拿着一把伞的青青。
“老板,许小姐说她先回去了。”跑堂的将许溪的话转述。
“知道了,回去做事。”祝莹摆了摆手道。她站在门口看着雨中并肩前行的两人,眼中闪过一起嫉妒。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摆。一旁的青青看到祝莹如此,眉头微皱,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宅子,许溪回了房间洗澡换衣服,用了些晚饭,早早躺着准备入睡。这段时间,家里只有她和沈星河。路少言有一笔大生意,许湛带人去帮他的忙,两人已经出去一个月了。
入夜,雨越下越大,天空阴沉沉的,雷声大作,响彻云霄,银光划破天幕,没入边际。
许溪躲在床上角落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房间内门窗紧闭,一片昏暗,偶有几缕银光闪过,许溪吓得心中一颤。闭上眼,噩梦般的回忆如潮水一样涌来。
那时父亲刚刚病逝,她和哥哥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