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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只傻鸟,’豹子笑道,‘竟然想要假装是别的动物!如果它和其他伯劳鸟一样飞走,我今天就得挨饿了——但想要成为它永远无法成为的东西,那它就只能用来给我填肚子。我觉得它也没那么聪明嘛。’”
我停下来,径直看向卡玛莉。
“故事讲完了吗?”另一个小姑娘问。
“讲完了。”我说。
“为什么伯劳鸟认为它能成为鸵鸟?”一个小一些的男孩问道。
“卡玛莉大概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说。
所有孩子都看向卡玛莉,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回答:
“想要成为鸵鸟,和想要知道鸵鸟懂些什么,这是两回事。”她说着,径直看着我,“小伯劳鸟想学东西并没有错。错在它以为自己能成为鸵鸟。”
有那么一会儿,孩子们都在思考她的回答,四下一片寂静。
“是这样吗,柯里巴?”最后恩德米问道。
“不。”我说,“因为伯劳鸟一旦知道鸵鸟懂得什么,它就会忘记自己是伯劳鸟。你们必须永远记住自己是谁,但懂得太多东西就会让你们忘记这一点。”
“你能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吗?”一个小姑娘问道。
“今天上午不行。”我说着,站起身,“不过,等我今晚来村里喝彭贝看跳舞的时候,可能我会给你们讲公象和聪明的基库尤小男孩的故事。好了,”我补充道,“你们难道没有活儿要干吗?”
孩子们四散开,回到自己的沙姆巴和牧场去了,我在西博基的小屋停了一下,把治关节炎的油膏给他。每次下雨前,他都会犯关节炎。我还去看了柯因纳格,和他一起喝了彭贝,和长老会讨论了村里的事务。最后我回到自己的博玛,每天最热的时候我都会睡个午觉,而且还要等几个小时才会下雨。
我回去的时候,卡玛莉也在那里。她已经捡过柴火打过水了,我进博玛的时候,她正在给我的山羊喂饲料。
“你的鸟儿今天下午怎么样?”我问道,看了看小侏隼,它的笼子被小心地安放在我小屋的阴凉中。
“它喝水了,但还是不吃东西,”她用担忧的语气说,“它一直盯着天空看。”
“它有比吃饭重要得多的事情。”我说。
“活儿干完了,”她说,“我能回家了吗,柯里巴?”
我点点头,在小屋里收拾着毯子。她离开了。
接下来一周,她每天早上和下午都过来干活。第八天,她眼里含着泪对我说,侏隼死了。
“我跟你说过是这样的。”我温和地说,“一旦鸟儿乘风翱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