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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皮。它带有你的萨胡的印记,我们不敢烧掉它。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恩迦的印记,不是你的,我就更怕触碰它了。你能把它带走吗?”
“什么印记?”我说,“你在说什么?”
他抓住我的胳膊,领着我绕到燃烧的小屋正面。那里的地上,离门大概十步的距离,放着卡玛莉用来上吊的那块水牛皮,上面刻着我三天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种奇怪符号。
我伸手捡起那块皮子,转向恩乔罗,“如果你的沙姆巴真的受到了诅咒,”我说,“我会把恩迦的印记拿走,清除它,带走它。”
“谢谢,柯里巴!”他说着,看起来明显放心了。
“我必须走了,去准备施法。”我突然说道,开始踏上回到我自己的博玛的漫长路途。到家时,我把那块水牛皮拿进了小屋。
“电脑,”我说,“启动。”
“已启动。”
我把那块皮子拿到它的扫描镜头前。
“你能识别这种语言吗?”我问道。
镜头亮了一下。
“是的,柯里巴。这是卡玛莉语。”
“它的意思是什么?”
“是两句诗:
“我知道笼中的鸟儿为何死去——
“因为,和它一样,我已触碰过天空。”
下午,整个村子的人都来到恩乔罗的沙姆巴,女人们当晚和第二天整天都唱着哀歌,但没过多久,卡玛莉就被遗忘了,因为生活还要继续,而她说到底只是个基库尤小女孩。
自那天起,每当发现翅膀折断的鸟儿,我都会努力尝试治愈它。但它们总会死掉。我便把它们埋葬在曾是卡玛莉小屋的土堆旁。
每当我葬鸟的时候,我就会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她,这时,我便会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只用照料牲口,照管庄稼,像平常人一样想些琐事;而不是蒙杜木古,必须背负由自己的智慧所带来的后果。
提普·提普(Tippu Tip,1837-1905),19世纪最臭名昭著的奴隶贩子。?????
伊迪·阿明(I di Amin Dada,20世纪20年代-2003),东非国家鸟干达的前军事独裁者(1971-1979),任职期间曾驱逐8万名亚洲人出境,屠杀和迫害国内的阿乔利族、兰吉族和其他部族达10-30万人。?????
3
大师
(2131年12月-2132年2月)
恩迦统领宇宙。在他的圣山上,野兽自由游荡,与他选择的子民共享肥沃山坡上的茵茵绿草。
他把长矛交给第一个马赛人,把弓箭交给第一个坎巴人;但吉库尤,也就是第一个基库尤人,恩迦交给他的是挖掘棒,并叫他居住在基里尼亚加山上。恩迦说,基库尤人可以用山羊献祭,用羊肠占卜,也可以用公牛献祭,感谢恩迦为他们降雨,但除此之外,他们不可以骚扰任何其他居住在山上的动物,它们属于恩迦。
有一天,吉库尤来找恩迦,说:“你不能把弓箭给我们,让我们杀死菲西,也就是鬣狗吗?它们身上附着充满报复心的坏人的灵魂。”
恩迦说,不能,基库尤人不能骚扰鬣狗,因为鬣狗有明确的目的:恩迦创造它,是为了让它吃狮子留下的残骸,以及基库尤人沙姆巴中的老人和弱者。
时光流逝,吉库尤再次来到山顶。“你不能把长矛给我们,让我们杀死狮子和豹子吗?它们吃了我们的牲口。”他说。
恩迦说,不能,基库尤人不能杀死狮子或豹子,恩迦创造它们,是为了让食草动物的数量保持平衡,这样它们就不会大肆践踏基库尤人的田地。
吉库尤最后一次攀上圣山,说:“我们至少可以杀大象吧?它能在几分钟内毁掉一年的收成——但你不给我们武器,我们怎么能杀掉它呢?”
认真思考良久之后,恩迦最终开口了:“我已经选择让基库尤人耕种土地,我不会让你们的双手沾上其他动物的血。”恩迦说,“但你们是我选中的子民,你们比居住在我的山上的动物更重要,我会让别人来杀死这些动物。”
“这些猎人来自哪个部落?”吉库尤问,“他们如何称呼?”
“有一个词用来称呼他们。”恩迦说。
恩迦告诉吉库尤用哪个词称呼这些猎人之后,吉库尤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大笑起来,很快便忘记了这段对话。
但恩迦对基库尤人讲话时从不开玩笑。
我们基里尼亚加的乌托邦世界里没有大象、狮子或豹子,在我们从已变成异乡的肯尼亚迁走很久之前,这三种动物就灭绝了。但我们带来了皮毛光滑的高角羚、威风的捻角羚、强壮的水牛、敏捷的瞪羚——我们也记得恩迦的命令,于是我们还带了鬣狗、胡狼和秃鹫。
由于基里尼亚加在气候和社会组织方面都要成为一个乌托邦,而且这里的土地比肯尼亚更为肥沃,还有维护部负责微调轨道,确保准时降雨,所以基里尼亚加的野生动物就像这里的家畜和人一样,大量繁衍,富饶繁荣。
它们迟早要与我们发生冲突。一开始是鬣狗对家畜的零星袭击,后来有一次,老本尼马的全部收成都被一群暴怒的水牛糟蹋了,但我们平静地接受了这些变故,因为恩迦已经很眷顾我们了,没有人挨过饿。
可是,随着我们把越来越多改造过的草原征用为农田,基里尼亚加的野生动物感受到了渴求土地的人类带来的压力,冲突也就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
一天,我正坐在博玛前的火边,一边等着阳光祛除清晨的寒气,一边凝视着散布着刺槐树的草原。这时,年轻的恩德米沿着曲折的小路从村子那边跑来。
“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