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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们之后的下场好一点,还揣了暴露青云宗的情况、确保青云宗难以在九候门之前得手的心思。骇剑听着他的话,没有插嘴。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眉目清冷、相貌胜雪的剑客听了后,只是略一沉思,便问:“三师父的大弟子、二弟子,可是意留剑与蓬莱剑?九师父的大弟子,可是覆舟剑?”
沈樾此前已经见过祝枕寒的这种能耐,听了之后也只是暗暗地想:
糟糕,小师叔的“篱化”越来越严重了,以后不会也像江蓠那般不记人名吧?
听到这话,连骇剑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对。”
得到肯定后,祝枕寒与沈樾对视一眼,沈樾了然,抬手就要将崂剑和骇剑打晕。
崂剑赔着笑脸:“劳烦了。”被打晕还得说句你辛苦了,这算什么事情。
“放心。”沈樾说,“等会儿把你们五个拖到路边去,不会被马匹踩到的。”
说完,他将两人打晕,果真如承诺的那般将这五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拖到路边。
符白珏走过来,问道:“如何?”
祝枕寒说:“意留剑、蓬莱剑、覆舟剑,虽然有些棘手,不过能赢。”
符白珏说:“说起来,你之前在武林大会上好像就与其中的两人交过手。”
祝枕寒颔首。
沈樾难得没吭声,符白珏看他一眼,问:“你和他们交过手吗?”
“那一次武林大会......”沈樾揉了揉头发,低声说道,“我弃权了。”
符白珏有意逗他,于是说:“怪不得,我去瞧枕寒赢得头筹之际,并未见到你在榜上,我听说小少爷你此前言辞凿凿,说要在众人面前打败枕寒,从他手中夺得头筹呢。”
沈樾恶狠狠地剜他一眼,抬手作势要去打他,符白珏往后退了一步,躲了。
他没有再咄咄相逼,见符白珏退后,就错身过去,手在马背上一按,翻身上马了。
等到符白珏也上了马车,祝枕寒策马行至沈樾身侧,问:“你为何弃权?”
那时候,尽管祝枕寒赢得了头筹,从此以后,再无人对他“小师叔”的身份产生质疑,但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他将榜上名单念了一遍又一遍,却并未看到沈樾的名字。
当时是沈樾生辰一事之后了,他能感觉到沈樾渐渐地在与他疏远,好几次,他想要问沈樾为什么没有参加武林大会,可每次去见他时,他要么不在,要么有事无法赴约。
再后来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他去落雁门寻沈樾,换来的却是沈樾冰冷的一瞥。
沈樾听到祝枕寒的话,本来不想回答,脑中忽然想起他曾说的那句“我想了解你的过去”,沉默一阵,还是回答了:“私下斗殴,所以被判失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了,对外宣称是我主动弃的权,只是为了保全我的颜面,保全落雁门的颜面,如此而已。”
祝枕寒说:“如果只是私下斗殴......”
沈樾打断了他的话,“那个人在回去一个月后就死了。”
祝枕寒着实吃了一惊,因为他不认为沈樾会冲动到失手杀人。
他抿了抿唇,问道:“为何斗殴?”
沈樾说:“看他不顺眼。”
祝枕寒又问:“当时为何不愿见我?”
沈樾这才转过头来,两人乘马并排而行,路途并不颠簸,只是轻微起伏,晃得他眼中的碎光缓缓地散开:“不是不见。只是被我父亲关在家中,锁在房里,无法见你。”
“我之所以要逃离沈府,也是因为这个。”他说,“我受够了囚徒般的生活。”
两人正说着,柳东堤已经到了,放眼一望,可以瞧见一点通天峰的轮廓,像是一艘船舶停靠在云雾缭绕之间:有这样的想法大抵是被耳畔倾泻的沙沙流水声所影响了吧。
沈樾止住话头,轻叹道:“最晚,明天晚上就能抵达霞雁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