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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祝枕寒大致将青云宗那三人的情况说了说。
三师父的大弟子,持意留剑,剑刃宽大,刃口有放血的凹槽,善于进攻,除青云宗主修的开天剑法以外,还修了分支的游光剑法,作为辅佐,故而剑招凌厉,招招制敌。
符白珏补充了一句:“他叫韩在锋。”
祝枕寒点头,“韩在锋的剑招锋利,基本都是从正面进攻,而刀剑宗的剑法向来平稳,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动作,只保留原始的刺、劈、挂、撩,师父教我的剑招则更为简洁,要么不出剑,要么剑出封喉。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在体力上险胜了他一招。”
刀剑宗的剑宗,主修藏晴剑法,分支亦是繁多,然而祝枕寒只修了一种。
那就是江蓠的剑法——绝道剑法。
江蓠花了几十年,结合了所有刀剑宗所有剑法分支的优点,最终成就此剑法。
他说:“如果真的要与青云宗交手,我可以负责解决韩在锋。”
其实祝枕寒甚至可以清晰地说出意留剑的重量、刃宽、身长,但是他总觉得沈樾看他的眼神好像带着点莫名的忧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好了,反正不说也没有影响。
三师父的二弟子,持蓬莱剑,剑身纤细狭窄,刃口薄如蝉翼,讲求出其不意,同样主修开天剑法,以鹤踪剑法作为辅佐,挥剑起势之际好似翩然起舞,难辨真招与假招。
符白珏很配合:“谢照灵。同时也是三师父座下唯一的女弟子。”
祝枕寒说:“谢照灵的剑招,十招之中,有四招都是虚的,五招用以拆招,真正出手的只有一招,然而,只需要这一招中了,她就足以击溃对手。可惜绝道剑法正巧克制这鹤踪剑法,她出招是虚的,是想让我分精力来招架,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出剑招架。”
沈樾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听着和我的剑法有些相似。”
落雁门主修凝辉剑法,变招极多极繁,故而整个落雁门几百弟子,也没有谁的剑招是完全一致的。沈樾除了凝辉剑法之外,还兼修胥轻歌的逍遥剑法与分支的吹山步法。
祝枕寒应道:“是与你的剑法有些相似。不过当年的她太疲于虚招,反而输了。”
谢照灵出了十招,祝枕寒只接了一招。
谢照灵只需要这一招中了就能赢,可惜祝枕寒就挡住了这一招。
和谢照灵相比,沈樾虽然也会出虚招来试探,但他只要确定自己能赢的那一瞬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招,而且他善于轻功,步法灵动,若非视力极佳的人,很难看清他动作。
沈樾思忖了片刻,大约是在根据祝枕寒所描述的那些剑招来想象那幅场景。
然后,他说:“好,谢照灵就交给我,我能赢她。”
最后一个,是九师父的大弟子,持覆舟剑。
祝枕寒在武林大会上没能与他交手,倒是沈樾,在上上回的武林大会胜过他。
没错,这个覆舟剑,卢清,正是那次在栖鹤山庄,沈樾假装醉酒,抱着小猫翻墙过来找祝枕寒,第二日他离开之际在留下的纸条中写着“巳时还有场比试”的那个对手。
“覆舟剑扁平,没有剑柄,为了便于持剑,所以剑刃打造得光滑,并不锋利,这是因为卢清除了主修的剑法之外,还修了飞瀑剑法。此剑法以劈刺为主,一剑两尖,面朝对手,也面朝自己,可谓是至死方休的打法。如果腹背受敌,就能发挥十二分的优势。”沈樾说道,“怎么说呢,这种剑法其实不适合比试。卢清上台前,必定要在手心涂抹干粉,免得手中的剑脱落,而我的招风剑正是以柔克刚,花了一点技巧就挑落了他的剑。”
他说着,看向了符白珏。
“知道了。”符白珏懒懒说道,“看来我的白蟒丝正能派上用场。”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计策:如果动手了,符白珏先卷走卢清的剑,谢照灵那边是最拖延时间的,所以,沈樾估计会与她缠斗一阵子,而祝枕寒解决了韩在锋就去帮符白珏。
如此定下来后,三人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悬得不那么高了。
现在好歹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总算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毫无防备。
而就在三人商量之际,另一端匆匆赶路的青云宗弟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谢照灵转过来望向揉着鼻子的卢清,失笑:“师兄,怎么了?”
“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卢清有些难为情地低咳,“或许是谁在念叨我。”
他顿了顿,又说:“韩师兄,我们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小师叔他们了。”
韩在锋立于黑鬃马背上,身形稳重似磐石,闻言,眺望半晌,说道:“未必。我收到消息,蜀中的门派,除了我宗外,还有九候门也派出了弟子。九候门是率先得知鸳鸯剑谱一事的门派,那些大人物向来野心勃勃,一收到消息就急不可耐地派出了弟子。”
“此举是怕我们捷足先登。”韩在锋道,“然而,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就让九候门的弟子去做那抛砖引玉的砖也无妨。至少我可以肯定,只要有小师叔在,他们就不可能顺利地取得鸳鸯剑谱,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担心九候门会在我们之前取得剑谱。”
谢照灵轻轻点头,“我也同小师叔交手过,他很强。”
卢清说:“我没有和他交上手,只是旁观过几次。”
谢照灵道:“江宗主门下几十余弟子,皆有像她的地方,但唯有这个关门弟子,是最像她的。不是说性情或是行事风格,而是他的剑心,就如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