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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事迹大夸特夸,然后又很后怕地说,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实在太迟了些,他率领人马赶到雍凉之际,听说沈樾等人早就离开了,他就只好又回了商都。
这么大的动静,父亲肯定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却没有指责他贸然行事。
他写:小禾,若是某日想要回到商都,沈府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沈樾狠狠地遭受了良心的谴责,红着眼睛沉默了好久,有些后悔这些年没能和兄长联系,但是,倘若兄长知晓了他的行踪,父亲恐怕也会知晓,他之前一直是有股倔强的劲头的,不肯服输,恨不得与父亲老死不相往来,所以咬着牙刻意忽视了兄长的想法。
他提笔写了回信,告诉兄长,大约不久之后他们就能见面。
05
另一样东西,沈樾刚打开袋子看了看,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凑过去喊着“小师叔小师叔”,喊猫似的将祝枕寒的注意力从书中勾过来,然后献宝一样的拿着袋子凑过去给他看——袋子里放着沈樾拿去典当的饰物,还真是宝贝。
这装饰物的袋子,做工精致,质地丝滑,束绳是朱红色的,掺有细细的金线。
再将袋子翻一个面,就能从细细密密的针脚中看到“偃宅”两个字。
顾厌是不太喜欢提笔写信的,所以什么也没捎,他知道自己不必言明,沈樾也能看出来是他。这一路虽然艰险,顾厌身处皇城,大致知晓他们的情况,却只是静静观望,什么也没有做,一是他身份在此,不可干预江湖之事,二则是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出手。
于是顾老板思来想去,把沈樾穷困潦倒的时候拿去典当的饰物给赎了回来。
沈樾将自己的猜测说给祝枕寒,笑盈盈说道:“好别扭的人,关心我就直说嘛。”
他说完这句话,心中生疑,偷偷用余光去瞥身边的猫猫有没有吃醋。
禀沈镖头,祝镖师他没有吃醋,只是表情有些僵,大概在想:我怎么没想到?
沈樾看着猫猫对自己生闷气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抚着背脊给他顺顺毛,转移了话题,有意卖关子,问道:“小师叔,你知不知道,过段时间皇城会发生什么大事?”
祝枕寒果然分了神,下意识接了一句:“什么大事?”
“平廊出了个年轻的将军,骁勇善战,沉稳有谋。”沈樾说道,“圣上有感于他杀敌有功,将匈奴逼退至南门关外百里,于是一道圣旨册封他为平廊大将军,又为他设下了庆功宴,听说他下个月应该就能抵达皇城,到时候,朝廷的格局又要变上一变了。”
尽管不通权谋,不过这些弯弯绕绕祝枕寒还是能够想通的,一结合顾厌那皇后侄子的身份,也就知道他这段时间恐怕也要忙碌起来,抽不开身亲自去瞧友人如今怎么样。
祝枕寒说道:“听说顾老板在宴席上似乎也不会有意与旁人来往。”
“毕竟他懒。”沈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起来,“即使那位平廊大将军如今正是炙手可热,他恐怕也不会去敬一杯酒的,无论是身份高的,还是身份低的,都入不了他的眼,除非顾厌对谁感兴趣——但是我几乎没见过他对什么人感兴趣。平廊大将军又是寡言的性子,好像有不少人想要巴结他,都被他不动声色地回绝了,顾厌向来疲于琢磨这种难以窥破心思的人,大多时候都敬而远之,应该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沈樾心里却想的是:争起来更好,争起来有意思!
自己真是一肚子坏水,沈樾想,不过他实在好奇顾厌失去冷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这时候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荒唐念头竟然变成了真的。
在不久后的将来,顾厌和那位平廊大将军萧非掠之间的孽缘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06
五日后的大典,举行得很顺利。
眼见着自己的女儿接过了掌门之位,连素来冷静自持的胥寄舟都在当夜的宴席上喝了几杯酒;宋尽长了教训,再不让池融总是逮着酒喝,自己也尽量维持清醒,结果一个不慎被池融抢走了酒壶,饮了个痛快;张倾梦原本在与师兄何长风对饮,也不知道白宿什么时候来的,面无表情地挤进了他们中间,说自己也要一起喝酒;江蓠不饮酒,便饮的茶,胥轻歌恰好善饮,无论是哪派弟子敬酒,他通通笑纳,醉倒是一点也不醉,就是身上酒气醺醺的,惹得江蓠皱着眉头,用剑柄顶他腰腹,想让这个酒鬼离自己远一些。
沈樾和祝枕寒,一个有意落在宗门的末端,一个有意位于宗门的首端。
于是他们两个顺理成章地挨在了一起,胥沉鱼是当真将沈樾看成自己的胞弟,她本来对祝枕寒印象也不错,见二人互相体谅对方,也就放下心来,任由他们腻在了一起。
祝枕寒不胜酒力,喝酒的时候少,挑菜的时候多,吃得有些饱了,也就停筷了。
他偏好清淡,喝的都是莲子汤,吃的都是些青翠的小菜,还有水煮肉片这一类的。
沈樾本来是想喝酒的,但是看到祝枕寒一直在挑菜,便搁下了酒杯,陪着他吃。
他们两个人漫无边际地聊着天,宴席上各自喧闹,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不过很快祝枕寒和沈樾就发现这群喝醉了的人更有意思,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
07
比如,有个喝得晃晃荡荡的落雁门弟子,从池融和宋尽的身边过去。
这几天时光已经足够让这帮子性格外向的人混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