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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喝得烂醉,见到宋尽托着池融的背脊给她喂醒酒汤,忍不住起哄了一句,说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宋尽不想污了池融的清白,尤其她还是醉的,便解释道:“不,她是......”
池融忽然睁开眼睛,直起身子,定定地望着宋尽,咄咄逼人问道:“是什么?”
宋尽没想到池融听到了方才那些话,不由觉得尴尬,噎了噎,斟酌着用词。
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忘记自己说了什么,跌跌撞撞地去揽着下一个弟子祸害了。
宋尽:“师——”妹。
池融抬起了手。
宋尽有种不详的预感。
池融似笑非笑:“你瞧这是什么?”
宋尽:“你的手。”
池融摇头,朝他晃了晃手,“这是一巴掌。”
果然还是醉得不轻啊。宋尽想。
池融一本正经道:“要是你答出来的,我不满意,它就落在你脸上了。”
她说:“我再问你一次,我是你的什么?”
宋尽迟疑片刻,“小祖宗?”
池融的巴掌落在了宋尽的脸上,连一点儿响声也没有,她打是没打下去,捧着宋尽的脸看了一阵子,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口咬在他肩头上,说:“你真混账啊!”
这一瞬间,大概是疼痛感作祟,宋尽望着好伤心的池融,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别哭,别哭。”宋尽无奈地笑,等池融松口后就往她脑门上一敲,“我不想听一个喝醉的人跟我袒露心迹,也不想跟一个喝醉的人袒露心迹,等你酒醒了之后,什么也不记得,该怎么办?你要说什么话都可以,要和我争个身份也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池融愣愣地忘了宋尽一阵,没反应过来似的。
宋尽眉目放缓,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池融夺过醒酒汤,连喝了几大碗。
一口气喝了这么多醒酒汤,池融不负众望地,吐了。
本来已经反悔,打算对笨蛋袒露心迹,但是被吐了一身的宋尽:“......”
事后池融自己也觉得丢脸死了,把宋尽的衣服抢过来洗干净,直到衣服晾干的那一天才硬着头皮去见宋尽,所幸宋尽早就习惯池融时不时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收下衣服之后,就拦住她要谈谈。至此,兜兜转转的两个人终于将话说清楚了,可喜可贺。
08
再比如,坐在张倾梦和何长风之间的白宿,终于在两边夹击之下败下阵来。
他醉的时候呆若木鸡,笨笨的,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高傲又好胜的天之骄子。
张倾梦觉得有趣,为了逗他,尝试着向他提问,没想到白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消一刻钟,她已经连白宿出身何地,家中有几亩田,有没有兄弟姐妹都摸得清楚了。
何长风表面和蔼可亲,潇洒不羁,实则恶毒心肠,满脑子坏心思。
他制止了师妹幼稚的举动,将白宿唤过来,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张倾梦大惊,良心不安,好生迟疑,“这是可以问的吗?”
何长风摸着下巴,说道:“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师妹不要出卖我。”
白宿迟钝地消化着这句话,看了何长风一阵,又转过去看了张倾梦一阵。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何长风兴奋地一拍手,趁人之危,继续问:“是谁?我认识吗?”
白宿眼神沉沉,又是很乖顺地点点头,说道:“是你......”
像是下意识的警觉一般,他的话说到这里忽然就停了下来,即使是醉成这样,他也依旧没有被何长风套出最关键的线索,而是两眼一闭,被最后的一丝理智拖入了睡梦。
白宿头一歪,往前一倾,就倒在了何长风的肩头,何长风顺手扶了扶他。
他还琢磨着那两个字,“是你......是你?”
“等等,他这话不会是对我说的吧?”
何长风突然大彻大悟。
何长风把白宿扔到师妹的怀里,脸色不妙,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留下张倾梦疑惑地接住白宿,很宽容地像上次白宿在县令府时对自己做的那样,将他的头枕在她的肩上,白宿睡得又沉又深,张倾梦很快就觉得肩膀酸痛,本来想把他喊醒的,又想到之前自己靠着他睡了那么久,硬生生捱到白宿第一场觉睡醒才松了口气。
白宿醒后,发现自己枕在张倾梦的肩头,立刻直起身子,移开了视线。
说实话,他都将方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揉着眉心,问:“我没说什么吧?”
张倾梦也心虚得很,没有计较白宿枕了就跑的行径,赶紧摇头道:“没有。”
白宿点点头,发现另一侧的人不见了,问道:“何师兄什么时候离开的?”
张倾梦搪塞了一句“不久前”,然后赶紧拉着白宿站起来,要送他回房歇息,免得他继续追问,要是自己露了馅儿就糟糕了,她就这样很心虚地拉着茫然的白宿离开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白宿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和何长风正好避开。
难道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作祟吗?不信神的白宿头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09
这何尝不是一种圆满的结局。
受伤的人只有何长风。
10
大典告一段落后,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宗门。
而祝枕寒和沈樾也再度启程。
商都崇商,是交错密布的商道枢纽,故而繁华程度并非雍凉能够比拟。
祝枕寒顺着沈樾所指,一处处地看过去,听他在耳畔絮絮叨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