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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落里,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中,那个穿着深色碎花旗袍的女人——苏婉清,如同从空气中渗透出来一般,缓缓地、由淡转浓地,显现出了身形。
她依旧是那副民国打扮,脸色惨白,嘴唇朱红,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但这一次,她不在镜中了。她就站在我的房间里!站在现实里!
她的身体周围,似乎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寒气,让那里的光线都为之扭曲。
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执着和……诡异的情感。
她抬起那只苍白的手,不是指向我,而是……轻轻地,抚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飘忽不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直接响在我的脑海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我冥婚已定……”
她的手掌在小腹的位置,极其轻柔地来回抚摸着,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什么。
她抬起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锁定我的视线,朱唇微启,一字一句地说道:
“孩子说他想要个爸爸。”
……
……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冰寒和浓重的绝望。我看着角落里那个逐渐凝实的、穿着旗袍的民国女鬼——苏婉清,看着她抚摸根本不存在的腹部,听着她那句如同丧钟般敲响的话语,大脑里负责思考的区域像是被彻底烧毁,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尖锐的耳鸣。
孩子?
爸爸?
冥婚?!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继承了一栋老宅!我甚至连姑婆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卷进这种只有在最劣质的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剧情里?!
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逃跑,双腿却软得像面条,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靠着床沿,滑坐在地板上,手中的那张发黄婚书,不知何时又飘落在我脚边,那上面的字迹,像一只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苏婉清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周身缭绕的黑色寒气让那里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她没有再逼近,也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双空洞、死寂却又带着偏执光芒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所有物。一件她等待了、或者说,谋划了许久,终于到手的物品。
她的右手,依旧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诡异的节奏,轻轻抚摸着。那动作,充满了违和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卧室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我呼出的气息已经变成了白雾,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我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让我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开始晃动。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或者被这无形的压力彻底逼疯的时候,苏婉清,动了。
她并没有迈步。她的身体,就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开始向前……飘了过来。
是的,飘。她的双脚似乎并未沾地,裙摆纹丝不动,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板,向我靠近。
我想后退,想躲闪,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死亡的阴影,一点点笼罩过来。
她停在了我面前,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毫无毛孔的、瓷器般的质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陈旧胭脂水粉和泥土腐朽气息的怪异味道。那味道,让我几欲作呕。
她缓缓地低下头,黑洞洞的眼睛俯视着瘫坐在地、如同待宰羔羊的我。
然后,她又一次,抬起了那只苍白的手。
这一次,不是抚摸她所谓的“腹部”,而是……伸向我的脸。
不!不要碰我!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地向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床沿,退无可退。
那只冰冷、毫无生气的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如同被一块万载寒冰触碰,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瞬间顺着那接触点,蛮横地钻入了我的身体!那气息所过之处,血液仿佛冻结,肌肉僵硬麻木,连思维都变得迟滞起来。
一种强烈的、我的“存在”正在被侵蚀、被标记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不是幻觉!她在对我做什么?!她在用我的阳气……滋养她?还是……在完成那个该死的“冥婚”仪式?!
我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阴寒气息的入侵,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被抽离的虚弱感。
她的手指在我额头停留了大约十几秒,然后缓缓移开。
随着她手指的离开,那股强行注入的阴寒似乎暂时停止了,但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冰冷和虚弱感,却留了下来。
她看着我,那张惨白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满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已是我的。”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如同出现时那样,由浓转淡,缓缓地向后飘退,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