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然后,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了皮包骨头、同样青紫的小胳膊,伸出食指,齐刷刷地……指向了门口的方向!
指向了监控摄像头!
指向了……正在屏幕前观看的林晚!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四肢冰凉,动弹不得!
是幻觉!一定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她用力闭上眼睛,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尖锐的痛感传来。她猛地睁开眼——
监控屏幕上,那几个青紫色的早产儿,依旧保持着坐起和指向门口的诡异姿势!它们的指尖,仿佛穿透了屏幕,带着冰冷的恶意,直直地戳向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被她紧紧抓在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又“滋啦”一声,响了起来。
不再是电流噪音。
而是那个声音……那个模仿婴儿啼哭的、诡异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的质感,断断续续地传来:
“妈……妈……”
“抱……抱……我……”
林晚尖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对讲机扔了出去!对讲机撞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电池盖弹开,零件散落一地。
但那诡异的、呼唤“妈妈”的声音,却仿佛依旧在她耳边回荡。
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撕心裂肺的焦躁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哭声,指向她的早产儿,对讲机里的呼唤……这一切都指向那间空婴儿房!
她必须去看看!她必须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王护士长的警告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一种混合着职业责任感、无法抑制的好奇心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颤抖着拿起挂在墙上的强光手电,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尽管她知道,面对眼前这超自然的诡异,这东西可能毫无用处。
她一步一步,如同踩在棉花上,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门。
婴儿的哭声和对讲机里的呼唤声都消失了。走廊里只剩下她沉重的心跳和脚步声。
她停在门前,手电光打在门上,“新生儿观察室”几个字显得格外刺眼。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尽周围所有的勇气,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手电光柱刺入房间内部。
空的。
果然是空的。
一排排婴儿床和保温箱都空着,覆盖着白色的防尘罩。地面干净,空气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刚才监控里看到的坐起的早产儿、自动打开的保温箱,仿佛都只是她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象。
林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果然是……看错了吧……
就在她准备退出去,赶紧锁好门离开的时候,手电光无意中扫过房间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里,有一个保温箱……是亮着的!
幽幽的、淡蓝色的运行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箱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怎么可能?王护士长明明说今晚这里是空的!
林晚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握紧手电,一步步靠近那个唯一在运作的保温箱。
越靠近,越能看清箱体内的情形。
透明的玻璃罩下,躺着一个……婴儿。
一个浑身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近乎于黑的青紫色的婴儿!它非常瘦小,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像个小老头。它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林晚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保温箱侧面贴着的标签——那是记录婴儿信息和母亲信息的地方。
当她的目光触及标签上“母亲姓名”那一栏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那上面,清晰地、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的,是她的名字!
林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孩子?!
是恶作剧?!是谁?!谁把她的名字写在这里?!
巨大的惊恐和荒谬感让她几乎晕厥。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青紫色的婴儿,手电光因为手的颤抖而在箱体上晃动。
就在这时——
保温箱里的那个青紫色婴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是一片纯粹、浓稠的漆黑,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它直勾勾地“看”着箱外的林晚,那张布满褶皱的青紫色小脸上,嘴角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咧开。
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无比怨毒的微笑!
林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另一个空着的婴儿床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保温箱里的婴儿,维持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然后,它张开了嘴——
那张没有牙齿的、如同黑洞般的小嘴里,发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冰冷的、完全不似婴儿的声音:
“找……到……你……了……”
“妈……妈。”
……
……
……
“找……到……你……了……妈……妈。”
那冰冷的、不带丝毫婴儿稚气的的声音,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林晚的耳膜,缠绕上她的心脏,然后猛地收紧!
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成调的抽气,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顺着婴儿床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
刺眼的阳光透过护士站的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嘈杂的人声、推车的轮子声、婴儿的啼哭声……各种属于白天的声音将林晚从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