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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拉扯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上,手臂被压得发麻。阳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是梦?
昨晚那恐怖的一切,难道只是一个过于逼真的噩梦?
她直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脏还在因为残余的恐惧而剧烈跳动。她环顾四周,早班的护士们已经开始忙碌,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对,一定是噩梦。连续加班太累了,加上护士长那些神神叨叨的警告,才让她做了那么可怕的梦。
她松了口气,试图将那些恐怖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她站起身,准备去洗漱一下,然后交接班。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贴在护士站墙壁上的——本周夜班护士值班表。
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值班表上,原本打印好的、各个夜班护士的名字……全部被人用红色的、粗重的笔……狠狠地划掉了!
那红色的划痕凌乱而用力,几乎要穿透纸张。
而在每一个被划掉的名字上方,都重新用同样猩红的笔,写上了两个歪歪扭扭、却异常清晰刺眼的字——
“妈妈”。
整整一排,触目惊心的——
妈妈。
妈妈。
妈妈。
……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直冲头顶!
她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两个猩红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不是梦。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个青紫色的婴儿,那个写着它名字的保温箱,那声冰冷的“妈妈”……
它找到她了。
而此刻,这满墙的“妈妈”,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她颤抖着,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看向手腕——那里光洁依旧,没有莫名其妙的印记,也没有诡异的倒计时。
但那种被标记、被锁定、无处可逃的冰冷感觉,却比任何有形的痕迹都要清晰,都要令人绝望。
一个早班的护士抱着病历本走过,看到她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随口问了一句:“林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那个护士毫无异样的脸,又看了看墙上那排猩红的“妈妈”,一股巨大的寒意和孤立感将她彻底吞噬。
它就在这里。
或许,一直就在这里。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在消毒水气味掩盖之下,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等待着它的“妈妈”们。
而她,只是其中一个。
最新的一个。
值班表上,她的名字,也早已被猩红的笔迹覆盖。
上面写着——妈妈。
林晚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强烈的呕吐感汹涌而上。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旁边的卫生间,锁上门,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辞职?逃离这座城市?
可那个东西……那个称她为“妈妈”的诡异存在……会放过她吗?值班表上那些被划掉的名字,那些曾经的夜班护士,她们又去了哪里?
她靠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浑身发冷。外面传来其他护士洗漱、交谈的声响,充满了生机。而她却感觉自己已经被拖入了另一个维度,一个只有她和那个“孩子”的、冰冷绝望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整理好情绪,用冷水反复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马上!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隔间门,低着头,快步走向护士站,只想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走。
“林晚。”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是王护士长。
林晚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王护士长站在走廊的光影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有的严肃,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林晚看不懂的复杂意味。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看你脸色不好,喝点热水吧。”王护士长将保温杯递过来,声音平淡无波。
“不……不用了,护士长,我……”林晚下意识地拒绝,她现在只想逃离任何与这里相关的东西。
“拿着。”王护士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直接将保温杯塞进了林晚手里。
指尖触碰到杯壁,传来一种异常的……冰冷。不像是装了热水的温度。
林晚心里一颤,低头看向手中的保温杯。很普通的白色不锈钢杯身,没有任何图案。
王护士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想传达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她转身离开了。
林晚拿着那个冰冷的保温杯,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麻。她犹豫了一下,拧开了杯盖。
里面没有热气冒出。
她凑近了些,朝里面看去——
杯底,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那不是茶叶,也不是任何可以冲泡的饮品。
那是一个……极小极小的,用红色的、像是朱砂又像是凝固血液的东西,编织成的……中国结。
只有指甲盖大小,做工粗糙,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而在那小小的中国结下面,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有些毛糙的黄纸。
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颤抖着手,将那张黄纸拿了出来,展开。
纸上,用同样猩红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繁复、扭曲的符咒图案,她完全看不懂。但在图案的旁边,用黑色的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戌时三刻,城隍庙,寻瞎眼婆。”
字迹苍劲,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戌时三刻?晚上七点四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