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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黑暗。
3号楼依旧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我停好车,深吸一口气,走进楼道。
今晚的楼道灯全部坏了。我从一楼开始就打开手电筒,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伴随着某种细微的、像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声音也停了。
幻听。我告诉自己,继续上楼。
来到404室门口,门缝下依然透出微弱的光。我敲门:“您好,外卖。”
和昨晚一样,没有回应。
我打电话,铃声在门内响起。这次响了八声,就在我准备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
但没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某种...咀嚼声?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我说。
咀嚼声停了。那个苍老虚弱的声音传来:“放...门口...”
“您不拿进去吗?食物会凉的。”
“我...等会儿拿...”声音顿了顿,“谢谢...”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门口,陷入矛盾。直觉告诉我应该离开,把餐盒放在门口就好。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让我无法转身——那个声音里的虚弱感,那种几乎要断气的喘息,让我无法置之不理。
“老先生,”我对着门说,“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
门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听起来痛苦极了。咳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不...不用...”声音更加虚弱了,“放下...走吧...”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可能很愚蠢的决定:“我把餐盒放在门口,但我不会马上离开。我会在楼梯口等五分钟,如果您不出来拿,我就报警。”
门内沉默了。
我放下餐盒,退到楼梯口,靠墙站着。手机计时器开始五分钟倒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404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四分钟...三分钟...两分钟...
就在倒计时还剩一分钟时,门开了。
只是一条缝,一只苍白干瘦的手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餐盒的袋子,然后迅速缩了回去。门关上,上锁。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我甚至没看清门后的人。
但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青筋暴起,指甲很长,里面似乎有污垢。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那不是普通老人的手,那是...饿久了的手,是病重之人的手。
下楼时,我的腿有些发软。回到电动车旁,我发现订单再次被取消了——就在门开前的几秒钟。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离开。我绕到楼后,抬头看向404室的窗户。窗帘拉得很严实,但透过缝隙,我能看到微弱的光在晃动。
像是烛光。
这个年代,谁还用蜡烛?
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最终骑车离开。回家后,我查了幸福小区3号楼404室的资料——当然,是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
户主叫赵建国,78岁,退休教师。有一个儿子,但户籍资料显示儿子三年前已迁出。物业费欠缴两年,水电费最近三个月用量极少。
一个独居老人,可能生病了,可能行动不便,但还在点外卖...
为什么每次都取消订单?
为什么只用现金支付?(我查看了支付记录,确实是现金支付,餐费放在门口的地垫下——我这才注意到昨晚的地垫下确实有几张纸币,当时没注意)
为什么只在深夜点餐?
太多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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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做出了决定。
晚上十一点,我没有上线接单,而是直接骑车来到幸福小区附近。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一瓶水,坐在窗边盯着3号楼。
十一点二十分,我看到一个外卖骑手进了3号楼。十五分钟后,他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摇头,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我等他离开后,走过去拦住了他。
“兄弟,刚送的3号楼404?”
骑手警惕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也送过那家。”我递了根烟,“是不是很奇怪?门都不开,就让放门口,然后取消订单?”
骑手接过烟,神情放松了些:“你也遇到过?妈的,我昨天送的时候,听到门里有奇怪的哭声,像猫叫一样,瘆得慌。”
“哭声?”
“嗯,又像哭又像笑。”骑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这栋楼邪门。我问了一楼的住户,他们说404的老头可能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没了。”骑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个月前就没人见过了。但物业去敲门,里面说没事,不让进。”
我们正说着,又有一个骑手朝3号楼走去。我和他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第三个骑手是个年轻女孩,显然不知道情况。她哼着歌上了楼,五分钟后脸色苍白地冲下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怎么了?”我问。
女孩喘着气,眼神惊恐:“那家...那家有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她声音颤抖,“我放下外卖准备走,听到门里有声音,就下意识从猫眼往里看了一眼...”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摇头。
我让她缓缓,等她平静些后才问:“你看到什么了?”
女孩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一只眼睛...血红的眼睛...就贴在猫眼另一侧,也在往外看...”
我和第一个骑手面面相觑。
“报警吧。”我说。
“报警说什么?”第一个骑手苦笑,“说我们怀疑一个独居老人死了?警察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