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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那也不能这样下去。”我看着四楼那个黑暗的窗口,“万一老人真的需要帮助呢?”
我们商量后决定,明天一起去物业,要求他们必须检查404室的情况。如果物业不管,我们就报警。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3号楼。四楼的窗户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像是有人划了根火柴,又迅速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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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下午,我们三个骑手加上另外两个也曾送过404室的同行,一起找到了幸福小区的物业。
物业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听我们说完后,一脸为难。
“赵老师我们确实联系过,”他说,“大概三周前,有邻居反映他家有异味,我们上门查看。赵老师开了门,说自己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别人,让我们别进来。”
“你们没进去看?”
“没有。”经理摇头,“赵老师是退休教师,德高望重,他说没事,我们也不好硬闯。”
“但最近一个月没人见过他出门。”我说,“外卖都是让放门口,从不露面。您不觉得奇怪吗?”
经理犹豫了:“这...”
“如果老人在屋里出事了呢?”年轻女骑手说,“要是饿死了,病死了,或者摔倒了爬不起来,你们物业也有责任吧?”
这话击中了经理的软肋。他擦了擦额头:“这样,我跟你们再去一趟。如果还是不开门,我就报警。”
下午三点,我们一行人来到3号楼404室。经理敲门:“赵老师?赵老师在家吗?我是物业的小王。”
没有回应。
经理又敲了几次,打电话,门内传来铃声,但无人接听。
“赵老师?您再不开门,我们只能叫开锁公司了!”经理提高了音量。
这时,门内终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比夜晚更加虚弱:“我...没事...别进来...”
“赵老师,邻居们都很担心您。”经理对着门说,“您至少让我们看看您,确认您没事。”
“我...我很好...”声音断断续续,“走吧...都走吧...”
经理转头看我们,眼神示意:听到了吧,人家说没事。
但我不甘心。我走到门前,对着门缝说:“赵老师,我是昨晚送外卖的小苏。您还记得吗?您让我把外卖放门口。”
门内沉默了。
“赵老师,如果您需要帮助,就说出来。”我继续说,“我们都是普通人,可能帮不上大忙,但至少可以送您去医院,或者联系您家人。”
“家人...”门内传来一声苦笑,苦涩得让人心碎,“没了...都没了...”
“那您更需要帮助了。”我说,“开门吧,赵老师。至少让我们看看您。”
长时间的沉默。就在我们以为不会再有回应时,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不是完全打开,而是一条缝。那只苍白干瘦的手再次出现,对我们招了招。
“进来...一个人...”声音说。
经理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们在门外焦急等待。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门开了。经理走出来,脸色古怪。
“怎么样?”我们围上去。
“赵老师...确实病了。”经理说,“躺在床上,很虚弱,但意识清醒。他说不需要帮助,让我们别再来打扰。”
“您看到他本人了?”
“看到了。”经理点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了个头。房间很暗,但我确定那是赵老师。”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该相信还是怀疑。
“他还说,”经理补充道,“让我们转告送外卖的,以后不用送了,他儿子明天就回来照顾他。”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经理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理由继续坚持,只好各自散去。
但我留了个心眼。我没有走远,而是在小区对面的奶茶店坐着,继续观察。
下午五点,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提着行李箱走进了3号楼。四十分钟后,他出来了,没带行李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那是赵老师的儿子?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为什么不留下照顾生病的父亲?
疑团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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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幸福小区。这次我没有接单,只是单纯想看看。
十一点半,我看到一个骑手走进3号楼。十分钟后,他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对,又取消了...真他妈邪门...”
果然,订单还在继续。
等骑手离开后,我走进了3号楼。楼道比前几天更加黑暗,连我的手机手电筒都显得黯淡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腐臭味,越往上走越浓。
来到四楼,我看到404室门口放着两份外卖餐盒——一份是今晚的,一份是昨晚的,都已经馊了,吸引了几只苍蝇嗡嗡飞舞。
门缝下没有光。
我蹲下身,从门缝往里看。一片漆黑,但那股腐臭味明显是从门内传出来的。
我敲了敲门:“赵老师?”
没有回应。
“赵老师,您儿子不是回来了吗?您还好吗?”
依然寂静。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订单上的电话。铃声在门内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就在我准备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
但接电话的不是赵老师。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冰冷而生硬:“别再打来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
我愣住了。那是谁?赵老师的儿子?如果是,为什么语气那么奇怪?
我再次拨打,这次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