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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站在404室门口,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门后的黑暗仿佛有生命,在呼吸,在观察,在等待。
我决定做一件可能违法的事。
我找到了这层楼的电表箱。404室的电表几乎不转,显示最近一个月用电量极低。这印证了我的猜测——房间里可能根本没有开灯,那些微弱的光源可能是蜡烛,甚至可能是...
我不敢想下去。
我在门口坐到凌晨一点。期间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腐臭味。
最后,我起身离开。下楼时,我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门开了。
我猛地回头,看向四楼。
404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正从门缝里往外看。
血红的眼睛。
---
第六天,我病倒了。
高烧,噩梦,浑身无力。在梦中,我反复看到那只血红的眼睛,听到那个苍老虚弱的声音说“饿...好饿...”
朋友来看我,听我语无伦次地讲述这几天的经历后,严肃地说:“小晚,你撞邪了。”
“什么?”
“独居老人死在家里无人知,怨气不散,化为饿鬼。”朋友是民俗学研究生,对这些颇有研究,“饿鬼会不断点餐,因为它们生前是饿死的,死后依然承受着饥饿的痛苦。”
“可是物业经理说看到赵老师了...”
“可能看到的是幻象,或者...”朋友压低声音,“或者赵老师的尸体还在屋里,但他的魂已经变成别的东西了。”
我浑身发冷:“那我该怎么办?”
“报警,让警察强行开门。”朋友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烧退后,第一时间去了派出所。接待我的民警听了我的叙述,起初不以为意,但当我提到“可能有人死在家里”时,他重视起来。
“你确定?”
“不确定,但所有迹象都指向这个可能。”我说,“物业一个月前闻到异味,老人一个月没出门,外卖只让放门口,儿子回来只待了四十分钟...还有,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民警记录了我的信息,答应派人去看看。
下午,两名民警和我以及物业经理一起来到404室。敲门无果后,民警决定强制开门。
开锁师傅花了十分钟打开门锁。门开的瞬间,那股腐臭味扑鼻而来,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房间里一片漆黑。民警打开手电筒,照向屋内。
客厅很整洁,但落满灰尘。餐桌上放着几个空外卖盒,已经生霉。墙上挂着赵老师的照片,一个和蔼的老人,笑容温暖。
“赵老师?”民警喊道。
没有回应。
我们走进卧室。床上被子隆起,像是有人躺着。民警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被子下是一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但依稀能辨认出是赵老师。他双眼圆睁,嘴微张,表情痛苦。
但更恐怖的是,尸体怀里抱着一个东西——一个纸扎的人偶,穿着老人的衣服,脸上画着简单的五官。
人偶的胸口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民警立刻封锁现场,通知刑侦部门。法医初步检查后说,赵老师死亡时间在一个月左右,死因是饥饿和脱水导致的器官衰竭。
“活活饿死的?”我不敢相信。
法医点头:“胃里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些纸屑和...泥土。”
我想到那些外卖。老人点了餐,却从未吃过,只是放在门口,直到腐烂。他真正想吃的是什么?是儿子的归来?是家人的关心?
调查显示,赵老师的儿子三年前去了外地,很少回来。一个月前,赵老师生病,给儿子打电话,儿子说忙,过段时间回。这一等,就是永远。
儿子在父亲死后第四天才回来,发现尸体后,没有报警,而是买了个纸扎人偶放在父亲怀里,然后离开。他害怕承担责任,害怕被人指责不孝。
而那些外卖订单,是赵老师生前设置的自动订购,每周一次,从他常去的几家餐厅点餐。他本打算等儿子回来一起吃,但儿子始终没来。
至于那些取消的订单,是系统检测到长时间未确认收货后的自动取消。
血红的眼睛?可能是野猫,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饥饿到极致的老人,在生命最后时刻,透过猫眼看这个再也不会为他打开的世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赵老师坐在餐桌旁,面前摆满了食物。他儿子坐在对面,给他夹菜。两人说说笑笑,像所有普通的父子一样。
赵老师转过头,看向梦中的我,笑了。这次不是痛苦的、虚弱的表情,而是温暖平和的笑容。
他说:“谢谢你。我终于...不饿了。”
我醒来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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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赵老师的儿子被警方找到,以遗弃罪被逮捕。社区为赵老师举办了简单的葬礼,来了很多他以前的学生。
葬礼上,我看到了赵老师的照片。依然是那张和蔼的笑脸。
一个学生代表发言时说:“赵老师教书育人四十年,桃李满天下。他常对我们说,做人最重要的是良心。可惜,他最亲的人,忘记了这一点。”
我站在人群最后,默默献上一束花。
离开时,一个老太太叫住我:“你是那个外卖姑娘吧?”
我点头。
“老赵最后那段时间,我见过他一次。”老太太说,“在楼下晒太阳,瘦得不成样子。我问他怎么不叫儿子回来,他说:‘儿子忙,别打扰他。’”
老太太抹了抹眼泪:“他就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