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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李秀英,都是五十多岁。见到我时,两人还有些惊魂未定。
“那晚的事,能详细说说吗?”我打开录音笔。
赵建国点头:“我们是十六号晚上参加朋友婚礼,凌晨两点多回来。进电梯时,那个男人已经在里面了。”
“站在哪个位置?”
“最里面,角落。”李秀英补充,“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们进去时,他动都没动。”
“你们按了几楼?”
“十二楼,我们家。”赵建国说,“那人没按楼层,所以我们以为他也是到十二楼。”
“电梯运行过程中有什么异常吗?”
两人对视一眼,赵建国说:“很冷。电梯里特别冷,像开了冷气,但那时候已经十月中旬了,不应该啊。”
“还有呢?”
“气味。”李秀英皱眉,“有种...铁锈味,像血的味道。我当时还问我老公是不是谁家杀鱼了。”
电梯到达十二楼,门开了。夫妻走出电梯,男人依然站在原地。
“我们回头看了一眼。”赵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起头了。我们看到了他的脸...”
“什么样?”
“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征。”李秀英说,“但眼睛...眼睛是空洞的,像两个黑窟窿。我吓得赶紧拉我老公走。”
他们快步走向自家房门,开门时,赵建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电梯。
电梯门正在关闭,那个男人依然站在里面,低着头,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我们进屋后,我老公不放心,从窗户往下看。”李秀英接着说,“我们窗户正对着小区花园,能看到一楼大厅的玻璃门。然后我们看到...”
她说不下去了,赵建国接过话:“我们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一楼大厅里,正抬头看着我们这栋楼。问题是,从我们出电梯到进屋看窗外,不超过一分钟。电梯不可能那么快下一楼,楼梯更不可能。”
“你们确定是同一个男人?”
“衣服一样,姿势一样。”赵建国肯定地说,“而且他抬头时,我感觉他在看着我们,虽然那么远根本看不清。”
我记录下这些细节,又问:“之前见过这个人吗?”
两人摇头。
“林晓薇失踪前,你们认识她吗?”
“见过几次,点头之交。”李秀英说,“挺文静的一个姑娘,就是脸色总是很苍白,像睡不好觉。”
“她有没有提过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赵建国想了想,“不过有一次在电梯里遇到,她盯着电梯里的镜面墙壁发呆,我打招呼她都没听见。”
镜面墙壁。又是镜子。
回到局里,我把所有线索整理在白板上:林晓薇、镜子、灰色衬衫男人、1702空置房、电梯异常、失踪。
这些碎片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老陈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有新发现。林晓薇的电脑恢复了部分删除记录,她失踪前一周,频繁搜索两个关键词。”
“什么?”
“镜仙,还有...陆远。”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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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薇搜索我的名字?为什么?
老陈递给我打印出来的搜索记录。十月十日至十六日,林晓薇搜索了七次“陆远 画像师”,三次“市公安局 陆远”,还有一次是“如何联系刑侦支队画像师”。
她试图联系我。
“她给你打过电话吗?”老陈问。
我检查工作手机和私人手机,没有任何来自林晓薇的未接来电或短信。
“她可能想找我,但没找到联系方式。”我分析道,“搜索记录显示她找到了市局的公开电话,但没打。”
“为什么想找你?”老陈盯着我,“你们之前认识?”
“绝对不认识。”我肯定地说,“她的名字和脸我都是第一次见。”
“那她为什么找你?”老陈顿了顿,“除非...她遇到了需要画像师帮助的事。”
我看向白板上林晓薇的照片:“她想让我画什么人?”
“那个灰色衬衫男人?”老陈推测。
可能性很大。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她不直接报警?为什么试图私下联系我?
除非...她认为报警没用,或者不敢报警。
“我需要去她公司看看。”我说。
林晓薇工作的出版社在市中心一栋老式写字楼里。她的主编王姐接待了我,一个四十多岁,干练的女人。
“晓薇是个好编辑,就是性格内向。”王姐叹气,“她失踪前一周状态很不好,经常请病假,上班时也精神恍惚。”
“她有没有提过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害怕什么人?”
王姐犹豫了一下:“她说过一次,说有人跟踪她。我问是谁,她说‘不是人’。”
不是人。这三个字让我心头一紧。
“具体怎么说?”
“她说晚上回家,总感觉有人跟在后面,但回头看什么都没有。”王姐压低声音,“后来她说,不是身后有人,是镜子里有人。家里镜子,公司卫生间的镜子,甚至地铁玻璃窗的倒影里...都能看到那个人。”
“她描述过那个人的样子吗?”
“只说穿着灰色衬衫,看不清脸。”王姐回忆,“我当时以为她工作压力太大,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她说去过,医生开了药,但没用。”
“药呢?”
“她没吃。”王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留在这里的,说吃药会让她‘看不清他’,更危险。”
我接过药瓶,是常见的抗焦虑药物。
“她还留下了这个。”王姐递给我一个U盘,“失踪前一天给我的,说如果她出事,交给警察。”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标题是“给画像师陆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