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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车,停在五十米外。
“现在怎么办?”林小雨小声问。
“报警。”我说,“但需要有实质性的威胁证据,否则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时间:14:00。
数字在我眼中跳动:2023/07/28 14:08。
还有八分钟。
忽然,老赵下车了,朝花店走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用报纸包着,长长的。
我拉着林小雨后退:“从后门走。”
花店后门通向一条小巷。我们刚跑出后门,就听到前门被砸的声音。
“林小雨!我知道你在里面!”老赵的吼声传来。
我们跑进小巷,但这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墙。
“这边!”林小雨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是一个废弃的小院子,堆满杂物。
我们躲在一个旧沙发后面。脚步声逼近。
14:05。
林小雨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看到她头顶的数字在倒数:03:00...02:59...02:58...
老赵走进院子,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锤子,报纸已经撕掉。
“小雨,出来吧。”他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我们好好谈谈。”
林小雨想站起来,我按住她,摇摇头。
“我知道你在这儿。”老赵开始翻找杂物,“你那个相好也在吧?行,一起解决。”
他越来越近。距离我们藏身的沙发只有五米。
14:07:30。
还有三十秒。
我环顾四周,寻找武器。地上有半截砖头,我悄悄握在手里。
老赵踢开一个纸箱,看到了我们。
“找到你了。”他举起锤子。
就在这一瞬间,院子入口传来警笛声。
老赵僵住了。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警察的喊声。
时间:14:08:00。
老赵头顶的数字消失了。
林小雨头顶的数字也消失了。
但老赵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没有放下锤子,而是朝我们冲来。
“一起死吧!”他吼着。
我推开林小雨,举起砖头挡住锤子。砖头碎裂,锤子砸在我手臂上,剧痛传来。
警察冲进来,制服了老赵。锤子掉在地上。
林小雨扶住我:“吴先生!你的手!”
“没事。”我咬着牙,“你安全了。”
医护人员随后赶到。检查后,我手臂骨裂,需要打石膏。林小雨只是轻微擦伤。
警察做笔录时,老赵一直在喃喃自语:“钱...我的钱...她藏起来了...”
后来才知道,老赵赌博欠了高利贷,以为林小雨藏了私房钱,实际上根本没有。那天他本来打算逼问出藏钱地点,如果问不出就同归于尽。
如果没有我的干预,林小雨会按时去福利院,老赵会潜入花店搜查,一无所获后在她回来时爆发冲突。锤子会砸在她头上,老赵可能在混乱中自杀或被警察击毙。
我改变了时间线。
但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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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打着石膏,我请了一周病假。林小雨每天来看我,带花,带汤,带各种她觉得能帮助恢复的东西。
“医生说骨裂不严重,六周就能好。”她一边盛汤一边说,“但还是要小心,别碰水。”
“谢谢。”我接过汤碗,“你前夫那边...”
“刑事拘留,涉嫌故意伤害。”林小雨坐下来,“警察在他车里还找到了汽油和绳子,他本来计划更极端的...谢谢你救了我,吴先生。”
“叫我吴明就行。”
“吴明。”她笑了,“那你也叫我小雨吧。”
她头上的数字重新出现了,但变成了:2045/11/03 08:12。
二十二年后。她安全了。
我该感到欣慰,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改变别人的命运,真的没有代价吗?
一周后,我发现数字开始出问题。
首先是王经理。他头上的数字原本是三个月后,突然变成了:2023/08/15 09:00。
提前了两个月。
然后是我的邻居老太太,从明年的某个日期变成了:2023/08/20 16:30。
越来越近。
仿佛我救了一个人,其他人的死期就被提前了。就像死神需要维持某种配额。
更可怕的是,我自己的数字也在变化。
原本是2023/09/15 03:17,现在变成了:2023/08/30 02:44。
提前了半个月。
时间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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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日,我手臂拆了石膏,回去上班。办公室里的景象让我脊背发凉——几乎每个人头上的数字都变成了八月或九月的日期,集中在未来几周。
就像有一场大规模的死亡事件即将发生。
我调查了可能的原因:传染病?自然灾害?事故?但天气预报正常,疾控中心没有发布预警,一切如常。
除了那些数字。
我开始记录所有人的新时间点,试图找出规律。如果这是一场集体死亡事件,应该有时间或地点上的集中性。
但数字分散在不同的日期和时间,地点也不一样。有在家的,有在公司的,有在路上的。
唯一共同点是:都在未来四十天内。
八月十五日,王经理的死期到了。
那天早晨,他头上的数字是:2023/08/15 09:00。
八点五十分,他召集部门开会。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但悄悄留在办公室。
八点五十五分,王经理在会议室准备材料。
八点五十九分,他开始讲话。
九点整。
什么都没发生。
王经理继续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