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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音洪亮,脸色红润。数字在他头顶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也许数字又错了?也许死亡可以被避免?
九点零五分,会议结束。王经理回到办公室,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大变。
“什么?爸他...什么时候?好,我马上来!”
他匆匆离开。后来才知道,他父亲在九点整突发心脏病去世,就在他讲话的时候。
数字没错。死的是他父亲,不是他。但死亡发生在同一时间,精确到分钟。
数字预测的不是本人的死亡,而是密切相关的死亡事件?还是说,死亡会转移到亲人身上?
我不敢深想。
八月二十日,邻居老太太的死期。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16:25,她在阳台浇花。
16:28,她接电话。
16:30整,电话那头传来消息——她女儿在国外出车祸去世。
老太太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又一次。死亡转移了。
我救了一个人,但死亡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他们的亲人。像一场残酷的接力赛,死神必须带走某个生命,维持平衡。
那林小雨呢?她的数字变成了二十二年后,意味着她的亲人会替她去死?
我打电话给她:“小雨,你家人...都好吗?”
“挺好的啊,怎么了?”
“你父母,兄弟姐妹...最近都没事吧?”
“我父母在老家,上周刚通过电话。我是独生女。”她听起来困惑,“吴明,你最近好像很紧张,是不是还没恢复好?”
“可能吧。”我挂断电话,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我救了林小雨,但代价可能是她父母的寿命?或者别的什么人?
但数字没有显示她的亲人有近期死亡风险。也许规则不一样?也许只有当我主动干预时,才会触发转移?
我需要更多数据。但验证数据的代价太高了——每一次验证,都可能意味着某个无辜者的死亡。
八月二十五日,我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规律。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头上的数字是:2023/08/30 02:44。
和我的一模一样。
精确到分钟。
我开始调查还有谁有这个时间点。花了一周时间,我记录了这座城市里我能看到的所有人的数字。发现有七个人——包括我和小张——死亡时间都是2023/08/30 02:44。
七个陌生人,在同一天同一时刻死亡。
这不可能是巧合。这是一场集体事件。车祸?火灾?大楼坍塌?
但时间在凌晨两点四十四分,大多数人都在睡觉,不太可能是交通事故或工作场所事故。除非是住宅区的灾难,比如煤气爆炸、地震,或者...
我查了天气预报,八月三十日没有异常。地震预测也没有。
除非是人为事件。恐怖袭击?大规模谋杀?
距离八月三十日还有三天。我必须找出这七个人的共同点,也许能阻止这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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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我,吴明,保险理赔员,住在中山路132号。
实习生小张,住在大学城宿舍。
第三个人是超市收银员,李阿姨,住在城东老小区。
第四人是出租车司机,刘师傅,夜班司机。
第五人是中学老师,陈老师,独居。
第六人是便利店夜班店员,小赵。
第七人是个流浪汉,常在公园长椅过夜。
七个人,年龄从二十到六十不等,职业、住址、社交圈完全不同。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在本市,都会在八月三十日凌晨两点四十四分死亡。
我尝试联系他们,以各种借口。但除了小张,其他人我根本不认识,贸然接触只会被当成疯子。
八月二十八日,我做了个决定:跟踪小张。
他是实习生,住公司宿舍。晚上十一点,我看到他离开宿舍,去了网吧。很正常,年轻人熬夜上网。
凌晨一点,他还在网吧。两点,他下机离开。
两点十分,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道空荡,路灯昏暗。
两点二十分,他经过一个建筑工地。围挡上有缺口,他看了一眼,继续走。
两点三十分,他快到宿舍了。
两点四十分,他走进一条小巷,是回宿舍的捷径。
我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两点四十三分,他走到巷子中间。
两点四十四分整。
什么都没发生。
小张平安走出巷子,回到宿舍楼。数字在他头顶消失了。
但我没有放松警惕。死神可能以其他形式降临。
我守在宿舍楼下,直到天亮。小张没有出来,也没有异常动静。
上午九点,我打电话到他宿舍。
“喂?”是他的声音,带着睡意。
“小张,我是吴明。你...没事吧?”
“吴哥啊,我刚醒。有什么事吗?”
“昨晚...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啊,就是上网,然后回来睡觉。”他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实习报告的事。”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挂断电话,我困惑了。小张没事,数字消失了,意味着他安全了。
但我的数字还在:2023/08/30 02:44。
其他五个人呢?
我赶到超市,李阿姨在上班,头上的数字消失了。
出租车公司说刘师傅今早交班正常。
中学联系上陈老师,她请假了,但接电话的是她本人。
便利店店员小赵下班回家了。
流浪汉...还在公园长椅睡觉,数字也消失了。
七个人,六个安全了。
只剩下我。
数字还在我头顶,鲜红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