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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走的那晚,确实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那天晚上,院里特别安静,连平时总闹腾的几号房的老人也早早睡了。”李护工压低声音,“值班护士说,凌晨两点左右,她看到苏奶奶房间的灯亮着,进去一看,苏奶奶坐在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她在说什么?”
李护工摇摇头:“护士听不清,只隐约听到‘时辰到了’、‘该还了’几个词。然后苏奶奶突然看向门口——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点了点头,就躺下睡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时,她已经安详地走了。”
苏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那是几点的事?”
“护士记录是凌晨两点十五分发现她醒着,两点半查房时她已经睡了。”李护工说,“怎么了?”
“没什么。”苏明勉强笑笑,“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回程路上,苏明思绪纷乱。凌晨两点十五分,正是他这几天准时醒来的时间点。是巧合吗?还是...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纸袋。笔记本很旧,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已经褪色。他等红灯时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祖母娟秀的字迹:
“民国三十七年秋,得此盒于江城当铺。掌柜言此物不祥,赠而不售。吾年少气盛,不信邪祟,携之归家。是夜,噩梦缠身,如有重物压胸,动弹不得...”
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模糊,苏明正要细看,身后传来喇叭声——绿灯亮了。
他合上笔记本,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苏明将笔记本和钥匙放在餐桌上,盯着那把黄铜钥匙。它显然是那个柳木盒子的钥匙,齿槽形状与盒子锁孔完全吻合。
他该打开吗?
“子时不启,魂不安息”。现在才晚上七点,距离子时还有四个小时。如果盒子上刻的警告是真的,那么现在打开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李护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盒子不能开,时辰不对会出事”。
苏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却发现里面几乎空了。这几天心神不宁,连超市都没去。他决定出门买点东西,顺便透透气。
小区附近的超市里,苏明推着购物车,心不在焉地往车里扔东西。经过日用品区时,他无意中瞥见一面小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憔悴,眼神涣散。
他移开视线,却突然注意到镜子反射的货架另一端,站着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老人。
苏明转过头,那里空无一人。
他皱皱眉,继续向前走。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更强烈。他快速选好东西,结账离开。
回家的路上,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街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走着走着,苏明感觉不对劲——他的影子旁边,似乎还有一道淡淡的影子,紧贴着他的。
他停下脚步,那道影子也停下。
他加快步伐,影子紧随。
苏明开始小跑,那道影子始终不离左右。他不敢回头,只能盯着前方自家公寓楼的灯光,拼命向前。终于跑到楼下大厅,他冲进电梯,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他仿佛看到大厅入口处,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回到家,苏明锁好门,背靠着门板喘息。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他伸手摸索开关,灯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桌上的东西。
柳木盒子不知何时从卧室来到了餐桌上,整整地摆在笔记本和钥匙旁边。
苏明的心脏几乎停跳。他清楚地记得,出门前盒子在卧室床头柜上,而现在...
他一步步走近餐桌。盒子表面似乎有些潮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以及一种黏腻的触感,像是...
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苏明猛地缩回手。他的目光落在钥匙和笔记本上。也许答案就在里面,也许打开盒子,一切怪事就会结束。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距离子时还有两个多小时。
犹豫再三,苏明拿起了笔记本,翻到之前看到的那一页。祖母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动弹不得。吾欲呼救,声不能出。但觉有重物压于胸口,渐感窒息。恍惚间,见一黑影立于床前,身形模糊,唯双目幽绿可见。吾心知此盒招祸,然已晚矣...”
接下来的几页字迹更加潦草,有些页面还沾有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苏明强忍不适继续阅读:
“次日,吾问询乡里长者,方知此盒乃‘镇魂盒’,内封怨灵。柳木招魂,黄铜锁魄,若于子时开启,怨灵可获自由,转而纠缠开盒之人。唯一解法...”
这一页的底部被撕掉了,接下来的几页都是空白,直到最后几页才又有字迹,但已经是另一种笔迹,颤抖而无力:
“它出来了。我关不住它。每逢丑时,它便来找我,压我胸口,吸我生气。五十年了,我太累了...钥匙留给明明,但他绝不能打开。烧掉盒子,连钥匙一起烧掉,在正午阳光下...”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行字几乎难以辨认,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
苏明合上笔记本,手心全是汗。他的目光在盒子和钥匙之间游移。祖母的警告很明确:烧掉它们,不要打开。
但另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如果盒子里真的封着什么,烧掉会不会反而释放它?而且,如果那个“东西”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警告不要开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时钟的指针走向晚上十点。苏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