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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阵困意袭来,这几天睡眠不足的后果开始显现。他决定先小睡一会儿,等过了子时再做决定。
他回到卧室,躺上床,几乎立刻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重如铅。
胸口开始发闷,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苏明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无法动弹。鬼压床——医学上称为睡眠瘫痪,他经历过几次,知道这只是大脑醒了身体还没醒的现象。
但这一次不同。
他感到有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接着是一声叹息,近在耳边。不是他自己的呼吸声,是另一个人的。
苏明拼命想动,哪怕只是一根手指。终于,他的右手中指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身体的掌控权慢慢回归。他猛地坐起身,打开台灯。
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旧书本或潮湿木头的气味。苏明看向床头柜——空的。盒子还在餐桌上。
他下床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餐桌上,柳木盒子的盖子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钥匙插在锁孔里,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正好是最后那一页:“烧掉盒子,连钥匙一起烧掉,在正午阳光下...”
但盒子已经打开了。
苏明冲向餐桌,发现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之前因为锈蚀没注意到:
“启此盒者,承吾之怨。丑时将至,索命而来”
他看了眼时钟: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就是子时和丑时的交界。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一下,两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苏明听到一个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嗒。嗒。嗒。
指甲轻叩木头的声音。
他僵在原地,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卧室门口,隐约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比周围的黑暗更浓重,人形,但轮廓不断变化扭曲。
影子缓缓向他移动,每走一步,就发出那种嗒嗒声,像是指甲在敲击什么硬物。
苏明后退,背部抵到墙壁。影子越来越近,他看清了——那不是影子,是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老人,面色青白,双眼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老人的嘴没有动,但声音直接在苏明脑海中响起:
“五十年...终于自由了...”
苏明想跑,腿却像灌了铅。老人伸出手,手指干枯如柴,指甲长而弯曲,正是指甲敲击木头的声音来源。
“你祖母关了我五十年...”老人的声音充满怨毒,“现在,该你还债了。”
手指触碰到苏明的额头,冰冷刺骨。就在这一瞬间,客厅的时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第一声钟响。
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缩回手。他的身影开始扭曲、淡化。
“丑时...丑时再来找你...”声音渐渐远去,随着最后一声钟响,老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灯光重新亮起。
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他看向餐桌,柳木盒子依然打开着,但盒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近一看,盒底躺着一面小小的铜镜,镜面已经氧化发黑。他小心地拿起铜镜,在灯光下翻转,发现背面刻着八个字:
“以镜为界,可阻一时”
镜子。苏明想起民间传说中,镜子可以照出鬼魂真面目,也可以阻挡邪祟。也许这就是祖母能压制那个东西五十年的原因?
他将铜镜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环顾四周,家中所有的镜子——卫生间的镜柜、卧室的穿衣镜、甚至电视黑屏时的反光——此刻都显得格外重要。
苏明将所有能反光的表面都检查了一遍,确保它们都对着房间中央或门口。然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铜镜放在膝上,等待天亮。
这一夜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每一丝风声、每一声邻居家的响动都让他心惊胆战。但那个老人没有再出现。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苏明几乎要哭出来。他活过了第一夜。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笔记本上说得清楚,那个东西会在丑时来找他。昨夜只是因为它刚刚脱困,力量不足,加上镜子起了作用。今夜呢?
苏明请了一周病假。白天,他去了市内最大的寺庙,求了护身符;又找了据说懂这方面的老师傅,对方看了铜镜和盒子后,脸色大变,只说了句“怨气太重,无能为力”,就把他请了出去。
下午,苏明来到市图书馆,查阅所有关于镇魂盒和怨灵的记载。在一本发霉的民国地方志中,他找到了一段记录:
“江城有匠人姓柳,擅作木盒。某日收一古镜,镜中封怨灵。柳匠以特制柳木造盒封之,刻文警示。后盒流落民间,凡得者皆遭不测,称‘柳盒之祸’...”
书中还提到,柳木盒必须配合特定的咒文和时辰才能完全封印怨灵,否则只能暂时困住。若盒子在非子时开启,怨灵可部分逃脱,纠缠开盒者,直至其精气被吸干。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他不仅打开了盒子,还是在错误的时间打开的。按照书中的说法,怨灵会每夜丑时来找他,一次比一次强大,直到...
他不敢想下去。
黄昏时分,苏明回到家中。他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无法逃避,那就面对。祖母用一面铜镜困了它五十年,也许他也能找到方法。
他仔细研究那面铜镜,发现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刻纹,像是某种符文。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