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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样了,多少钱?”
老伯一看,她挑的是摊上最贵的了,好心劝道:“姑娘,这两样东西一共三十两,你可能……”
“这么多够不够?”她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双手递过去。
“……”老伯张大了嘴巴,哑口无言。
“不够吗?”宫千竹有些苦恼,出来得急,她身上没带多少钱,随手抓了一沓便出门了,果然还是不够吗?
“够,够了!”老伯有些汗颜,这姑娘长得那么漂亮,竟是个傻子么。
她松了口气,戴上墨玉镯起身,将琉璃簪子收入袖中,嗯,这个拿回去送给师姐青玖。
她起身得急,转身没几步便撞上一个人的胸膛,她一惊,连忙后退一步,没想到那人竟也逼近几步,伸手摸她的脸。
“好标志的一张脸。”那人的声音有几分戏谑。
宫千竹有些慌乱地推开他,急匆匆欲逃掉,不想那公子随手一抓,竟扯走了她挂在脖子上的夜明珠。
她紧张地看着他把玩那颗珠子,上前几步请求道:“公子,那是我的东西,请还给我。”
那相貌不凡的公子倒是笑了:“既是姑娘的东西,自然要还给姑娘。”
“谢公子。”宫千竹松了一口气,欲伸手取过那珠子,却被那公子扼住手腕,连忙抬眼看他,“公子此般作甚?”
“姑娘可有空否?在下冒昧想请姑娘去酌饮几杯。”
“对不起。”宫千竹连忙推辞道,“我待会还有事,而且我也不会喝酒。”
“哦?是吗?”那公子挑眉,松开她的手腕,将那颗夜明珠从右掌心滚到左手心,再由左掌心滚回右掌心,毫不爱惜的样子看得宫千竹心惊肉跳,连忙开口道。
“公……公子,我有空,现在就有空。”
那公子笑了,便朝离江边不远的一处酒栈走去,宫千竹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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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司仪
福满来客栈内。
宫千竹坐立不安地看着对面的玄衣公子,再用余光从窗户向下瞅瞅凉水亭里墨子离的身影,心里焦急得紧。
那公子倒是不紧不慢地倒酒,将酒盏递给她:“姑娘,相逢便是有缘,赏脸喝一杯吧。”
宫千竹看着那杯酒咽了咽口水,接过来一股脑灌下去,被呛得连声咳嗽。
呜,师父果然没骗她,凡间的酒都是辣的,哪比得上师父亲手酿的桃花酿好喝。
玄衣公子看着她连声咳嗽的样子,一双桃花眼满含笑意:“姑娘好酒量,在下江城安司仪,敢问姑娘芳名?”
宫千竹对他抢自己九璃盏的无赖行为本就心怀不满,又加上他让自己喝这么难喝的东西,对他更是没有好感,撇嘴赌气道:“花小竹。”
“花小竹?好可爱的名字。”那公子一看便是精明过分之人,自是猜出了她是随口编的一个假名字,但并未拆穿,只拉着她继续闲扯。
辛酒一杯接着一杯,宫千竹既是仙身自不会醉,不过那辛辣的味道着实不怎么好喝,无奈九璃盏在安司仪手上,便也不得不陪他喝下去。
“姑娘果真好酒量,在下再敬你一杯。”安司仪见她神色依旧不乱,不由得佩服道。
宫千竹接过酒盏却不喝,只垂眸看着桌角为难道:“安公子可否先将夜明珠还我,那东西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是吗?”安司仪挑眉,从怀里拿出那颗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的夜明珠,对着窗户眯眼细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毫不怜惜地在拇指与食指间转动着,“不过一颗破珠子,我家要多少有多少……”
“还我!”宫千竹终于生气了,她那么宝贝珍贵的九璃盏,竟被他如此不在意地戏耍在指间,不由得怒极而起,伸手欲夺。
安司仪灵敏地躲过,戏谑地挑眉:“看姑娘此般谨慎的样子,莫非这珠子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快还我!”宫千竹气极,生怕九璃盏在他手中会出什么事。
“啊呀!”安司仪做作地轻呼一声,手指一松,夜明珠在地板上跳跃了几下,骨碌碌地滚下楼梯。
“啊!”宫千竹吓白了脸,连忙快步跟着跑下楼梯,小心翼翼地拾起夜明珠。
还好……没有事。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紧张,九璃盏是神物,当年西王母拿它救了不少人,自是不会轻易碎掉,不过她总觉得夜明珠太脆弱,又关系到姐姐宫玄月的性命,更是宝贝至极。
紧张过后,第一反应便是愤怒。
她将夜明珠揣入怀里,噔噔噔地跑上楼,见安司仪依然气定神闲地饮茶,不由得怒上心头,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安司仪没有躲,生生地受了。
宫千竹的眼眶微湿,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一抹淡淡苍白的红,像是气极又像是酒劲上来了:“谁准你那么对待它的?你知不知道它有多重要?对,你当然不知道,像你这种纨绔子弟,怎么会有想珍惜的东西!你以为我很想理你吗?若不是你拿着夜明珠威胁我,我才不要陪你来这里喝酒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师父还在外面等我,我却来这里陪你喝酒!若是夜明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一股脑地吼出一堆话,安司仪还未反应过来,宫千竹已经抹了抹微红湿润的眼眶,转身快速地跑下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