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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得眉清目秀,面容俊雅,只是眼睛却是深蓝色,澄澈透明,莹白如雪,却有微微泛蓝的泪水从他眼中不断地流下,好似源源不断的细水一般,可仔细一看,他竟没有半分哀伤的样子。
“对……对不起,请你不要哭了!”宫千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眼泪,微微有些汗颜,这公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这么容易就被吓哭了。
那公子微微一笑,握住了宫千竹替他擦眼泪的手,解释道:“姑娘莫担心,这不是姑娘的错,在下三月前身染怪疾,自此泪流不断。”
“啊?”流了三个月的泪么?宫千竹有些不着边际地想着,那他岂不是要时常喝水才不至于脱水身亡?
“是的。”那公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淡淡一笑,泪水依旧源源不断,“每日不停地流泪,自然是要时常补水。”
宫千竹有些尴尬地笑笑:“那公子这么晚在这里作甚?我刚才还以为公子要投湖自尽。”
“睡不着,所以出来转转。”那公子解释道,“不过像姑娘这般救人不成还险些害人,在下还是头一回见识。”
“对……对不起……”宫千竹局促道,低头揪着自己的袖角。
“无妨,姑娘,在下李君砚,敢问姑娘芳名?”
“宫千竹。”
“千竹?好名字。”李君砚笑笑,“姑娘怎会深夜在此徘徊?在下以前,从未见过姑娘。”
“是……是李大人请我们入府暂住的,为了帮江城除妖。”宫千竹解释道。
李君砚微微一愣,便又笑了:“原来你就是父亲请进府内除妖的高人。”
“诶?诶?父亲?”宫千竹诧异,忽然想起来这公子姓李,李大人也姓李,他们当然是父子,“原来公子是李大人之子,方才,冒犯了。”
“无妨。不过姑娘,你怎会在此徘徊?”
“呃……我……”宫千竹吞吐了半天,终归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迷路,丢自己的脸也就罢了,总不能连师父的脸也一起丢了吧,她立即想到一个好借口,“我……我来赏月!”
李君砚噗嗤一声笑了,微微摇头,无奈道:“千竹姑娘,今夜没有月亮。”
“呃……”她望了望天,果然,天上繁星璀璨,银河闪亮,却不见月亮的踪影。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悲壮泪,月亮啊月亮,好歹我走了那么多天夜路,与你也算老相识了,关键时刻你怎么可以不帮我呢?
她自知理亏,却还理直气壮道:“那……我来看星星行不行?”
李君砚笑了:“当然可以。”
她嘟嘟嘴,还是忍不住告诫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一点,这里可能有妖怪。”
李君砚愣了下:“好的,我会小心的。”
宫千竹笑笑,拾起地上搁着的九璃盏便意欲离开,刚走了几步又停下,看那表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终于还是转过头问道:“那个……你知道厢房往哪里走吗?”
李君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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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
翌日清晨。
用膳之际,宫千竹顶着两个黑眼圈,不住地打哈欠。
墨子离没办法装听不见了,放下骨筷问道:“小竹,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啊?没有啦。”宫千竹心虚道,叫她怎么说呢,昨天迷了路好不容易遇见李家公子李君砚,可她在花园里贪玩多逗留了会儿,一不留神就忘了回去的路,在府内转得晕头转向,黎明将出之际才回了房。
“那便好,今天我们要去江边看看。”墨子离并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淡淡道。
“啊?江边啊……”宫千竹沮丧地垂下头用筷尖戳碗里的豆腐,一戳一个洞。
“江边有很多店铺,还有花鸟市场。”墨子离面无表情道。
她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振奋道:“就是说,陪师父斩妖除魔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墨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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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
朝阳初露,晨曦微出,清波荡漾,杨柳依依。
一身雪白襦裙的宫千竹满心雀跃地跟在墨子离身后,两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江边的商铺和花鸟市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只恨自己没多长两只眼睛出来。
因为是白日,九璃盏执于手中难免引人注目,于是她将九璃盏变作一颗夜明珠,怕丢了,还特意兴致大发地用红丝编了个小网兜,用细绳系在脖子上。
“师父……”宫千竹弱弱地唤了一句,在商铺与师父之间纠结着。
墨子离无奈叹道:“你先在这里逛会吧,为师在前面的凉水亭等你。”
“谢谢师父!”宫千竹雀跃道,她就知道师父最疼她了。
墨子离微微摇了下头,便举步朝江边的凉水亭走去。
宫千竹好奇地到处看,先是到花鸟市场转了一圈,又一头扎进了胭脂店,她一向不涂脂抹粉的,在店主的一番解说下弄得晕头转向,最终买了几盒雪华师姐要的胭脂水粉后连忙逃了出来,被一边的小摊吸引了目光。
“伯伯。”她走到摆摊老伯的面前,指指摊上的众多小玩意儿,“这些东西怎么卖?”
“姑娘,这些东西价格不一,你先挑选可好?”老伯为难道。
“好。”她认真低头看了一圈,挑了一只琉璃簪和一只墨玉镯子,抬头道,“我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