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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请他演奏一支琵琶曲,她忍不住站起来指出了他的几个错误而已,没想到被这小气的家伙记恨到现在。
这节课,他一定又要想办法捉弄她了。
果不其然,开课还没到半刻钟,琵琶仙幽幽的声音便响起:“千竹徒儿,本师尊一时大意忘了拿火系器材,你帮忙跑一趟可好?”
“是,师尊。”宫千竹无奈地放下书,起身出去了。
待她拿回火系器材后,课明显已授完,众弟子已经开始实习五行术,琵琶仙一脸悠哉地看着她:“拿来了?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师尊。”宫千竹温顺道,罢,忍一时风平浪静嘛。
琵琶仙似乎很不爽她这不痛不痒的样子,见她朝这里走来,手指轻弹,一道银光射出,凝成无形的锁链勾住她脚踝。
琵琶仙忘了,她手里还拿着火系器材,这么摔下来,结果是——
“嗷——好烫好烫!”
“哇!师尊对不起!”
“让开!快让开!”
“师尊不要乱撞呀!水,快召水灭火啊!”
“哗——”
“噗……”琵琶仙被烧得焦头土脸,吐出一口黑气,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冻得他浑身一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师尊!快送师尊去医药阁!”
“快,搭把手!”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被烧成黑人的琵琶仙被一群咋呼的弟子抬了出去,偌大的授课堂顿时只剩下宫千竹和火枫云罗三人。
“千竹,没事吧?”云罗有些担心地拍拍她的肩膀。
宫千竹皱皱鼻子,万分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火枫忍笑,“不过那琵琶老儿那般狼狈的样子看着真让人痛快,我们可是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今天的事琵琶仙会不会找师父告状?”宫千竹担心的是这个。
“放心,他不敢。”云罗安慰道,“火器是他让你去拿的,也是他施法让你摔倒的,俗话说做贼心虚嘛,烧到他自己又能怪谁?”
“那就好。”宫千竹放下心来。
弟子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第二节是冷遗修的历史课。
九歌的弟子们一向害怕这个冷若冰霜的师尊,在他的课上一向不敢放肆,不过宫千竹可不怕,她了解冷遗修,他不过是不善言辞又不喜与人交往而已,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节课大家自修。”冷遗修一进来便将手中的书往讲桌上一放,冷声道。
弟子们皆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历史课及其无聊且复杂,讲师又不好说话,还不如上自修呢。
宫千竹坐在座位上认真地看书,冷遗修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听说你烧了琵琶仙?”
“呃?”宫千竹诧异抬头,撞上他隐隐含笑的双眼。
“干得好。”冷遗修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如今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拍拍她的头嘉许道。
宫千竹微微不满,再次为自己澄清道:“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冷遗修微微扬起唇角,抬手摸摸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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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木元卜
上午一共只有两节课,上完课后,他们便去后山的一片竹林里休息,顺便让火枫帮她补一下缺掉的五行课。
竹林里凉风习习,光影斑驳,是块难得的清静之地,极助于修习,可一般这里没有多少弟子前来,毕竟九歌仙岛上栽满了桃花树,有了浪漫唯美的桃花林,哪个弟子愿意来这一片小竹林呢?
“竹签,你的幻剑呢?”冷遗修坐在石桌旁看了她半天,忽然发现了什么异常。
宫千竹愣了愣:“哦,那个让师父收回去了,他说去寻把轻点的剑给我,原来那把太重了。”
“真羡慕你啊,千竹,有个这么好的师父。”云罗插嘴浅笑道。
“呵呵,是啊。”
“最近掌门和柳师叔忙着操办收徒大会的事,短时间内可能寻不了新剑给你。”火枫折了根竹子,指气一划削成剑样给她,“这两天你暂时先用竹剑代替一下吧。”
“谢谢火枫。”宫千竹欢喜地接过来,“对了,下午有什么课啊?”
“神学课。”云罗凑到她面前八卦道,“这是最近新增加的一门课,讲师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巫木元卜。”
“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宫千竹理所当然地想着,“那这个讲师也一定是怪怪的了。”
下午她便见到了这个怪怪的新讲师。
那讲师长得极具阴柔之气,如墨的长发不束,只同女子一般在发尾用白玉扣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阴阳怪气,剑眉星目,目光有些内敛,时常闪烁着奇异的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皮肤细白如瓷,容貌也称得上顶级,只是不常笑,总是板着张脸。
“在巫木讲师的课上纪律十分严谨,从来不许弟子们随意乱坐,所以我们不能坐在一起了。”云罗抱着书本,对她投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立即跑回第二排坐好。
宫千竹由于一个月没来上课,前排的位置已经被人占完,只剩下最后一排有座位,她便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开得如云如霞的桃花林中飞出一只粉色的小灵鸽,扑扑地飞到琉璃窗沿上对她啾啾叫着。
她笑笑,伸出两根手指逗了逗小灵鸽,便翻开课本,认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