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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卑鄙,竟然煽风点火,落井下石!
柳三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火枫云罗此次虽媚上欺下,但诚心悔过,平时也尊师重道,若这一次就判他们死罪,未免也过于严苛了些,传出去九歌名声也不好听。司仪,你说对吗?”
安司仪摇着折扇,笑意高深莫测:“死罪……确实罚得重了些。”
眼见元虚紧蹙眉头,花白的眉毛纠结成一团,宫千竹连忙伏地求情道:“长老,火枫云罗皆是入门较早的师兄师姐,相伴长老们多年,若为此事断他们死罪,长老于心何忍?且火枫是玄镜长老座下首席弟子,若杀了他,岂不是从玄镜长老心上剜下一块肉?况且他们只是初犯,望长老念在多年情分上,从轻发落吧!”
一席话说得众弟子也不免动容,纷纷跪地为他们求情,平时火枫云罗为人仗义正直,在九歌自是人缘极好,谁都不忍心看他们被处死。当然,除了脸色发青的颜如玉和事不关己的胥宁儿。
“行了。”一直沉默的墨子离开口,下令道,“此时先搁置一旁,火枫云罗二人先禁足于囚灵室,待长老们商议之后再做发落。”
“是。”
左右弟子上前,将火枫云罗二人押了下去。宫千竹和常翌松了口气,至少短期内他俩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众弟子皆是喜形于色,元虚冷哼一声,携三位长老拂袍而去。
颜如玉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没想到火枫云罗又逃过了一劫,可恶,明明是一个置他们于死地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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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仙子(1)
竹林里。
宫千竹盘腿而坐,腿上放着一架瑶琴,指尖轻转,琴声荡漾而开,悠悠琴声恍若天籁,只是她明显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游离,眉头轻蹙。
一曲而终,宫千竹将手放在琴弦上,怔怔出神。
“竹子,你有什么心事吗?”一身干净青色长衫的司马长渊坐在竹林石桌旁,桌上布着一盘棋,他指间夹着一枚白子,一边与己对弈一边问道,“竹子一旦有了心事,琴声也不那么纯粹了呢。”
“司马公子……”
“叫我长渊吧。”
宫千竹顿了一下:“长渊,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是说火枫云罗的事情?”司马长渊执起黑子,专注地盯着棋局,问道。
宫千竹一脸苦恼:“过两天就要对他们作出处罚了,看样子元虚长老这次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我真担心会出事。”
“他们假扮长老、戏弄师尊,受罚是应该的。”司马长渊抬眼看她,微微一笑,“你不想他们受罚?”
“当然不想了!”宫千竹理所当然道,随即又垮了脸,“他们这次是为了我才惹事的,如果因此而受罚,我心里也不好过。”
“这件事情的主要受害者是冷遗修和无痕,如果他们都不追究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宫千竹苦了脸:“遗修那里还好说,毕竟他是我们的朋友。可无痕长老一向孤冷疏离不近人情,别说火枫云罗,只怕是他的徒儿遗修受罚他也不会皱下眉头,又怎么会出面帮火枫他们呢?”
“你这笨丫头,不知道打听一下无痕的事吗?”司马长渊摸出一把折扇出来,指指天空,问道,“你知道无痕为何喜欢抬头望月吗?”
宫千竹茫然摇头。
“那是因为他,痴恋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司马长渊摇着扇子,笑得风流又随意。
“哦……”宫千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不解了,“然后呢?”
司马长渊一脸挫败,恨铁不成钢道:“你姐姐宫玄月不是和嫦娥是金兰之交吗?”
“哦……啊!”宫千竹猛然反应过来,欣喜起身,“你是说,如果是嫦娥姐姐出面求情的话,无痕长老就有可能放过火枫云罗?”
司马长渊含笑点头,看着她明媚的笑颜,蓦然失了片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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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九歌便对火枫云罗二人做出了处分,结果却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火枫去思过崖面壁思过,而云罗去灵峰塔打扫落叶,两人一月后方可回山。
众人哗然,这处罚轻得简直不能再轻了。颜如玉气得咬牙切齿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
九歌近日张灯结彩大张旗鼓,似是在恭候某位贵客的到来,九歌所有弟子都出动了。当年天君天后来这里视察,也没有这般阵势。
冷遗修有问过宫千竹原因,她只神秘一笑,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过是和无痕长老做了个交易,只要他肯放过火枫云罗,她就让他与嫦娥仙子见上一面。
嫦娥百年来一直将自己关在广寒宫里不问世事,再者她本就刻意躲着无痕,无痕想要见上她一面更是难上加难,只能每夜站在月桂树下眺望着月亮上的广寒宫,以寄忧思。
宫千竹以探望宫玄月为由邀嫦娥前来九歌,嫦娥与宫玄月素来交情匪浅自是同意,不过宫千竹想着,嫦娥之所以答应来九歌,或许不一定全是为了姐姐,她躲了无痕那么多年,想必也该见上一面了。
那日九歌天朗气清,晴空万里,九歌全体停课,众弟子被勒令回寝殿休息,却也有不少人拥到走廊上趴着栏杆往外看,想要一睹嫦娥芳容。
这可是艳名冠绝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