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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极其灿烂,照耀得马背上的二人周身似乎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来自世界那头一边的海角天涯。
司马长渊坐在宫千竹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的侧脸,恍然失了片刻神。
那如同太阳一般的温度……
·
客栈。
宫千竹从柜子里抱出一套被子,一脸郁闷地跪在地上认真打地铺。
在扬州城逛了一整天,累得几欲吐血,好不容易找到个客栈竟然只有一间房间。唉,没办法,只能在地上将就一晚了。
司马长渊靠在门栏上一脸云淡风轻的笑,道,“你还真要睡地上?不嫌硌得慌。”
“没关系,反正也只有一晚上。”宫千竹无奈道,总不能二人睡在一张床上吧?
司马长渊无奈苦笑,上前将她的被子扔到床上,道,“算了吧,你睡这房间,我去问问还有没有其他通铺将就一晚。”
“可是……”
司马长渊伸手摸摸她脑袋,转身出去了。
深夜,客栈马棚。
宫千竹鬼鬼祟祟地从马棚口探头张望,见白日他们买的那匹马还在角落里安静地站着,黝黑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宫千竹钻了进来,从身后拿出一篮子胡萝卜朝马儿晃了晃,笑道,“饿坏了吧?我给你带了胡萝卜哦。”
她拿起一根胡萝卜往马嘴巴里送,只见那马毫不领情地偏过了头。
“怎么了?”她有些奇怪,“咔嘣”咬了一口胡萝卜,“味道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吃?”
马棚门口忽然悠悠响起一个含笑的声音,“胡萝卜是给小白兔吃的,马儿不喜欢。”
她吓了一跳,转头见司马长渊披着外衣半倚在马棚门口含笑看着她,似乎看了很久。
“长渊?”她诧异,忙藏起那筐让她丢脸的胡萝卜,道,“你怎么在这里?”
“无聊,出来逛逛。”
“是吗?”宫千竹怀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一脸笑意,不由得怀疑他是跟踪自己来这里的,“那你找到房间睡了吗?没找到就回来睡吧,我打地铺就好了。”
司马长渊笑了,“你以为我会没风度到和姑娘家抢床吗?房间我找到了,楼上有一房客人刚刚退了房。”
“那你明天就走了吗?”
“你怎么老想着我走,我后天才离开。”
“那你明天做什么?”
“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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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守候
翌日。
宫千竹站在司马长渊身边,愣愣地抬头望着挂有红灯笼的金字牌匾。
三、元、庄……
这就是长渊所说的好地方?
“竹子,愣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司马长渊拍拍她的肩膀,将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她咽了咽口水,转头问道,“长渊,这是什么地方?”
“赌坊。”司马长渊朝她眨眨眼睛,道,“人生不赌就少了很多乐趣。”
宫千竹一个劲地摇头,后退了几步:“不行,师父不让我来这种地方。”
当初她初入九歌的时候就对师父发过誓,绝不沾酒沾赌沾财沾色,怎么可以违背誓言?
司马长渊一脸无害,“反正墨子离现在又不在,再说只陪我去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宫千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被司马长渊半拖半抱地拉了进去。
一进赌坊,各种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酒味、汗味,天,还有人的脚丫子臭味!她连忙封闭了自己的嗅觉,以免被臭晕过去。
天,这种地方,怎么能是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司马长渊会来的地方?
整个赌坊摆了好几张大桌子,每张桌子旁都围满了人,那些人神情激动地喊着开注,有的人鬼哭狼嚎着输得血本无归,也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
她拉拉司马长渊的袖子,恳求道:“长渊,我们回去了吧,这个地方好乱。”
司马长渊摇着折扇但笑不语,扇面上题的字结构饱满、下笔有力,同他的人一般干净清爽。
他领着宫千竹挤到一张桌子前,有人一个劲地摇着骰子,嘴里还叨念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竹子,这是摇骰子,是最简单的一种赌法。你看到他手中的骰盅了吗?那里面装着三个骰子,规定点数在四点至十点为小,十点至十七点为大。”
宫千竹看着有趣,便也不再吵着要走。
“那三点和十八点呢?”
“那叫豹子。”
宫千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摇着骰盅的那人将骰盅往桌子上用力一扣,所有人都拿着银子押了上去。
“竹子,你说押什么?”司马长渊低头看她。
“只用猜点数吗?”宫千竹见他点头,便胸有成竹道,“里面是十三个点。”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旁边一人不屑问道,这种赌法完全是靠蒙运气,从来没有将点数精准说出来的说法。
宫千竹指指自己的耳朵,认真道:“我是听出来的。”
的确,她从小学习音律,不但琴技精湛,久而久之,还将一双耳朵练得极其敏锐,再细微的声音她也能分辨得出来。骰子每面上有不同的点,自然敲在桌子上的声音也不一样,她当然能分辨得出来。
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