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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袖子里,另外两个便送给了一脸馋猫样的云罗,云罗欢天喜地地捧着两枚小小的鸟蛋去找火枫炫耀了。
宫千竹看见冷遗修正在远处烤架边认真烤鱼,热得额头冒汗,连忙打了一碗清酒跑到他面前递过去,“遗修,喝点清酒休息一下吧。”
冷遗修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事情接过她递过来的青花碗。
一边的常翌见宫千竹掏出了锦帕认真地替冷遗修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抹奸笑出现在脸上,下一瞬间便溜到了堆放烟花爆竹的地方,一名正在捡柴的王屋弟子眼尖发现了他,连忙扔掉手中的东西奔过来阻止,顿时一场争执蓄势待发——
“干什么,不就放你点烟花吗,怎么这么小气!”
“不行,烟花要等到最后才能放,不然容易着火的!”
“什么着火,这里是湖边,又有这么多弟子在,怎么会着火?”
“不行不行……”
王屋弟子抱着烟花爆竹死活不肯撒手,任由常翌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也不松开,烟花爆竹是由他看守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责任可就全是他的了。
常翌见他打死不肯松手,顿时来了火气,朝着不远处和云罗一起研究鹌鹑蛋的火枫大喊道:“火枫,借点火给我!”
火枫正和云罗研究得兴起,头也不抬地从指间弹出一小撮火,火苗直直朝常翌那边飞去,常翌连忙拉过一边还在念叨着的王屋弟子当挡箭牌,那可怜的弟子茫然地眨眨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小撮火苗毫无悬念地落到自己怀里的烟花爆竹上,下一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烟雾弥漫。
正捧着烤鱼大快朵颐的宫千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偏头问身边的冷遗修,“遗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冷遗修点头,正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天边“嗖”地一声升起一道金黄色的光柱,烟花在夜空中“彭”地一声炸开,化作璀璨的星星点点漫天散落,犹如天空中开了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
随即,无数烟火接二连三地升上夜空,一朵朵地炸开,照亮了半边天,形态也是各色各异,有蓝色的麦穗、粉红的星星、紫色的团花等等,看得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宫千竹抬头看着绚烂的烟花开心地笑,澄澈透明的眼底倒映出了整个夜空的璀璨宁静,美丽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好似美丽却又虚幻的泡沫,轻轻一碰便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冷遗修侧头安静地看着她幸福的笑容,几近痴迷地眯起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她的笑容变得温柔美丽起来了,漫天星光焰火之下,白衣胜雪的女孩太过美丽,只是唇边带起浅浅一笑,便足以令天地刹那失色。
那好似泡沫一般的美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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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一吻
常翌抱着头蹲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烟雾弥漫里直挺挺的身影。
烟雾散去,那弟子俨然成了南蛮土著,一头奔放的爆炸头,脸被炸成了焦黑色,整张脸就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还在转,扔在暗处估计就只能看见双眼睛在那飘着了。
那弟子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微微张开嘴巴,一团黑气从嘴里飘出来,仿佛脑袋都被炸晕了一样,还在嘿嘿地傻笑。
常翌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们你……还好吧?”
“你说什么?”仿佛是耳朵被炸得暂时性失聪,那弟子扯着嗓子问道。
“你没事吧?”常翌也提高了嗓门,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人傻笑。
完了完了,不会被炸傻了吧?这回自己可闯大祸了。
那弟子嘿嘿傻笑着,两只眼睛慢慢对成了斗鸡眼,最后,直挺挺地华丽晕倒……
常翌心虚地搓了搓手臂,趁没人悄悄溜走了。
雪华独自坐在小山坡上,望着那边的热闹非凡,手中紧紧捧着浅江送的那块玉佩,触感温温凉凉的,和浅江的人一样,许是跟着浅江的时间久了,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浅江的味道。
她捧着玉佩一脸花痴样,在脑海中幻想着浅江那时温柔的样子,两只眼睛瞬间变成了桃心样。
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温柔的人?
忽见那边焰火升上夜空,漫天星光焰火之下,白衣胜雪的女子与面容冷峻的男子并肩而立,夜风轻拂,雪白的发带随风而舞,她抬头望着夜空,微微扬起唇角,轮廓柔和得仿佛融入了星河之中。
雪华不禁咬着手帕内牛满面,可恶咧,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呜呜呜,她也要被浅江喜欢,可恶的小千竹,以后说什么也不做点心给你吃了!
正站在冷遗修身边看烟火的宫千竹很不雅地打了两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呜,谁在说她的坏话?
忽见一只蓝色的美丽蝴蝶拍着双翅飞到自己面前,围着自己转圈圈,宫千竹喜欢得不得了,刚刚伸出手,蓝色的蝴蝶便很温顺地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食指上,薄翼轻舞,好看极了。
宫千竹忍不住凑近了细看,忽然身边又多出了几只五颜六色的漂亮蝴蝶,围着她飞舞,宫千竹诧异,顺着蝴蝶飞来的方向看去,原是一袭月白色长袍的司马长渊,站在远离灯火阑珊的长廊拐角处,含笑看着她,身边围绕着无数的流光荧绿,像是无数的噬星妖在围着他飞。
宫千竹了然地笑笑,提着裙子朝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