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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吗?我不记得了呢……真的不记得了。”
逆煞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忽然伸手一拉,宫千竹猝不及防,被她拉着倒在床榻上,脑门狠狠撞在她的下巴上,疼得她眼泪花都飞了出来。
“啊呀啊呀,千竹,没想到你这么主动啊。”逆煞一脸坏笑,右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你是在暗示我,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是吗?”
“……”宫千竹揉着脑门从她怀里直起身子,脑门被撞得粉红粉红的,她吸吸鼻子,委屈得要死。
呜,她的脑门被谁下了诅咒吗?怎么都和她的脑门过不去?
逆煞眼中某些复杂的星光闪过,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脑门。
宫千竹愣了愣,放下手呆呆地看着她。
逆煞忽然又一声邪笑,凑近了问道:“怎么?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那么……今天晚上我们……”
“不要再开玩笑了,王上。”宫千竹忽然开口,看着他愣住,“你不是喝醉了吗?”
逆煞微微一愣,随即便又笑了,“你怎么确定我就是王上?就因为我们的名字一样?”
宫千竹静静看他,“单凭这个是不能确认啦……但是,眼睛是不能骗人的。”
逆煞似乎失了片刻神,喃喃自语道:“还从来没有人能辨认出来呢……”
宫千竹皱起眉毛,“我也有些疑惑,王上你并没有用易容术,是如何能化身成女子的?”
逆煞勾起唇角,变回男子的模样,反问道:“听说过一体双性吗?同一个身躯,拥有两种性别,我就是双性人。”
“是男是女都可以吗?”宫千竹偏头想了想,忽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名词,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阴阳人?”
逆煞的脸一下子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提高了声音气呼呼地强调道:“什么阴阳人!是双性人!”
宫千竹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不忘嘀咕一句:“明明就是阴阳人嘛……”
“双性人!你再说阴阳人,孤就割了你的舌头!”逆煞恼羞成怒,王者气场又出来了。
宫千竹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迟一秒舌头就没有了,捂着嘴巴小心翼翼地道:“那……我去给你泡茶?”
逆煞见她一副受惊的兔子一般的神情,忍不住扬起唇角,看看二人的姿势,忽然邪邪一笑道:“好啊。不过如果你再保持着这个姿势的话,我想我恐怕会改主意哦。”
“啊?”宫千竹茫然地眨眨眼睛,忽然发现她还压在人家身上,忍不住哀嚎一声,连忙爬下来灰溜溜地出去了。
呜,实在是太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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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畔
那晚宫千竹刚一出门便后悔了,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了呢!哎,都是魑魅王那轻佻暧昧的举动把她的脑袋给弄晕了。
呜,魑魅王不是喜欢昭和的吗,怎么还会对别的姑娘那么感兴趣?不过,这两天魑魅王都没怎么刻意找昭和的麻烦了,想必是她分散了许多他的注意力吧。
不过要想拿回昭和的眼睛的话,必须得先拿到那盏玲珑灯盏吧,只是那灯盏放在魑魅王的寝宫里,而且还一直放在他的床头,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底下,怎么拿得走?
于是,宫千竹从此夜夜去绝杀殿,且越留越晚,有的时候月亮西沉了才从殿里出来,可魑魅王却一点也没提及那玲珑灯盏的事情,宫千竹心里越来越着急,终于有一天,使出了杀手锏。
“王上。”宫千竹掐准了时间,起身道,“我想我该回去休息了。”
“好,我派人送你回去。”逆煞立即便要挥手唤来藏臣,宫千竹连忙制止。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回去就好了,怎么好劳烦藏臣大人呢?”
逆煞微微皱眉,“可是外面路那么黑,你摔倒了怎么办?”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宫千竹想了想,连忙趁机提议道,“要不王上借我一盏灯,有一盏灯提着,路也不会那么黑。”
逆煞点头,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藏臣,他便立刻去取了一盏宫灯奉上。
宫千竹接过来掂量掂量,有些尴尬地笑笑,“王上有没有比较轻巧一点的灯盏呢?这种宫灯太笨重了,提起来也不方便。”
逆煞眯了眯眼,看得宫千竹有些心虚地别开脸去。
“有倒是有一盏,不过……”他摸着下巴,眼神有些犹豫地看着床头上摆放着的那盏小灯。
宫千竹连忙趁热打铁,欲迎还拒道:“王上如果介意的话,那就算了。”说着便要拎着那盏笨重的宫灯走出去。
“等等。”意料之中的阻拦,宫千竹背对着他,脸上浮起一丝狡猾的笑。
逆煞站起身,去将床头上摆放着的那盏玲珑小灯取过来递给她,“就用这盏灯吧,明天我让人给你打造一盏一模一样的,不过这盏灯记得还回来。”
宫千竹欣喜地接过来,道过谢后便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原来这么容易就可以拿到这盏灯,早知道就用这个办法了,亏得这两天还费心巴力地拼命暗示他有关灯盏的东西,可把她累得够呛。
宫千竹在镜湖边上与昭和会面,浩瀚皎洁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枫叶洒在湖面上,水光粼粼,如同破碎了的镜子一般,折射出美丽却又惨淡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但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