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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临愣了一下,“极寒之物”
“正是。”
一临忽然心中冰冷到极点,父皇每年赐我宝和明珠,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不对,太医必然知此物极寒,绝不会隐瞒父皇,那么父皇也就知道。父皇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给我储君之位却又加害于我我最亲爱的父皇尚且如此,这世间我还能信谁
一临苦涩万分,极力装出坦然的样子,说,“无妨,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
遇安小心谨慎的补充道,“公主可能一辈子,再也无法受孕”
一临面无表情的流下两行泪,淡淡重复了两个字,“无妨。”
我这辈子不能嫁给阿征,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说话间,雨点般的箭从内室破窗而出,向她们二人汹涌而来。遇安迅速将一临揽在身后,掀起桌子挡在二人身前。这时又有一批黑衣人举着剑向里杀进来,遇安再也不能冷静,这么多人,只怕我毒药用尽也不能保命。
放弃了毒药之计,遇安起身迎战,侧身躲过一剑,转身夺下一个黑衣人的剑,开始与这批人厮杀。遇安本是善毒,武功并不高,几招之见已处下风,吃力自保。
“遇安”随着一临的一声呼喊,遇安回头,一临已在映丰手中。
映丰猖狂一笑,遇安欲拼上前去,却自顾不暇,转眼间已被黑衣人拿下。
这时候,程征和锦风带了数十人杀进院中,映丰看到自己外面的守卫被打的落花流水,毫不意外,笑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临被映丰挟持着,程征不敢上前,站在院中拿剑指着屋内的映丰,双眼充满杀气,“映丰你好大的胆子你挟持储君想过后果吗”
映丰像是听了一个很大的笑话,大笑几声,“程征,你不敢做犯上忤逆之事我敢,你不敢破釜沉舟我敢,我不像有一个大家族,我没有父母兄弟,我只有我一个人,我映丰一个人单打独斗和你程家抗衡到今天,也算值了。”
程征为他叹息,“你放着大好前程不要,这是何必”
“我的前程,是二皇子给的,若不能报答二皇子,为他翻案,送他登上九五之尊,大好前程于我有何意义”
“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你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了。”
映丰露出狡诈的笑,“我看到了,恭喜你过了我的第一关。”
“第一关”程征不解。
“你一路从平坦开阔的官道快马扬鞭而来,大概还未及查看周边情形吧。这第二关,就是你们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程征愤恨的问,“你究竟藏了多少诡计”
映丰的脸色骤然冷下来,“我城府有多深,只能说明我受过多少算计,别的,什么也代表不了。我在后山等你”
映丰说着命黑衣人带着遇安退向内室,自己随后也拖着一临进去了。
程征和锦风冲进内室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撤的如此之快,不愧是有备而来。程征带人出去,一路追向后山。
后山并不是险峻之地,坡度平缓,上山很容易,但是程征远远的还没到山脚下就已经惊呆了。
明亮的月色照在铠甲兵刃上,反射出一道道冷光,整个山上都是兵粗粗一看也有数万人,映丰何时集结了这么多兵
而程征这边,由于无上门被皇上查处,各自解散,程征和锦风仅带了三四十人。程征终于明白了映丰为何如此猖狂,这一小支队伍在大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不值一提。程征右手本来就有伤,刚才的厮杀已经让他感到力不从心,他忍住疼用力握紧了剑,迎接即将开始的一场恶战。
程征走到山底,对锦风说,“从兵服来看,这是东江的兵。”
锦风也想起来了,“少爷去检阅之时,适逢前统领暴毙。若此时能劝得统领退兵,我们或许还有胜算。”
程征不以为然,分析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映丰的安排,新上任的统领,必是映丰的心腹,想劝降,怕是绝无可能。”
锦风沮丧的摇头,“凭我们这些人要想打上去,也是难如登天。”
程征向前几步,大喊,“统领何在”
“末将杨双林,见过端侯爷”从山脚的队伍里走出一人,提着刀威武雄壮的走向程征。
“我问你,你奉何人之命在此驻兵”
“末将当然是奉皇上之命。”
程征接着问,“可有兵符”
“兵符、调令一应俱全”杨双林理直气壮的回答。
程征又问,“可是你亲眼所见”
杨双林轻蔑一笑,“端侯爷说笑了,调兵遣将,岂能儿戏。末将已经仔细查验过,断不会错”
程征怒目而视,“你拿兵符来给我看”
杨双林胸有成竹,对答如流,“兵符我已验过,交还给了映丰将军。”
“那调令呢”
“调令在末将营帐之中,不知端侯爷可要去看”
见他态度坚决,早有准备,程征不再与他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杨统领,你可知山上是何人”
“当朝储君,一临公主殿下,还有映丰将军。”
“映丰他挟持公主,负隅顽抗,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严加阻拦,反而还为虎作伥你身为一军统领,却不忠君护主,该当何罪”
“端侯爷这是哪里话,”杨双林反将一军,“公主受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