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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太大了,我迷路了。”
“嗯。”
“真没有想离家出走。”她怀疑他不信。
“我知道,”曾巩摸摸她的脑袋,“我背二娘回去好不好?”
“好!”她答应得爽快,双手缠上他脖子。
那时她仅十岁,分量很轻,即便道路不平,他背着她走起来亦十分稳当。“二娘为何想要出来走走?”曾巩问。
“心情有点不好。”
“为何心情不好?”
“......觉得叔父和我印象中的不大一样,有些幻灭。”
“......”对于她“印象中”和“有些幻灭”两句,曾巩一时不知该先问哪个。
“可这世上人人皆不容易,皆有不为外人道的苦,对不对?”欧阳芾道。
曾巩微怔,而后侧过脸温柔道:“是。二娘聪明乖巧,比我懂得更多。”
“子固哥哥,”欧阳芾忽然道,“你以后叫我‘阿念’好不好?”
“阿念?是你的小名吗?”
“算是吧。”
“好,”他笑起来,唤了一声,“阿念。”
“......子固哥哥。”
“什么事?”
“你娶妻了吗?”
“去年方成的家,”曾巩答道,见背后没了声音,“怎么了?”
“心碎了。”
曾巩大笑,清朗笑声弥漫夜中,伴着山间鸟鸣,溪水淙淙。人影相叠,夜色悠长。
第5章第5章
自从王安石举家搬来太学附近,与欧阳修家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其同欧阳修、曾巩之间的交往也日益密切,偶有诗文对答,欧阳芾在旁时亦得以观瞻。
汴京城地界虽广,然消息流通甚为迅速,尤其是关于最近新上任了哪个官员,抑或是哪个官员遭了贬黜的消息,皆成为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譬如欧阳芾早些时候便听得一则趣闻:
朝廷任命王安石为群牧司判官后,有个名叫沈康的人,时任集贤校理,听闻此事大为不满,于是找到宰相陈执中说,自己在集贤院任职已久,屡次想任群牧司判官而不得,王安石资历尚不足以任此职,为何便让他担任?
其实沈康说的不无道理,担任群牧司判官此类职位通常需做过一任知州的朝官,或是做过一任通判的馆职,而王安石仅做过一任通判,并未入馆,故属破格录用。
但陈相公是怎么回答的,陈相公道:“王安石淡泊名利,不求个人上进,因此朝廷才特加恩惠,让他任此职。你作为馆阁之臣,饱学之士,居然和他争抢?”
重头戏在后面,陈相公道:“君之脸皮,视王安石宜后矣!”直把沈康说得惭愧而遁。
此茶话版本是欧阳芾在茶肆里听来的,初闻时她大为震撼,觉得宰臣批评别人时竟也如此开放,如此有话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