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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
“好!太好了!”待通览全篇,他不由击节赞赏,“这样的文章该列作第一等。”
“是啊,阅了这么多日,此等笔力雄厚,又语意质朴、深刻透彻的文章还是头一篇,”梅尧臣欣慰道,“我看,榜首之选今日便可定下来了。”
“嗯,”欧阳修抚须沉吟,“......不可。我观此文风格,颇似我的一名学生曾巩,如将此文章列为榜首,恐遭人非议,谓我徇私舞弊。”
“若真为欧阳公的学生所作,也证其确有才华,纵列作第一亦名副其实,公问心无愧。”韩绛道。
“正因是我的学生,才更需谨慎,”欧阳修道,“我有意革除当今文风之弊,今已黜落大批士子,想必遭人嫉恨,若又将自己的学生评作第一,恐落人口舌。”
梅尧臣知他难处,道:“永叔乃今次主考官,你自行定夺便是。”
礼部奏名之日,考官出闱,立在远道上目睹考生竞相观榜的情状。
梅尧臣指着人群道:“永叔看,那是不是你家二娘?”
欧阳修定睛一看,只见抹颜色混进人群之中:“这丫头,到处乱蹿——定是帮子固看榜去了。”
“子固哥哥!我瞧见你的名字了!”欧阳芾自榜下密密匝匝的人头中挣出来。
曾巩怕她摔着:“小心。”
“我看见你的名字了。”欧阳芾又道一遍。
曾巩不由笑:“我听见了。”
“还看见子宣他们的名字,三人全在榜上。”子宣是曾巩的弟弟曾布,一族四人尽通过省试,叫她好不兴奋。
“我们也都看到了。”曾牟与曾布、曾阜从旁走来,面上遮盖不住的悦色。
曾布道:“二娘起了大早,专来陪我们观榜,我们怎敢叫二娘失望。”
曾阜笑道:“子宣是中了榜才敢如此说,昨个还不知是谁,紧张得连觉也睡不着。”
五人俱大笑起来。
欧阳芾道:“叔父定也已经知晓,想必也在为子固哥哥高兴。”
几人正聊着,骤闻榜下一声:“岂有此理!”
视去,却见数名襕衫学生怒目而立,道:“考官偏颇甚矣,此榜太学生寥寥无几,反让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外地举子名列前茅,定是考官刻意针对太学生!”
“就是,我们写的文章哪里比他们差,凭何我们落榜!”
“我们寒窗苦读十年,下的功夫远多于他人,定是主考官挟私怨,叫我们无一人考中,真岂有此理!”
欧阳芾等面面相觑。省试历来遵循糊名制,由专人誊抄所有文章再送考官评审,若言评阅时刻意针对某人,实则可能性微乎其微。
相互对望一眼,五人悄然离去,留得数名太学生仍在原地忿忿。
省试告落,转眼便是殿试,殿试只考策论,由皇帝亲自主持,故欧阳修先行一步归家,不必再操心后面的事。
曾巩等四人于家中准备殿试,未再出门,为避嫌,殿试结束前不曾来拜会欧阳修。
薛氏为欧阳修准备了顿丰盛晚宴,犒劳其一个多月来的辛劳,欧阳芾心知自家叔父对曾巩寄予厚望,也听闻他在此次省试中大力整肃文风之举,不由感叹一代文宗心志未老,仍像年轻时那般刚直坚韧,毫不妥协。
另方面她亦心有隐忧,担心叔父遭人嫉恨,只面上未显露出来。
事故便发生在第二日晨时,欧阳修照例披服上朝,却于半道遭人围堵,家仆传来消息时,欧阳芾方梳妆罢。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薛氏自屋内步出,瞧见往常随在欧阳修身边的仆役急冲冲奔进来:“何事如此慌张?”
“老爷、老爷在道上叫人拦下了,全是些落榜的举子,堵着不让老爷上朝,还用污言秽语骂老爷。”
第27章第27章
一番解释后,几人方才相互认识。
“原来姑娘乃欧阳公的侄女,惭愧,轼一时失言,还望姑娘见谅。”
欧阳芾忙道:“先生才是,方才我胡言乱语,还请三位听完就忘。”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苏轼,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连旁边同样眉骨清秀的苏辙也忘了看。
苏轼朝自己脸上摸了下,笑道:“姑娘为何如此看我?”
“啊......”欧阳芾叹道,“大概是迷妹的目光。”
听她此语,曾巩忙先一步朝愣神的苏轼道:“咳,她之意是,未料在此遇见三位,故仍有些不知所措。”
苏轼更笑了:“何以不知所措?”
欧阳芾摇头:“你不懂。”
身旁苏辙与章惇瞧着欧阳芾的神情,一个垂首暗笑,另一个虽也在笑,却带着几分探究,欧阳芾似有所觉,朝章惇看来:“章先生果真不愿接受敕诰么?其实先生考得不差,只稍落族侄之后,并不意味着往后仕途便一直落后。”
“姑娘好意,章惇心领了,然惇心意已决,他年再来就试也未迟。”
欧阳芾见他言辞不容回转,只好作罢,又道:“那先生还来见叔父么?”
章惇犹豫。历来新科进士上门拜谒主考官乃为惯例,然他既不受敕,便也算不得真正的进士。
“先生和苏先生一起来罢。”欧阳芾劝道。
“是啊,纵不入仕,子厚也可与我们一同去拜谒欧阳公。”苏轼苏辙也劝。
“也好。”章惇终应下来。
席罢,欧阳芾悄悄对曾巩道:“子固哥哥要同两位苏先生交好哦。”
曾巩疑惑:“为何?”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