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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你要回来,特意打扫了一番,你可得在家多住几日。”还悄对她道:“你叔父听闻你们回来,专辞了半日公务前去接你,他嘴上不言,实际想你得紧。”
欧阳修听见了,便道:“言这些作甚么,人家现下有了自己的夫婿,自然是同夫家住在一块,日日往娘家跑,还以为夫家待她不好。”
薛氏回嘴:“那是谁言的替她收拾屋子,还买了人家爱吃的蜜饯?”
见欧阳修嘴不过薛氏,撇头不言,欧阳芾于是挽了他的袖子道:“此处也是我的家,是我一辈子的家,我在江南最想念的便是叔父与婶婶了,日日想着,做梦也在想。”
“巧嘴滑舌,真想念也不见寄封书信来。”欧阳修睨她道。欧阳芾被逮着漏洞,悄悄朝薛氏吐了吐舌。
“二娘嫁了人还这般活泼好动,看来那王介甫是真待你不错。”欧阳发倚门而立,十八岁的少年出落得青葱挺拔,发髻高束,罩着缎面锦袄,腰佩青玉。
“你如今这样,倒是有些纨绔子弟的相了,这两年没同别人打架罢?”欧阳芾将他上下打量道。欧阳发嗤了声,道:“爹的官做得这么大,谁敢与我打架,便是想找人也找不到。”
“可莫提了,你嫁人之时正属他意见最大,言那王安石准是一早便对你起了心思,趁着亲眷不在旁,将你挟了去。”薛氏笑道。
欧阳芾开怀:“我觉着有几分道理,那你当时怎不把我挟回去?”
第38章第38章
司马光与王安石竟是难得的志趣相投。两人皆生性恬淡,不爱酒色,不慕荣利,甚连起居穿度也一样简朴,欧阳芾与司马光之妻张氏相熟后,张氏对她言起,丈夫每每在家与客人聚谈,要求食无肉,衣无锦,若客人衣饰华美或携酒而来,反惹他不愉快。
欧阳芾连连点头,牢记在心,以后请司马光来家里吃饭可要小心些。
张氏是司马光的发妻,二人成婚十年,膝下无子,为此张氏曾买一侍妾给司马光,结果司马光发现后,将侍妾厉声斥走,张氏遂再未提过给他纳妾。为蓄后,二人收养了司马光族人之子作为养子,欧阳芾也因此对司马光感到由衷敬佩。
敬佩完了,欧阳芾的脑袋也开始转动起来。
这日在家对弈,欧阳芾望着对面的王安石,难得发问道:“夫君,若是我生不出孩子,你会纳妾么?”
王安石肃眉:“怎如此问?”
欧阳芾于是将司马光夫妇的事告诉他。“会吗?”她又问。
“不会。”王安石落下一子,略无波澜道。
欧阳芾笑了,道:“若我生不出孩子,你可以休了我另娶他人......”
这回王安石的眉头是真的拧了起来:“胡言甚么!”
“我还未说完呢,”欧阳芾继续道,“你可休了我另娶他人,但我是决不会给你纳妾的,我品行差得很,做不来这种事。”
对上她略显无辜的双眸,王安石沉默些许,道:“你言过要与我偕老。”
欧阳芾一怔。
“此生除你之外,我不会再娶。”棋子落下,敲出平静声响,王安石淡淡抬目视她,“......满意了?”
欧阳芾笑容扩散开:“还有个问题,若我死了——”
“欧阳芾!”
古人忌谈生死,即便不信神鬼若王安石,也素不轻易将死挂在嘴边,欧阳芾怕真把他惹怒了,便乖乖收了口。
“我赢了。”欧阳芾喜滋滋道。
王安石:“......”将捏着的最后一子掷回盒间,他道:“要甚么。”
“要你做件你不会的事。”他们这局是有赌注的,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一件事,写诗作词定然难不着他,故欧阳芾想出新招。
见她卖关子,王安石道:“直说便是,未必见得我不会。”
豁,有自信。欧阳芾清清嗓子,朗道:“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后面呢?”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是欧阳公的词。”
“不错,”如此旖旎缠绵的词,恐他说出来都觉费劲,不过还有让他更费劲的,“我要你帮我画眉。”
心满意足地看着王安石的脸色逐渐趋向古怪,欧阳芾笑嘻嘻道:“怎样,我便说你不会吧?”
“怎知我不会。”王安石接口道。
王安礼自前厅往后院方向步来,少年骨清形瘦,步履踩在青石板上几无声响,却在临近书房门口时陡然停顿下来。
门内声音传出,他正欲敲上房门的手堪堪作止。
“......别动。”
那是他兄长的声音,与平常面对自己时的声音不同,这一声低而隐忍,显是在克制甚么,而后便闻一阵碎玉般的女子笑声。
那是他的嫂嫂。笑罢,女声低低而老实地道一句:“痒。”
王安礼脸不自觉红了,他视了视面前的门,确认是书房无疑,又抬头望了望天,确定是白天,于是斟酌过后,还是敲上了眼前的门。
“哥哥,是我。”王安礼硬着头皮道完这句,便退了几步,立定等待。
房内声音停了下来。片刻后,门自内打开,王安石衣冠整齐站在他面前,道:“进来说。”
身后,欧阳芾笑意未褪,手里拿着块布似在净脸,额目之间隐约挂着......水痕?
王安礼不敢多看,镇定些许道:“宫里来了人,言要婶婶入宫见驾。”
欧阳芾未想到她头次入宫面圣,竟是这样的原因,这样的场景。
自宣德门往内,经大庆殿,便至内廷,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