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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万盏花灯,耀如白昼。
国朝制灯工艺已趋精湛,苏州灯花以五色琉璃制作的为上品,灯上绘着山水人物、花竹翎毛,福州灯花或用白玉制成,耀眼夺目,如清冰玉壶,其间灯品又以无骨灯、珠子灯、羊皮灯、绢灯等最为著名。大相国寺的绢灯皆提了谜面于上,要游人来猜各种谜底。
“‘严寒时节郁葱葱’,”欧阳芾念着,“这是甚么?”
“冬青。”王安石思了下,道。
“官人猜对了,”贩灯的老板竖起拇指,“猜中一题可得梅花一枝,官人可携娘子去里面领。若连猜中五题,便可得画扇一柄,猜中十题,头顶这些花灯,官人即可任选一盏带走。”
他指着屋顶张挂的各色花灯,口吻殷勤,欧阳芾与王安石互视一眼,皆忆起了曾经出谜揽客之事,不由俱浮现笑意。
“猜么?”王安石问。
“猜,我要看看介卿出的题难,还是这里师傅出的题难。”欧阳芾兴致勃勃拉他进去。
结果王安石不提醒,欧阳芾半天只猜出来两道,她正愁眉不展时,忽地闻见背后女子声音:
“这个是甚么?‘人间四月芳菲尽’......中草药名,哪有这样的中草药名?你知道就快说呀夫君,别卖关子了。”
似是某家娘子在催促自己夫君揭开谜底,随后便听闻一道熟悉嗓音:
“害呀,娘子莫再扯我袖子了,袖子都要扯坏了,这谜题得自己猜出来才有意义,我全跟你说了,还有何趣味可言。”
“你就是仗着自己聪明,不愿意告诉我,看我猜不出来的样子你就高兴。”
男人还欲再辩,倏地闻见背后唤声:“吉甫?”
吕惠卿回头,望见王安石、欧阳芾两人,方才出声的正是欧阳芾。
“介甫先生,夫人。”吕惠卿忙作揖道。
“巧了,你也来逛花灯?”欧阳芾寒暄。
吕惠卿道:“是啊,难得上元佳节,陪内子四处看看。”言罢将妻子周氏与二人介绍。
“闲时多伴家人,为好习惯。”听出王安石赞许的语气,吕惠卿连连称是。周氏轻哼了声,道:“他才不甘心陪我呢,适才还嫌我笨。”
“咳,我哪敢嫌娘子笨,我若真嫌弃娘子愚笨,那愚笨的该是我了。”吕惠卿道。
周氏啐笑:“就你能说。”她见王安石也在同自己娘子观灯,提议道:“我们方才准备去桑家瓦子观表演,先生与娘子有兴趣么?我们可以结伴同行。”
欧阳芾直觉喜欢她热情爽朗的性子,也不推辞,便答应了。
几人入了瓦肆,各棚已是喧嚣不断,杂剧说唱、歌舞百戏,鳞鳞相切,乐声嘈杂十余里。周氏指着人最多的某处地方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在表演相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