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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的进策收入袖中,道:“好,先生等我消息。”
她暗自有了想法,在与王韶分别后归至家中,司马光已离去,书房内惟剩王安石一人的身影。
欧阳芾轻手轻脚踱进去,立在他身畔道:“介卿。”
王安石听她唤声,转目过来:“何事。”
“你这会可闲?给你看样东西。”
“甚么东西。”王安石见她神秘兮兮掏出一封信笺,其上朴素端凝的楷字立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平戎策?”他念道,疑惑顿生,“你从何处得来?”
“你先看看咯。”欧阳芾不答。
王安石接过信,欧阳芾自动闪出屋去,回至卧房,在心底默默计算时刻。
一炷香未过,王安石大步踏了进来。
“此为何人所写。”他开门见山问。
“我咯。”欧阳芾道。
王安石看着她。
唉,有的人真难开玩笑,欧阳芾暗暗叹息,道:“我在门口遇见一位名唤王韶的先生,说来拜谒你,那时你在同君实先生吵架,我便与他聊了会儿。”
“他现在何处?”
“回家了。”
王安石刚欲拔出屋门的腿登时钉在原地,瞧着他一时办法全无的样子,欧阳芾补充:“我让他明日申时过后再来。”
王安石舒了口气。
“工作狂。”欧阳芾道。
“......”反应过来她在说甚么,王安石慢吞吞、迟缓异常地道,“......你近日教导公主可还适应?”
“我都教两个月了,”欧阳芾道,“现下想起来问我了?”
王安石默了,半晌道:“阿念。”
“嗯?”
“抱歉,是我忽略了你。”
欧阳芾心软下来:“你看了这则进策,心情可有好些?”
“嗯。”
“高兴吗?”
第58章第58章
上元夜的灯火照彻霄汉,星河璀璨,银月高悬,倚楼帐底千金笑,十里街巷儿童闹。
喧哗参差的人影中,几名男子信步走在街头,其中二人相貌尤其出挑,引得迎面而来的妇人娘子含羞带怯地朝这边视来。
“想不到与晋卿、子厚出门,还有这等颜面,”苏轼忍不住调侃,“苏某还是头一回得如此多的佳人垂顾,不知该喜该哀。”
“那是她们不知眼前之人是苏轼苏子瞻,若知晓,我与子厚兄身上的目光全要移落旁家。”王诜含笑道。
他生得年轻俊美,又出身贵族,举手投足自显风流倜傥,比起年纪稍长的章惇更加引人注目。
“不然,”苏轼道,“论‘招蜂引蝶’,还是晋卿更胜一筹。”
“招蜂引蝶?”王诜头次听闻这个词,不觉新鲜。
苏轼与苏辙相视一笑,苏辙率先解释道:“晋卿不知,此为某位女子之前形容子厚的话,至于其中含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章惇皮笑肉不笑,哼了声道:“甚么只可意会,不就是说卖弄风.骚,沾花惹草。”
“她可未如此看待你,子厚万莫妄自菲薄啊。”苏轼拍拍他肩,愉悦道。
“是啊,分明是在夸子厚兄仪容俊俏。”苏辙跟腔。
王诜更奇了:“哦?你们说的到底是哪位女子?”
“不可说,不可说。”苏轼摆手,在章惇反唇相讥前扯开话题,“难得子厚与我们同回京师,今夜可得好好把盏痛饮一番。”
面前彩楼欢棚,匾额正书“遇仙正店”四个漆字,楼内彤窗绣柱,管弦笙歌,四人踏了进去,立时便有酒博士迎上来。
“公主。”
欧阳芾唤了一声,将赵浅予自恍神中惊醒。
“你在看甚么?”欧阳芾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遇仙酒楼的招牌。
“没甚么,我、我看错了。”赵浅予低首含糊道,随即便被赵莹简的呼声惊吓到。
“二姐,你看那人不是王诜么!”赵莹简指着正店门口人来人往的方向。
“你嚷甚么。”赵浅予忙拉住她袖子,示意她声低点。
“王诜?”欧阳芾再次探头望去,倒没看出哪个是王诜,却发现意料之外的熟人。
“着白袍,个头高高,模样英俊的那个。”赵莹简的描述简单直接。
那正是同苏轼等站在一道的男子,样貌确实华贵不凡,如上等的羊脂玉浸在夜色里,出尘风雅。
“嗯,我望见了,”欧阳芾道,“他身旁恰也是我认识之人,一起去打声招呼?”
“还是算了。”赵浅予犹豫道。
欧阳芾观出她的羞怯,抚了抚她脊背道:“莫怕,只当是去酒楼用食,谁说只男子可去,女子不可去,是不是。”
她目光一转,瞥见摊贩前挂的几张面具,计上心来:“这样,我们逗逗他们去。”
“几位官人,里面坐。”
转入间小閤子,内里清净雅致,隔绝了閤子外的喧哗,案几插着数枝腊梅,壁上悬挂山水字画。
要了一人一角羊羔酒,上了数碟小菜,又连点几道店内名肴,再吩咐来些弹唱助兴的歌女,这方作罢。
几人斟酒欢谈,兴致渐浓,却许久不见歌女前来,章惇正欲起身唤人,问问怎么回事,忽地只见屏风后隐约步入三名女子身影,各抱琵琶、弦琴,在屋内坐定。
隔着一扇屏风,女子琵琶声起,随后琴声相合,婉转如莺啼的唱腔便飘荡于小閤子内。
“瞧,这不是来了。”苏辙呷着羊羔酒,似嘲笑章惇的急迫。
章惇撩了袍子重新坐下,注意力逐渐放在歌女的弹唱上,端角饮着,也不回话。
此番唱的是欧阳修的生查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