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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自接了运粮令后, 便日夜加紧运粮。
信上说来,渑池被商军前后夹击, 得往地道去运。
他得了图纸,带着哮天犬,只按部就班去运。
西岐几名运粮将兵在后,杨戬与哮天犬在前引路, 那哮天犬突然叫了一声。
杨戬此人,谨慎稳重,一有异状, 立马发令止步。
前头有条明晃晃的地道, 哮天犬却止步不走。
“前方定然有异,尔等且先停住, 吾先去看看。”
为保万无一失,杨戬还在壁上做了记号, 运粮小兵, 见杨戬只踏进那条道,便是不见踪影。
诸位小兵,揉揉眼皮, 见方才前方只一条道, 此时居然成了三条!
当下有人开口:“方才唯有一条道, 如今怎成了三条?”
“看错了不曾?”
“无甚可能。”又有兵答道:“吾等明明看见是一条的。”
众兵颔首, 忽的有人惊恐出声:“当年在玉都,便是从底下出了个无头道人,这等怪事, 这回该不会……”
那兵此言一出,便有人朝他呵斥:“莫要扰乱军心!”
那人闻言闭嘴,又有人问:“尔等,可是看清了,杨将军往哪条道去的?”
“中间那条。”有人出口。
那兵问道:“怎的是中间那条?你怎晓得?”
那人轻笑道:“此道乃我吾挖的,吾当然晓得!”
那兵转头一看,却见后头空空如也,哪里有甚人?
只听那声音又说:“匹夫看哪?”
那兵低头一看,竟是见一矮子,还不等他反应,后脑突然被重重敲了一棒!
那兵倒下的瞬间,见来的几个兄弟,早早便是如他一般,躺了下来。
洪锦拍拍手,摸了摸那粮草,笑道:“西岐果真富饶,吾等回去领功罢!”
杨戬往那道进去,兜兜转转,见竟是死路,他心道不好,赶紧返了回去。
但来时容易去时难,回来时,已然多出了好几条道了。
幸亏有那哮天犬在身边,一人一狗,在地道了转悠了半天,竟是寻到了个不知甚出口,又是回到了原处。
他回原处一看,哪里还有甚粮草,不过是几位西岐小兵尸首罢了!
杨戬已然晓得中了敌方奸计,但粮草已失,当务之急是往这地道出来。
洪锦与土行孙将粮草运回,便是撤了奇门遁甲,杨戬也是出来的容易。
也不晓得走岔了哪条道,他一出来,正在在战场中心!
但见渑池前门,将兵正杀作一团,战围中心,一名年轻将军满身狼狈,只将那老将往后心,重重一杀,大声喊道:“张奎!拿你祭吾父!”
张奎?不正是得命要助的那人么?
杨戬立马奔跑过去,他定睛一看,那张奎已然口吐鲜血,死在了地上!
他叹息一声,刚想杀那年轻战将,忽的听一声大喝,却是见黄天化被人打了一棒!
“黄天化!你也在此?”杨戬惊道。
黄天化转头一看,见是杨戬,立马喊道:“师兄快来助我!这猴子好生厉害!”
且说殷守背住通天,扣住陆压手臂,急急忙忙往北方遁去。
陆压瞧了一眼殷守,见他脸色苍白,又是冷汗连连,只说:“后头有人在追了。”
“该躲去哪呢?”殷守急道。
背上那通天,一人对三,还是同级别的圣人,在诛仙剑阵中已是重伤浴血,此时更是昏迷不醒。
殷守此时无比担忧,既是担忧回了碧游宫也要被人擒住,又是担忧自家教主如此重伤,该如何来治,毕竟圣人重伤可不一般。
以往有事皆有高个的顶着,如今高个的倒了,他可要顶着了。
当然是不指望陆压有甚主意,陆压能助他逃跑,已是仁至义尽了。
正当此时,前边突闻一女童大喊:“道兄快过来!”
殷守定睛一看,见了女娲,立马大喜。
陆压瞥了眼女娲,见殷守扯着他过去,也是不挣扎。
那女娲仿佛看不见陆压,只与殷守说:“你等随我走,莫往碧游宫了,去火云洞!”
那厢太上老君、通天教主、准提道人,虽说晓得陆压遁术厉害,还是去追了,几人皆是猜测,他等该是回碧游宫。
圣人虽说不修遁术,但修为罢在那处,也慢不了几息。
三位圣人追了片刻,突然停下,原始皱眉道:“他等方才改道了,仿佛往西方了?”
殷守几人当然不曾去西方,此乃女娲道术,她法宝并非为战而生,却是惑人大宝,她自个又是圣人,发动法术,暂时惑惑原始等人,还是能的。
太上算了几息,刚想说甚话,便见燃灯急急忙忙走来,对太上老君说道:“师伯!玄都大法师不见了!”
太上老君最是宝贝他这徒弟,唯恐他磕着碰着,众仙从来是高高捧着玄都,不想在殷守这儿栽了个跟头,还有入魔之兆,这会又听见玄都不见踪影,哪里还有心思追甚通天杀甚殷守?只要赶紧找到他这宝贝徒弟才好!
“往哪边走了?!”太上忙问。
“往东边。”燃灯说:“大法师走得极快。”
准提道人再是瞧了燃灯一眼,只与太上打了个稽首,说:“吾西方烦事诸多,便是不打扰二位道兄了。”
太上老君巴不得他快滚,元始天尊与他问礼,准提才是离去。
“去找玄都罢!”太上老君叹了一声。
女娲带着几人左右行走,不过几息,便至火云洞。
那火云洞仙气缭绕,及其广大,乃是一大洞府。
女娲想来常留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