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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西岐那贤相姜子牙回来以后, 西岐又硬气了不少,又开始琢磨着造反。
且还造得有模有样。
姜子牙修不成道, 又是钓着人间将相之位,却于那等‘给天命’之人,和‘得天命’之人,正好是中间枢纽。
一来姬发没那本事跟那些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圣人打交道, 二来是那些个仙人圣人,要修功德要助天命,却向来不食红尘烟火, 不懂人间门道, 也没好意思与个诸侯有甚好说。
结果姜子牙一回来,总归令两边放了心。
但西岐贤相回来了, 朝歌贤王却久久不归。
纣王虽得了坤玉神鸟传来的信件,信上说着一切安好, 但殷守这么些天不归, 总是令人担心。
渑池叛乱,平得大好,又是张奎那方道人招出的怪害了诸多士兵百姓, 纣王带兵张榜护城, 又分发了赈灾及时粮, 渑池百姓九成以上欢喜。
可怜张奎一家, 本是兢兢业业、忠良厚道,却是被人蒙骗,举旗造反, 落得个凄凉下场。
渑池战事平息后,西岐风波又起,那东鲁也是一贯,有窦容镇压,暂时不成大患。
但西岐如一恶瘤,不得不除,不说将来。此时已成大患。
纣王回了朝歌一躺,如那回征战东鲁一般,决定亲征,平叛西岐大乱。
此事一提,朝堂上下皆有反对之声,但并非皆是反对,一半一半,且闻太师坐镇朝歌,纣王得知那等被人下咒恶事之后,又有殷守曾经与他提点那‘遇绝’一说,便是令闻仲还是待在朝歌为好,否则在外头身死也是不抵。
纣王麾下几名战将,皆是了得,黄飞虎及其四子武艺高强,黄天化又道法了得、洪锦出身截教懂那奇门遁甲。又有那回攻打渑池,新得那位杀袁洪的战将杨戬,再是如虎添翼。
纣王见那杨戬,立马就晓得此人是当年东鲁那变幻成美人的战将,但他不说,只仿佛赏识一般,授之与将位,赐他大宝。
黄天化也归了,杨戬看着比黄天化老实得多,总该好生把握的,殷守也曾教他得心诛心者为上。
他等左右是战将,战将为战为名而生,这边待他等好,又是名正言顺帝王授命,天下尽朝,总归要比西岐要好。
杨戬见着纣王时也十分郁闷,他哪里晓得黄天化竟是帮了这边,待他杀了袁洪、得了战功,被纣王赏赐了诸多宝物时,才缓过神来——
他明明是来打纣王的,不曾想却是帮了他!还名正言顺得了个将职,但这将职比之西岐那等‘催粮官’着实好上太多。
虽说他志不在人间将相,不过是下界磨砺,至日后好生修道,但左右是磨砺,这厢那厢皆是一般,且师父好久不来,战事又是纷乱复杂,也说不准谁好谁坏,他师父玉鼎真人从来教他济世大理、天下苍生为重等等,他仔细想了想,这厢朝歌帝辛着实无甚错处,反倒西岐谋反,起了战乱,至生灵涂炭。
又有那年殷守与他说过几番话,早已种下动摇种子,索性黄天化在此地,他也在此地罢了,免得在西岐仿佛个无头苍蝇般,是非黑白,从来迷迷糊糊,看不大清楚。
大王亲征西伐,天下共勉,六百路诸侯为表忠心,皆是或谴责西岐、或出力对抗,人人是赞颂帝辛,一时间西岐便成了人人喊打的乱贼窝了。
当然,人间这等喊喊骂骂小事,还入不了那等仙人之耳,人家修道还是修得理直气壮,助天命还是助得心安理得。
或许有人早已动摇,不过早早选了阵营,便是咬牙也得胜下去。
纣王行军至前线,魔礼青晓得是大王来了,立马去接驾。
但孔宣、赵公明、三霄等人没那等概念,不过是大眼瞪小眼好生打量了下纣王。
“此人有甚特别?”赵公明问:“殷守对他如此忠心,吾瞧着不过是凡人一个罢了。”
喜媚立马应和:“就是就是!我阿守哥哥也不晓得怎的,就是处处护着他,仿佛他是块大宝,我说呀,凡人终究有一死,徒惹别离悲念!”
孔宣噗嗤一笑,瞧住喜媚,呵呵道:“喜媚儿还晓得甚‘别离悲念’?吾以为你成天嘻嘻哈哈,只晓得玩闹呢?”
三霄瞧了眼孔宣头顶那鞭子,心想:这小妖嘻哈玩闹,你个远古大能也跟着凑合,真是闲得慌!
“最近西岐动作频繁呀?”赵公明又说:“姜子牙活了!阐教十二金仙又修好了道身,殷守在作甚?怎的还不回来?”
赵公明话音刚落,只听外头有兵来报:“大王招各位仙人商讨战事!”
几位面面相觑,与这纣王也不太熟,不晓得要商讨出甚话语得好。
各位拖拖拉拉,不太想去。
喜媚也只扯住孔宣那黑发,又编起了新琢磨的发辫。
正当此时,又有兵来报:“贤王请诸位仙人去商讨战事!”
几人一听,忙问:“殷守?他来了?”
那兵点头,孔宣百思不得其解,说:“按理说说殷守来了,他那等修为,吾怎的感知不了?”他继而又问:“殷守一人来的?”
那兵答道:“还有一道人,也跟着来的,想必是贤王寻的厉害仙人!”
赵公明一听,有些不悦,说:“甚厉害仙人?殷守莫非还嫌吾等修为不够?不说孔宣道兄在此,吾党截教,除了教主坐下四大弟子,哪个还及得上吾等?”
孔宣闻言补充道:“便是通天教主那四大弟子,就是吾对手?”
云霄连忙替她大兄说话:“道兄莫在意,吾大兄并非拿您与之比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