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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护双目睁大,他耳中出现了嗡嗡鸣叫,周遭的一切仿佛是在梦境里。
魔界的大地与炽烈的狱火不再真实,他像是存在一个奇妙的虚空里。
良久后他才缓过神来,他的眼眸一点一点垂下,最后露出佛陀本该呈现的神色,黑色的瞳眸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之下,光线昏暗的魔界交织着火红的狱火,望不见他眼底的真实。
“你来了。”韦护说。
你为何而来?韦护在心底问着,你可是不忍我受苦而来?
殷守温和看他一眼,他拂手便点灭狱火,韦护身上的禁锢瞬间松开,他听见殷守开口:“我为帝释天与阿修罗王而来,却不想在此见到了你,道兄。”
韦护轻轻笑了一声,他呈现的佛相愈发端正。我本该知道,你不是为我而来。
“你怎会被帝释天捉住?”
我被捉住,只是因为我想,我被禁锢,只是因为我不想逃脱而已,我预感您这位圣人要过来,然后我风轻云淡的站在这里,听着您一无所知的说着别的事。
“道兄当年于我有恩,今日入佛门,可是有何阻碍?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韦护蓦然抬起眼眸,他瞳孔里是一片漆黑,宛如黑色的琉璃一般,映照出殷守不可亵渎的圣人模样。
他的灵魂一瞬间汹涌翻滚,可怕的欲.望如不可阻挡的潮水刹那间淹没了他的道心,禁锢在躯体里的魂魄嘶哑的哀叫:我要你!
但他无坚不摧的佛体一动不动,深深垂下的眼睑掩盖住了危险双眸,呈现出一副慈悲温和的佛相,他的气息有条不紊,声音淡然平和得令他灵魂发笑,他听见自己说:“吾一无所求,只愿您永世安稳。”
他的灵魂又开始哑声轻笑,感动与恩赐只会让我坠得更深,我要的您恩赐不了,我的位置太低了,云层甚至阻碍了我瞻仰的视线,仰望的距离太过遥远,不平等与祈求最终只会一无所得。我要的我会自己夺取,所以,请您安稳的等待,圣人老爷。
他看起来平淡而漫不经心:“帝释天与罗喉?他二人有何异常?”
殷守眼眸微微垂了一分:“罗喉乃是封神之劫过后生出心智的神煞,他与帝释天在封神之劫时是凡人,乃是一世好姻缘,但因有人插手劫难,二人姻缘受其影响,成了孽缘。”
韦护双目狭长挑开,他声音轻轻:“您并非为他二人而来。”
殷守笑道:“的确如此,我为插手封神之劫那人而来,此因果是那人种下,必然要那人来解。罗喉若不入轮回,他二人永远系着一个死结。”
……
韦护的双眸映出魔界灰色的天空,眸中映不出任何光照,他的眼眦显出狭长而危险的弧度。
究竟是什么人?插手封神之劫的人,因封神之劫而得了恶果,这个恶果连殷守也在周旋,殷守在意的人…….
能插手封神之劫的,至少在准圣以上,准圣以上,孔宣……不对,孔宣入了佛门密教,守着一只小妖承万年诺言,不是他。通天教主?也不对,通天教主如今出世安稳修道,正于碧游宫享福。
是女娲!
韦护知道的,远古洪荒,通天教主因执念至殷守魂飞魄散,女娲集其魂魄,送其入轮回,而后多年,女娲开封神之劫算计于通天而至生灵涂炭,最后自食恶果沉睡至今。
若是女娲来解这段姻缘的结,天道必然会因她还债而准她醒来。
女娲啊…….既然这么被在意,那就不要醒来好了。
韦驮尊天菩萨的佛袍在魔界轻轻晃过,无数魔物四处惊呼逃散,端庄宝相的菩萨洁白的佛袍连一丝魔气也不曾沾染。
圣人既然准许帝释天堕入魔道超脱六道,佛陀们自然不敢言语,韦驮尊天菩萨因未捉拿帝释天,自责而入地狱渡魙。
众天神劝其回佛门未果,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多年以后,阿修罗王罗喉终于踏上轮回路,他于冥河之上,摆渡人撑船渡他,茫茫大雾里,曼珠沙华红得不再艳丽,他恍恍惚惚进了冥河深处的一座佛塔。
佛塔高达九十九层,无数恶鬼魙希无声哀叫,罗喉沿着冗长的楼梯一直往上,越往上越安静,佛光愈来愈亮。
他在第九十九层佛塔上,望见了端坐高堂的韦驮尊天菩萨,菩萨身边烛光惶惶,佛光普照,白帐随冥河阴风起舞,他浑身干净不染尘埃。
“你终于要踏入轮回了。”
罗喉魂魄终于不再失声,他听见韦护的话,轻轻笑了一声:“我欠帝释天的今生今世已然还清,我预见了我此后生生世世要与其纠缠不清,道兄可有法子救我出这冤孽?”
韦护双目慈悲而冰冷:“往后是他欠你的了。”
罗喉冷笑一声:“我该躲得远远的,他满身尘孽,我可不敢沾染。此世我成阿修罗王,帝释天恰好堕魔,他将我关押至魔界,而后将我娶作妻妾,又令我一日成女体一日成男体,百般作弄万般羞辱,最后我死于乾达婆女天歌之手。我罗喉身为神煞,不过错入凡间至他成一世女体,不曾干扰他修行与功德,不曾有大过,如今这般已然还清因果。你说他往后是欠我的?往后生生世世不再纠缠相见,便是最好了,他不曾欠我的。”
韦护摇头笑道:“你身为神煞,乃是九耀其中之一,牵扯万千命理,该是懂得你二人命理已然相交。过冥河后你喝孟婆汤后便投胎成凡人,洗净今世尘孽,不再记得往事,但仍然会与帝释天相遇。”
罗喉盯住韦护双眼,他露出一丝奇异的轻笑:“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