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东野焜连忙道:“我不愿留庄!”
“拉出去,砍!”
又一个大汉提他往门口走去,有人拉开门,他将东野焜一扔,转身就关了门。
东野焜被外面的人接住,正好看见一个大汉举起明晃晃的鬼头刀,正要往冯二狗脖颈上砍。冯二狗又惊又怒,口中大骂不止。东野焜连忙举手一点,发出一股指风,制住执刑的大汉。紧接着他双臂绳索寸断而散,他又出指风点了执刑大汉哑穴。然后将门外七条大汉制住,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八条大汉惊愕之际连一声叫喊也不及发出就直僵僵立在原地。
冯二狗不见刀往脖子上砍,正感奇怪,忽见东野焜出现在眼前,喜得他一张嘴就想喊叫,被东野焜一把捂住,道:“快走!”说着替他扯断筋索又解了穴。
此时竹门响动,又一人被推了出来,东野焜见是大牛,忙点他哑穴,告诉他快走,然后扯断筋索解穴。
这时刚做完一切,屋里又推出一个来,正是沈志武,东野焜又如法泡制。
冯二狗走出二丈远又缩了回来,小声道:“不成,到处有人,在这里有房子遮着,一走出去就被人发现。”
沈志武一指对面:“躲到屋里去!”
此时屋内又是一声:“斩!”门被拉开,又一人被推了出来,却是张劲竹。
东野焜忙着解救,屋里又是一声:“斩”一个庄丁把韩兴邦推出门,吓得韩飞燕大声哭叫起来。
韩兴邦叫道:“我儿不必伤怀,为父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相伴!”
东野焜藏在守门人身后,出手一把将老镖头拉了过来,运功于指将牛筋索掐断。韩兴邦又惊又喜,不及道谢,便朝东野焜指示的方位跃去,对面屋角冯二狗正朝他招手。
此时门又开,一个庄丁押着韩飞燕出来,只见伙伴高举鬼头刀,不禁笑道:“老兄,眼杀红啦,人未到就举刀,来,这个妞儿给你!”
话声一落,他忽然觉着不对,这地上怎么没有血迹?执刑手为何不答他的话,心中疑团一起,不禁“咦”了一声,忽觉后脑玉枕穴被一股劲力戳了一下,便昏迷了过去。
东野焜将他拖到一边,门里又推出一个人来,正是陈剑书。东野焜一把将他拽过,却不料门内又推出法胜头陀,被庄丁瞧见,惊得他大声喊叫:“不好,有人!”
东野焜及时扯断陈剑书身上绳索,又一把将法胜拉过一边,绳索应手而断,又替两人解了穴。就在这时门内冲出两个武士来,东野焜急中生智,蹿上去将他们点了穴往里一推,塞住门不让里边的人出来。
只听屋中庄主、副庄主连声喝问出了什么事,却不听外间有人回答。
东野焜乘机示意法胜、陈剑书跃到对面屋中,冯二狗等人正躲在里面,屋里并无他人。
这间屋有十多张木床,一字儿排开,到处扔着换下的衣服,凌乱不堪。
这时端木贤等人已出了门,见状不禁大惊,连忙替刀斧手解了穴,问他们犯人何处去了,却没一个人答得清楚。
端木贤骂道:“没用的东西,快命人击锣,全庄人丁出动追捕,决不能放走一个人!”
于庄主道:“我等分头搜索,他们定然还在庄中藏匿,否则田中有人劳作,四处有人走动,哪有看不见他们的道理?’,
端木贤道:“他们大概还想救人,得留下几名好手看管。”
智敏大师道:“老衲与窦施主留此,各位快去,切勿放走他们!”
紧接着脚步声起,刹时走个干净。少时锣声大起,震动全庄。
东野焜等人在茅舍中听得清清楚楚,几人凑在一块商议脱身救人之法。
沈志武轻声道:“这间屋大概就是那几个刀斧手的居室,趁他们还未回转之时想出办法,要不就躲在这里,天黑以后再说。”
冯二狗道:“这些王八羔子手狠心辣,我们也不必心慈手软,放他一把火,这里都是草屋,包管他人仰马翻,自顾不暇,我们乘乱救人逃跑,各位以为如何?”
陈剑书道:“等到天黑只怕关小东他们性命不保,二狗兄说得对,我们分头放火救人。”
东野焜道:“庄中高手不少,尤其是那个黑衣蒙面人和那个老和尚,不好对付。”
张劲竹道:“只要缠住他们一会就能救人,此时若不动手,只怕再无机会!”
沈志武道:“事逼如此,只好冒险一次。”
冯二狗道:“我和陈兄分头放火,先把他们搅个天翻地覆,说不定黑衣人和老和尚沉不住气离开这里,大家可乘机救人。”
法胜道:“这主意好,火起之后,由贫僧、沈老、东野施主缠住黑衣人等,韩施主等人便立即救人,人一救出就逃,各位意下如何?”
沈志武道:“事不宜迟,二狗你们走吧!”
冯二狗、陈剑书便起身出屋,其余人静听外间动静,个个心焦情急。
不过片刻功夫,就听远处有人喊叫:“火、火、失火啦,快救火呀!”紧接着人声鼎沸,奔跑之声如雷鸣,这一招果然搅乱了复仇山庄,哪里还有人去捉人?
遂听对面五六丈外的议事室里有了动静,黑衣蒙面人和老和尚来到室外观火。
黑衣人怒道:“这班小子该死!老夫去把他们捉住,一个个活劈了!”
老和尚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班人不该如此,窦施主自管去吧,早一刻拿住人,就能多留下几间屋。”
沈志武一碰东野焜,传音入密对他道:“快去缠住老和尚,我们动
